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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不想跟他糾纏，把紙袋塞進包里，開門往外走。

“避孕藥，還有消炎藥，記得吃。”

昨天才宿醉過，蔣蔚然沒興趣跟他們去下一場繼續了，跟宋燁他們打了聲招呼就打算回家了。

洗手間的鏡子前，蔣蔚然擦了擦脖子上的半個口紅印子。剛玩游戲的時候，旁邊的女生幾次懲罰都選的他，最后幾乎是要躺他懷里了。

有點煩。

其實這種酒局剛開始他還興致滿滿，現在不過大半年他已經覺得有點厭倦了。不管是換幾波人，還是不同的場，也都大差不差。

吃完飯他攔了輛出租車，對司機師傅說：“去市五中。”

五中是省里排名靠前的高中，他是走藝術特長進的，家里也托了點關系。

老師們都知道蔣蔚然的家境，對他來不來上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其實逃課從初中起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去不去都是隨心情。原因也沒有別的，他嫌無聊。

不過最近確實有點久沒去學校了。

在外面呆著也是無聊，還不如去學校轉轉。

懶懶散散上完一節英語課，一下課一雙胳膊就勒住他脖子，是他還算相熟的朋友張明軒：“蔣蔚然，今天怎么有興致來學校了？”

“那我也不能一直不來吧，再不來就該傳我被開除了。”他倒無所謂在學校被傳不傳言開除，只是要是被老爸知道，難免要被數落一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外面有幾個男生在窗外招呼他們下去打籃球。

“快走，下節體育課，去晚沒位置了，”張明軒不由分說地把他往外薅，“打球去。”

五中注重素質教育，高三也沒取消一周兩次的體育課，對學生是難得的調劑，不過也有幾個尖子生選擇在教室里自習。

學校的室內球場不算大，四個籃球場都有人。

蔣蔚然把手往兜里一揣，慢悠悠地走到場邊坐下了。他懶得上場，打算看看別人打球過過眼癮。

張明軒在那邊跟人說話，沒一會兒拿著球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待會兒那邊球場就空了，你不上去玩玩？”

蔣蔚然撞了下他鞋邊，懶洋洋地說：“休閑鞋。”

“靠，”張明軒嘆氣，“你說你這明年就要出國了，咱們還有機會再一起打球嗎？”

“還有一陣呢，急什么。”

他們說著話，余光注意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