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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蕓搖了搖頭。
蘭小悅苦笑著說:“縱欲過度而死!”
???蕓蕓的臉紅了,就差拿著手捂著臉了。
“達道生前在公安局有一個要好的朋友,是他偷偷告訴我的。他說,達道死的當(dāng)夜找了三個小姐,連續(xù)做了六次,結(jié)果就……哎!”蘭小悅不在乎說這些,“確實聽說過,有男人縱欲過度而死的說法。但是,達道不一樣的。六次,對他來說絕對沒問題,最多是疲憊了一些。因為我和他最瘋狂的一夜,做了八次!雖然他那次吃了藥,但至少表明他的身體是行的?!?
“我的天,你別說了哇!”蕓蕓終于把臉捂上了。老天爺,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房間外,周東飛暗嘆這娘們兒真猛,張達道更猛。同時他也隱隱明白,張達道為何會舍棄白小寧了。像白小寧那樣的女人,太保守,在床上技術(shù)也很拙劣,肯定不能給張達道帶來足夠的刺激。當(dāng)然,對于技術(shù)拙劣這一點是周東飛自己猜測的。因為他覺得,像白小寧這么靦腆而保守的女人,肯定不是技術(shù)流選手。嗯,當(dāng)然也不會是力量型的。要說力量型的,估計郭夢莎那個母蝎子還差不多!暈,正事兒要緊,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呢!周東飛拍了自己一巴掌,隨后又把耳力凝聚了起來。
只聽蘭小悅說:“達道不和我說太多的事情。但是讓我陪牛天河睡覺之后的那一晚,他喝醉了,喝得酩酊大醉。醉酒之余,他隱隱約約說了好多奇怪的話。或許是把我送出去那件事,對他的打擊也太大了點吧?!?
“他怎么說?”蕓蕓問,女人的好奇心大得很。
“他說,他是什么‘小卒子’,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蘭小悅說,“他似乎還表示,有什么把柄落在對方手里,所以不能不裝孫子。當(dāng)然,好像他也知道對方的一些隱秘。”
“那為什么偏偏這時候死了呢?”蕓蕓很是不解。
“我不知道。”蘭小悅搖了搖頭,“或許,他以前身為派出所長,還有些用處吧。再說當(dāng)時他有個警察的身份,對方或許也不好冒然下手?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總之一定有問題的?!?
隨后,蘭小悅盯著蕓蕓,使得蕓蕓都有些害怕了。今天的這些事情,絕對超出了這個單純女大學(xué)生的想象能力。蘭小悅吐了口氣,說:“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憋在心里太難受了,都快把我憋瘋了!而且只有你,我才能相信。當(dāng)然,你把這些事情深深藏在心底就行了,我不想讓你也卷進來。你是個好女孩兒,跟我不一樣的?!?
蕓蕓有點擔(dān)心,眨了眨眼睛,問:“那你呢?你準備怎么辦?”
“我要把這些事情都寫出來,發(fā)到網(wǎng)絡(luò)的各大論壇上去!他們想瞞,我偏不讓他們得逞!還有那個牛天河,他肯定也是有問題的!只要把他也揭發(fā)出來,我就不信不能拔出蘿卜帶出泥!”蘭小悅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嚇得蕓蕓有點渾身發(fā)毛?!靶?,你還是別這么做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你還年輕呢,好好過你以后的生活不行么?好小悅,就當(dāng)我求你了,你說的這些好嚇人啊!”
蘭小悅無奈的笑了笑,但其中毅然決絕的意味很明顯。她拍了拍蕓蕓的手,說:“點滴輸完了,叫一聲幫我起針吧……”
病房外的周東飛聽了這些,確信了事情背后果然有很多隱秘。特別是蘭小悅兩次提到了牛天河,說明這個前任的區(qū)公安局局長,也是一個關(guān)鍵人物。但是據(jù)李清芳說,牛天河這家伙也和前幾天的張達道一樣,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
海陽市南靠一座小山,風(fēng)景佳秀。山腳下一片零零散散的別墅群,住著的都是非富即貴。在一座半歐式建筑的小別墅內(nèi),兩個人正坐在客廳里。其中一個面色抑郁、略顯蒼老的男人,赫然正是消失了好多天的牛天河!
這個曾經(jīng)風(fēng)光無限的匯文區(qū)公安局局長,自從因“艷照門”事發(fā)而被開除公職以后,就消失在了公眾視野之中。而現(xiàn)在的他,似乎有種喪家之犬的味道。
在他對面的寬大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茨欠N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上位者氣息,說明此人的身份不簡單。
“天河,振作點。”這個男人往牛天河面前的高腳杯里倒了一杯來自法國波爾多的拉圖紅酒,使得牛天河有些受寵若驚的味道。不是因為酒值錢,而是因為這酒是眼前這男人親自倒上的。那男人淡淡笑道:“人一輩子,哪有不經(jīng)歷些坑坑坎坎的?你那個局長的身份丟了確實有點可惜,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好干,我給你弄一個其他的出路,保證你還會活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人活著,還能讓尿憋死?”
