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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嬰兒語氣平淡的回答。不過停頓的那一秒已經詮釋了一切。
如果是思索知不知道的話,那應該會思考很久,但是他卻只停頓了一秒說了他不認識。能如此果斷的說不認識反而代表著,他認識這個人,而且絕對是屬于‘關系匪淺’的那種,至于是哪種關系,這就不是零需要去探究的了。
嬰兒似乎也意識到了他回答的太過果斷,頗有些懊惱的皺起了眉。
零垂眸,雙手捧著還溫熱的咖啡,摩擦著杯身,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總是喜歡這樣,無時無刻的神游天外。
“我需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作為交換,雖然不可以加入你的家族,但是我可以無條件幫你們做任何一件事,當然,需要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圍之內。”零很快便神游回來,便接著這么說。
“你為什么想要這個人的資料,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嬰兒撫摸著趴在手臂上綠色蜥蜴的身體,說。
“只是好奇而已,曾經有過一面之緣,他也是我來到這里的根本原因。”至于對方會理解成,他是為了alaudi才來到這里這種事就不是零能管得著的了“我對他并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關于他的一些東西而已。”
“是嗎,就算你想殺了他也沒問題呦,我萬分支持呦。”嬰兒這么說,然后開始敘述“alaudi·siyius,一百多年前的歷史人物,他是我的家族的初代云守,也是被譽為彭格列有史以來,最強的守護者。”從這里,嬰兒敘述起了,他所知道的alaudi·siyius。
先是從彭格列歷史上所記載的,后來又敘述起失蹤一百多年后,匿名出現的一些所作所為,說的看似詳細,甚至連他的能力也提及了。
云屬性的火炎,武器是銀白色的手銬,明明是云之守護者卻精通幻術。
“然后,就在一年前大概也是這個時候,他失蹤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說到這里,應該算是結束了。
對于小嬰兒說的話,零并沒有全信,但還是篩選出了一些較為可靠的信息,至于他隱瞞的那部分,零可以通過其余的渠道去了解。
有了入手點之后,相信他的調查會順利多的。
“說起來,你是什么時候見到他的。”小嬰兒問。
“大概是,一年前?我不太有時間概念。”
“一年前?那就是他還沒失蹤的時候,你又為什么現在才來到這里呢。”小嬰兒繼續問。
“沒什么特別原因,只是突然想起來這回事,又剛好有時間。”
這次的談話以清掃公司的到來打斷結束,在這里享用了一杯咖啡后,嬰兒就離開了。而門的裝修還有室內的打掃也在凌晨四點這樣的時間徹底結束了。
在清掃公司的人離開后,室內又陷入一片黑暗,凌晨四點,正是冬天夜晚最黑的時候,在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室外微弱的燈光后,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不過這對吸血鬼來說并不是問題,他依舊能看到因為少了家具而空了一半的客廳。
用手觸碰了下蠢蠢欲動的獠牙,零思考著要怎么解決伙食問題。
對于普通人類的血他根本沒興趣,而那些有著特殊力量的人類……
想的有些入神,獠牙一個不注意便劃破了手指,血液的味道在空氣中飄蕩開來。
饑渴的吸血鬼舔舐著自己的血液,血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無比的明亮,在此時此刻,卻無任何的美感,只讓人感到森森的寒意。
零對于發展自己的后代什么的并沒有興趣,他也沒有興趣制造出第一只或是幾只屬于這個世界的吸血鬼。
那么他獵食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把食物徹底的吃掉,漏掉一個便是一只leveld。像樞那樣的儲備糧是不會有的了。
他會在這個世界待多久,這誰也不會知道,但零并不喜歡這里,陽光太強烈,過于吵鬧,還沒有可口的食物,這是他最煩惱的。
或許沒有一個好基友也是他需要煩惱的?
☆、173晉江獨家首發
睜開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屋頂,其次才發現現在居然是白天。
坐起身,零按上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抑制不住的頭疼讓他不禁皺起眉頭。
然后他反射弧度非常長的,居然發現,他的身邊,居然還躺著一個人。
零微微一愣,開始回憶起睡覺前的事。
他似乎是煩惱食物的問題而跑去酒吧了?夜行生物表示,他因為太過煩惱所以突發奇想的跑去了他非常討厭的吵鬧環境。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下,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卡座里喝了一瓶不兌軟飲的皇家禮炮,一瓶龍舌蘭,然后是各種各樣的雞尾酒估計至少十杯以上。
同樣的狀況也出現在了隔壁卡座的一位男士身上。
不過兩人唯一不同的情況便是,有人能扛得住零的冷氣上前搭訕,而零則會用冷處理的方法讓對方知難而退,稍微厚臉皮一些的也都用一個凌厲的眼神給逼走了。而隔壁的男士,很明顯,沒有人能扛得住他絲毫不遮掩的煞氣,帶有傷疤的臉孔和那身氣勢結合起來雖然相當有魅力,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訕的。
因為在那之前已經有一位勇者嘗試了,而被一個眼神嚇的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了。哦,那是一位美麗的女士,雖然哭起來的樣子一點也不美麗,就算防水能力再好的妝容也被她給哭花了,那樣頓時更難看了。
這是一個普通的酒吧,唯一的真·殺器,大概只有今晚同樣是一個人包了一個大卡的零和他隔壁的這位男士了。
在酒精的麻醉下,零覺得或許邀請一個人陪自己喝酒是件不錯的事,于是端著酒杯,撐著隔開了兩個卡座的圍墻,輕輕一躍,便跳到了隔壁。
頂著男人的殺氣,他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玩把骰子吧。”拿起骰盅對著男人晃了下,零挑眉,似是挑釁一般的這么說。
男人盯著他看了半響,不過零并不認為對方是在看他的臉,從他四周越來越濃厚的殺氣便可以看出,還有男人暗紅色的眸子里翻滾著的煞氣也可以看出。
然后男人笑了,哈哈大笑的那種。
“好啊!”最后他說,拿過了一個骰盅。
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下,想要分辨出篩子的聲音從而達到聽出篩子是什么樣的數并不容易,兩人都是在同樣的起點上,拼的是技術。
后來兩人把原本擺在桌上的一瓶半的威士忌也都解決掉了,篩子玩的不分輸贏,兩人的技術不相上下,酒喝的也都一樣多的樣子。不過在那之前,零還解決了兩瓶純洋酒和一些雞尾酒,而男人只喝了半瓶的威士忌而已。
……再后來呢……
再后來……兩人似乎都有些醉意了,然后莫名其妙的打起來了,毀了一個酒吧外加那一片區域的建筑……
再然后……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