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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銳嚇了一跳：“那你快去，有事情打電話,用不用我一起？”

“林成說沒事兒，就是老尚要我去，你就家里待著。”成敏又叮囑了幾句，提著包起身走了。

客廳里只剩下這母子倆。

成新意失神地看著眼前的黑白琴鍵,問：“媽，你現(xiàn)在怎么不砸我的鋼琴了？快來砸我的鋼琴。”

成銳平靜地坐在沙發(fā)上，不理他。

成新意側(cè)頭看她，笑嘻嘻地問：“你要離婚了嗎？我爸是不是不要我了？他不要我這個變態(tài)兒子了？”

“不用想激怒我。”成銳終于開口，“家里現(xiàn)在也不是我說了算。”

成新意：“我發(fā)現(xiàn)咱們這一家子都有毛病，我是個變態(tài)同性戀，變態(tài)得比較明顯，你跟我爸還有我大姨也挺變態(tài)的，變態(tài)得不太看得出來。”

“變態(tài)才能養(yǎng)得出變態(tài)。”他口氣平靜地說。

成銳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幾乎沒開口罵過他，這會兒聽到這話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成新意抬手，又開始彈琴。

過了很久，成銳起身，說：“給你亂七八糟的朋友們報個平安，手機在我這里整天都在響，煩。”

她說著下了樓。

成新意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依然在彈琴，兩秒之后他猛地起身，撞得琴凳砰一下重響。

他幾步跨到沙發(fā)邊，看到沙發(fā)上扔著一個新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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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時間了，江語和李聽舟還沒回來，舒楊在地上坐久了，起身的時候一陣暈眩。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

又是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來，那頭也沒聲音，他看了一眼號碼，那邊突然顫抖著聲音喊：“舒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