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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拍了拍肩膀，聶天明故意裝蒼老的聲音，一副意味深長表情說道：“孩子，前方需要你自己去闖，明天是屬于你們的。”

說完，聶天明張開懷抱，擁抱空氣……

“臉皮也太厚了吧？”南宮萱摸了摸聶天明的臉，嘲笑的說道。

輕輕的摸了摸臉，緩緩的在腮幫上拉了一下，高興的說道：“哈哈，終于長肉了。”

……

……

第六十三章 下了決定，只為還債

翌日清晨，聶天明一個人獨自在荒蕪的小路上散步，最近一個月他養成了早起的習慣，所以天不亮他就起床了。

天越來越冷了，寒風打在了臉上，有點小疼。長袍在風中擺動著，時而有片片落葉落到自己的身上。

還有不到一個多月就要參加狩獵大賽，聶天明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小小的激動，獲得好的名次就可以參加內院選拔，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特別是他看完了《荒路大觀》后，對內城，還有其他地方充滿興趣。

抬眼前方不遠處，聶天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道美麗的倩影，是……

方玉燕……

“方大小姐，好早啊！”聶天明微笑的說道。

方玉燕轉過身來，微微揚起的清秀的臉，滿眼的淚水夾雜著一些驚喜和痛苦，顯得楚楚動人。

“這么巧，聶師兄。”方玉燕努力地平靜了一下心情，緩緩的說道。

輕輕的撓了撓頭發，聶天明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每天早晨都來這里散步吧，當下微微的笑道：“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心血來潮的想起來散步了，所以找了這個僻靜之地。”

方玉燕輕輕的點了點頭，神態早已恢復到往常模樣，一點點冷漠，微微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

“不知道方大小姐怎么有這般閑情逸致在這里散步？”聶天明剛說完，就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剛才明明看見她眼角微紅，顯然是哭過了，再說一個姑娘家誰高興這么早跑到這荒蕪的道路上來散步，想來可能遇到什么事了。

“哦，可能是閑來無聊，走走停停就到這里了。”方玉燕輕輕的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緩緩的說道。

兩人相繼沉默，地面上的落葉隨風卷了起來，被吹到了遠方，身邊垂下的樹枝在來回的晃悠，除此之外，就是這近乎尷尬的沉默氣氛……

“聶師兄，我先走了……”

方玉燕緩緩的抬起了頭，貝齒輕輕的咬著薄薄的嘴唇，抬起玉足，姍姍的向回去的路走去……

輕輕的轉過身來，緩緩的盯著前面的那道略顯落寞的倩影，心中泛起一絲的哭酸，聶天明輕輕的說道：“我還是以前的聶天明，只要需要我聶天明的地方，我一定會出現。”

前面的背影一震，繼而恢復了常態，她輕輕的轉過臉來，微微的笑了笑，說道：“聶師兄，我的確沒有什么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聶天明喃喃的念叨了幾句，只是目光有點呆滯而已。

……

……

“喂，干嘛呢？發什么呆啊？”聶天明坐在了風云門內一個小亭內，抬頭望著天空，南宮萱輕輕的拍了他一下肩膀，順勢坐到他的身旁，靠著他，也看了看天空。

“你說，天空它有記憶嗎？”聶天明緩緩的問道，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所問何意。

“你癡了吧！天空怎么會有記憶，你以為它是人，像你我一般嗎？”南宮萱戲謔的說道。

“可能真的沒有。”聶天明緩緩的地下頭，輕輕的說道。

“哎，聽說方玉燕家好像出了一點事，這事你知道嗎？”南宮萱隨口一說。

想到了那天方玉燕的神情，聶天明輕輕的點了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接著繼續的看著天空。

“她昨天已經回去了。”南宮萱結著說道，繼續試探著聶天明的心里。

臉上出了有一絲擔憂，其他再也沒有任何表情了，南宮萱滿意的看著答案。

“我可能要回去一趟。”沉默了片刻，聶天明終于緩緩的張開了嘴巴，說了出來。

“是為了方玉燕？你還是喜歡她？”南宮萱心中一酸，語氣頓時憂傷了許多。

“我是為了方玉燕才回去的，但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我欠她一份情，這份情我必須要還。”聶天明站了起來，拳頭輕輕的握住。

“不許去，你萬一回不來，欠我的情，你又該怎么還？”南宮萱嘟著小嘴，嚴肅的說道。

輕輕的轉過身來，望著南宮萱，神情的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不還了。”

“你敢……”

南宮萱臉上悄然浮現了一抹緋紅，望著眼前的少年……

又轉過臉來，望著天空，右手指著那邊白云，緩緩的說道：“天空是有記憶的，那邊白云就是它的記憶。”

“你真的要去嗎？”南宮萱擔憂的說道，因為她知道，能讓一個家族陷入困境的局面，必定是個棘手的大問題，她可不想讓聶天明卷入其中。

“去，我必須去。”聶天明一絲猶豫都沒有，對他有恩的人，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我也去見識，見識。”南宮萱輕跺了一下腳，一臉堅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