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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水心覺得心里暖洋洋的,他很疼她呢。
此時,窗外的陽光從門窗里照射進廚房, 顏水心站在灶臺前,正好沐浴在陽光里, 她的皮膚在陽光的照映下,竟然潔白得無絲毫瑕疵, 嫩得吹彈可破, 再看她秀美絕倫的輪廓,原本滿是痘痘的臉已然將愈,只余淡淡的紅痕, 鼻梁俏挺, 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 烏漆的雙瞳晶亮靈動, 真真就是一個絕色的人兒!
一時間, 廚房里的六男個男人全都看癡了。
宛娘與夏初雪臉上不約而同地劃過嫉妒的神色。
王莫癡盯著顏水心驚嘆道,“顏監醫,你臉上的痘一好,可真真是個美人。”
“可不是。”白錦川搖著折扇, “本少爺先前還以為你是個丑八怪,第一次看走眼。顏監醫臉上那點痘印若再消掉,到時,估計更加絕色。”
不恥地向夏初雪瞟去眼,“爛貨, 你京城第一美人的頭銜,在顏水心面前,可不夠看的。”
馮海這回可懊悔慘了,“先前,老子還是獄卒的時候,有幾次本來想償個顏水心的鮮,當時她頭發酸臭,身材干扁,臉上的痘丑得膈應。加上獄里不缺女人,牢資一時大意,就放過她了,可惡!”
王莫的眼睛差點就粘在顏水心身上了,“顏監醫的身段也養得窈窕玲瓏,我當初怎么跟夏初雪搞一塊兒,忘了這顆蒙塵的珍珠呢?”
“這個時候想弄顏水心,也不晚吶。”夏初雪語調陰陽怪氣,巴不得唯一干凈的顏水心一起當爛、貨。
“還用你說。”白錦川自以為瀟灑地關起手里的折扇。
蕭夜衡聽著這些人污言穢語,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正好顏水心擋在他面前,他弄死這些口賤!
恨自己腿腳不便,他駐著拐杖往旁邊移一步,眸中殺氣盡現,一道掌風打出。
王莫與白錦川堪堪接下一掌,霎時,強勁的真氣四飆,廚房灶臺上的碗筷碎落在地,就連在場的另外幾人,全都被震得后退了數步。
幾個男人倒是站穩了,夏初雪與宛娘兩個弱女子趔趄了幾步,跌坐在地。
就連顏水心也站不穩地撫著墻壁,蕭夜衡轉過身,擔憂走過去扶住她,“心兒,你沒事吧?”
她面色蒼白地搖了搖首。
蕭夜衡森寒的眸光在廚房里掃了一圈,明明是六月天,氣候炎熱,眾人卻覺得兜頭的涼氣罩身,渾身顫抖。
一時間,竟然誰也不敢與蕭夜衡正面沖突。
白錦川咧開阿諛奉承的笑容,“安王爺的王妃,誰敢動?大家伙兒不過是開個玩笑。”
“可不是。”王莫幫腔,“就算挖墻角,也得顏監醫同意不是?”
顏水心見蕭夜衡再次凝運了真氣于掌心,明顯要打殺。這個時候,這幫人肯定會聯手,她怕他吃虧,連忙說,“王爺,我的竹條竹片煮好了,你幫我盛起來。”
蕭夜衡知道她的擔憂,他也怕無法分神護著她。因此,暫忍一氣,回頭再找機會收拾他們!
將灶火熄了,蕭夜衡用鏟子舀起鍋里的竹子,待稍涼才裝進了布袋里。
趙柄一直站在王莫背后,眸光恨恨地朝蕭夜衡瞥去一眼,又裝著若無奇事地低下頭。
顏水心留意到他的眼神,頓時沉下眸色。這人恐怕會對蕭夜衡不利。
蕭夜衡一邊駐著拐杖,一邊拎著一大布袋熟竹往監醫室的方向邁步,顏水心乖巧地跟在后頭。
宛娘一番好心地追上去,“安王爺,奴家幫你拿吧。”
并未得到感謝,反而是一個殺氣十足的眼神將她嚇退。
宛娘不干心地站在原地咬著唇,“我想幫安王挑水,他不肯,幫他拎東西也不要。顏水心看著他腿殘,還不幫忙,他還要將那女人護在心上。是個什么道理?”
白錦川搖著折扇走在她旁邊,解惑,“這你就不懂了吧。安王向來心高氣傲,他少了只眼,毀了左臉、缺了截腿而已,又不是癱瘓了動彈不得。他做為男人的尊嚴,不想讓心儀的女子干重活,不想被人當成殘廢。而本少爺則不同。本少爺就享受奴役女人,讓女人伺候。”
折扇挑起宛娘的下巴,“你老是往安王跟前湊,人家半個眼神都沒給你。不如跟了本少爺,本少爺還會疼惜你幾分。”
宛娘見安王走遠了,也不管他聽沒聽見,大聲說道,“奴家不要,奴家已經有心上人了。”
馮海走過來,一把推開白錦川,“可不是。宛娘早就心儀于我,白少爺不要癡心妄想了。”
“你湊什么熱鬧。”白錦川嗤笑了一聲,“白癡,宛娘的心上人是蕭夜衡。”
“哈哈哈,那個殘廢。”馮海一臉的不信,“你說宛娘喜歡你,老子還信個半分。蕭夜衡那么丑陋,哪個女子會真心喜歡他?”
宛娘見安王走得影兒都沒了,也不敢得罪馮海,嚶一聲,“哎呀,馮爺,人家是女子,怎么好意思說這個。”
打著馬虎眼,糊弄過去。
……
蕭夜衡走到監醫室門口的空地上,便將布袋里的竹條與竹片都倒了出來。
顏水心從室內拿了柴刀與獄卒李典生前用過的鞭子,又搬了二張椅子出來,扶他坐在椅子上,詢問,“王爺,你會做射弓嗎?咱們那么多箭矢,可不能缺弓。”
有百步穿楊箭術的人,一般對弓箭都很喜愛,指不準會親手做也不一定。
蕭夜衡將手里的拐杖靠在椅子旁,點頭,“會。”
她撿起竹條中較粗的那根遞給他,“這竹子做一張弓如何?”
蕭夜衡接過,目測著,“很合適。”
“那勞煩王爺了。竹條只有十根,一根給你做弓,可得一次性做好。余下的九根長竹條,我也是緊著用的。”
他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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