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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意“咦”了一聲。

舒楊說：“說不定是老電影呢，沒聲音黑白的那種。”

成新意笑：“什么鬼？”笑到一半停了。

幕布上的畫面像是一滴墨水暈開，只是旁邊灰黑，中間灰白處慢慢顯示出一行字，字跡是熟悉的。

“致成新意同學(xué)的二十四歲。”

成新意轉(zhuǎn)頭看了舒楊一眼，舒楊說：“別看我，看你的禮物。”

幕布上的字跡一點一點在改變，顯示出底色來。

就在成新意以為下一幕會是另外一行字的時候，畫面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修長的手在揚沙。

那手分明是現(xiàn)在握著的這只。

影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了音樂，成新意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曲子，《我們一起去海上》。

沙從那手里滑下，被熟練地分開又堆積，做成了一幅海上明月的畫。

撥沙的手一直沒停，修修改改就繪出了瞬息萬變的圖畫，轉(zhuǎn)眼幕布上已經(jīng)是連綿起伏的山脈，上面有成行的鳥。

隨后籃球場的畫面出現(xiàn)，籃筐下的人身姿張揚。

快速變幻著的畫上全是成新意喜歡的東西，表現(xiàn)得隱晦，對兩個人來說卻都直白。

藍色、飛鳥、籃球場、廚房、五線譜……

畫面一幅一幅閃過，最后出現(xiàn)了鋼琴琴鍵。

隨后是開頭那暈染一樣的背景，幕布空白了。

成新意坐直了身子等著，沒有等到最后沙被全部推開的那一瞬，卻也沒有畫面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