“謝謝老板!”牛天河謹慎地說。
“你呵,比張達道聰明,也比他聽話,所以你能活,而且能活得繼續(xù)出彩。而他,只能死。”那人說的似乎不是一條人命,而只是一個簡單的故事。“我曾同時警告過你們兩個,讓他暫時隱忍一段時間??墒撬兀肯仁钦埿⊥担髞碛终埵裁礆⑹?,竟然還以為我不知道。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只要白小寧出了事,傻子都能聯(lián)想到是他干的!所以要是留著他,不知道還會給我捅出多大的簍子!”
“是,張達道確實太著急了?!?
“他那不叫著急,而是沒定力、欠火候兒!一句話,還是缺乏生活的智慧!”這個中年男人淡淡地笑了笑。
“那么,白小寧那邊怎么辦?還有那個李清芳?”牛天河問。這兩個女人不但毀了張達道,也毀了他牛天河。雖然他比張達道能忍,但心里還是恨不能將這兩個女人碎尸萬段。當(dāng)然,或許他怕對面這個男人訓(xùn)斥,又補充一句,“我不是著急,只不過我覺得白小寧身為張達道曾經(jīng)的老婆,說不定會知道一些老板您的事情。而她現(xiàn)在無依無靠,只是依附著李清芳,所以說不定也會告訴李清芳?!?
“不用跟我兜圈子,我知道你恨她們兩個?!睂γ娴哪腥艘会樢娧?,讓牛天河有點尷尬。這男人又說,“別急,這兩個女人也逍遙不了太長的時間。但是現(xiàn)在的時機太敏感,至少再過個把月吧。免得張達道前腳走,她們就后腳跟上,讓人把三條命案自然聯(lián)系在一起。”
“另外,我讓現(xiàn)在的匯文區(qū)局局長賈政京提拔李清芳做所長,也是這個道理?!边@個男人笑道,“至少讓她以為在公安系統(tǒng)內(nèi)是安全的,以免她整天緊張兮兮,不便于我們下手?!?
“老板的計劃向來都是最周到細致的!”牛天河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馬屁。
“我不是活神仙,也沒有人是算無遺策的?!边@個中年男人說,“至少,我們都忽略了張達道的那個小情婦!今天,似乎那個女人到公安局去鬧了。雖然鬧得還不是很兇,但據(jù)說她的態(tài)度是很堅決的。要是被她鬧騰大了,依舊是一件麻煩事?!?
牛天河想到了那個小妖精一樣的女人,蘭小悅。雖然是自己主動要求上了她,但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他和蘭小悅的合影兒照片,也是導(dǎo)致他落馬的直接原因。
那個中年男人說:“告訴你手底下的社會混子,就是那個唐三吧,讓他找個手段精明點的人,把蘭小悅這顆釘子拔掉。留著她,早晚也是一個禍害。”
“‘徹底’拔掉?”牛天河問。
“嗯。她只是一個小人物,跟張達道的關(guān)系也不是明面上的,弄掉了也不會產(chǎn)生太大的影響。”那個中年男人咂了一口紅酒,說,“當(dāng)然,也要做到不留痕跡?!?
“是!”牛天河看到對方已經(jīng)瞇起了眼睛,知道是要送客了,隨即起身告辭,“我這就通知唐三。老板您休息吧,天已經(jīng)不早了?!?
……
就在牛天河和那個神秘的老板交談的同時,周東飛正在心怡酒店內(nèi)接受批判。
“切,虧你還是美女殺手呢,連個小蕩婦都搞不定!”李清芳樂顛顛地說,似乎很開心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
而郭夢莎則瞥了周東飛一眼,說:“你不會是消極怠工吧?”
“沒有!咱絕對是盡心盡力、全力以赴了!”周東飛搖頭嘆息,“不得不說,咱的魅力值還是不夠強大??!當(dāng)然,我懷疑八套女蘭小悅同學(xué)的審美觀也是有些不正常的。而且,我還懷疑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
李清芳好奇地問:“什么原因?”
“我懷疑啊,她對于那種需求有點過分強烈了,以為天底下的男人除了張達道,就沒有人能夠達到她的要求。”周東飛笑道,“其實嘛,她只不過沒有給咱表現(xiàn)的機會!要是讓咱表現(xiàn)一次,肯定會比張達道那廢材強得多!那貨才六次就掛了,太不給力了!”
“惡心!”幾個女人同時表示出強烈的鄙視。
第34章:網(wǎng)上發(fā)帖
第二天,蕓蕓組織她的畢業(yè)論文答辯去了,宿舍里只剩下了蘭小悅一個人。她泡了杯咖啡提提神,因為昨天又是一夜沒休息好。本來就病了,再加上夜里休息質(zhì)量不行,使得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差。
坐在電腦前,她靜了靜心思,終于做出了決定。于是,一雙手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打,一行行文字浮現(xiàn)在顯示屏上。
蘭小悅的生活很有問題,但她的文筆確實不錯。事實上,在學(xué)科上沒有一定水平的學(xué)生,也很難考進安泰學(xué)院這樣的知名學(xué)府。而她在中學(xué)時候,最強的科目就是語文,寫作水平很扎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