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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就是一晚上的事！”

“媽的，真他媽不甘心！”

“好了，不要哭了！老子又不是不要你了！”

……

李清芳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盯著周東飛。

“咋了？”周東飛故意得意地問。

“你，你這家伙還真懂唇語啊！”李清芳真的有點震驚了。雖然她不懂唇語，但卻能根據張達道當時的口型，判斷出周東飛的“配音”是正確的，至少大體差不多！

一個貌不驚人的酒店服務生，能打、懂電子技術，甚至還懂唇語？有這些本事，何必來做這份工作啊！隨便到哪個大老板身邊，輕輕松松月收入過萬是很簡單的啊！

“你以前究竟是干啥的？說！”李清芳也有點謹慎了。這是第一次，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

“跟著爺爺練過幾天拳腳——老爺子是個農村拳師；后來讀過幾天電子中專學校，畢業以后干過兩年水電暖安裝，也干過其他工作，后來就到這心怡酒店打工了。”周東飛編得很周到。

“那么，這唇語又怎么解釋？”

“上學的時候做社會志愿服務者，幫助聾啞小學的孩子。為了和那些孩子交流，所以又學了一點唇語。咋了，不行啊？嘿！”

隨便你怎么編，反正就是有問題！李清芳這樣暗自告誡自己。不過暗中調查張達道這件事既然已經讓他摻和進來，并讓他知道了很多秘密，也就沒必要再將他排斥出去了。“算了算了，懶得理你。那你看看后面的鏡頭，張達道到底說了什么？”

于是，李清芳的玉手拿著鼠標輕輕一點，讓那視頻繼續播放了下去。

第8章 特別的禮物

隨后，李清芳那臺電腦上，浮現出了極其不堪入目的畫面。

張達道光著身子，似乎在瘋狂地發泄心中的郁悶。至于那個女生，這次顯得毫無興致，很被動。

一邊看著畫面，周東飛一邊“配音”。只要張達道能露出嘴型的時候，他都能“準確”地將原話復述出來。而聽了周東飛的這些話，李清芳又皺起了眉頭。

“這就結束了啊？”周東飛似乎意猶未盡，笑瞇瞇地看著電腦屏幕。

“你還想看多久？！”李清芳沒好氣地說。

“不是，我是說張達道那個時間太短，才五分鐘……喂，警花妹子你開抽屜干嘛？”

“拿槍，崩了你！”

……

李清芳當然不會崩了周東飛，但還是在他后背上砸了一拳，以教訓他的口無遮攔。隨后，這個漂亮的警花就陷入了沉思。問題，似乎越搞越大了，竟然把局長也牽扯進來了。

很明顯，張達道為了當公安局副局長，就把自己包養的女人送給局長牛天河玩一夜。想必牛天河得了好處之后，也會格外照顧張達道的。雖說按照官員任免程序，一個單位的一把手并不能直接任命自己的副職。但在實際操作過程中，一把手的態度和推薦力度幾乎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你說，這牛局長會不會接受這種賄賂？”本來沉思中的李清芳問得很突兀。

周東飛笑了笑，說：“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那是你的領導，又不是我的。”

“不考慮領導因素，單純以你們男人的角度來考慮呢？”

“那也不好說吶。要是像咱這么純粹的男人，或許還能抵御得住這種誘惑。不過換了其他男人的話，肯定難以抵御啊，哈！”

“得了吧你！”李清芳才不信他的鬼話。她想了想，又說：“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多留心一下。要是看到牛局長真的去了心怡酒店，那就及時告訴我。”

“你還真要繼續偷拍啊！”

“什么‘偷拍’呀，別說這么難聽好不好？我這是調查！要是能順便再挖出一個腐敗分子，倒是意外的收獲了！”李清芳咬了咬牙。

“膽氣十足啊，簡直比爺們兒還爺們兒！”周東飛亦莊亦諧地夸獎了一下。他搞不懂，這樣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指導員，而且是個女同志，怎么有那么大的膽量。

“怕了？虧你還是個男人呢。”

“誰說怕了，哈！你要舍得死，咱就舍得埋。”

“滿嘴瘋話！”

隨后，李清芳從電腦上調出了牛天河的照片。別說，從這些公務活動的照片上看，牛天河還真算是個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人。

……

回到心怡酒店之后，周東飛發現那個一夜八套女還真的沒走。看樣子，她真的是在等牛天河來。

周東飛覺得，要是個有骨氣的女人，肯定會拂袖而去的。但是從她那一身裝扮看得出，她是個貪圖富貴奢華的女人。所以，她不能違背張達道的意志。因為張達道是她的金主，是她優裕生活的支柱。

但是，一旦被另一個男人玩弄了之后，張道達是否還會像以前那樣喜歡她呢？雖然張達道嘴上說得很好，但男人的嘴是靠不住的。一旦有了心理障礙，說不定哪天張達道就會一腳踹了她。

所以說，這是一個兩難的問題。這個女生獨自呆在306房間里，有點神不守舍。一直到了晚上，這個女生都沒有離開房間。中間只是打電話給前臺，要了一份快餐。

大約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一樓吃飯的客人已經走了個差不多，酒店里的服務生也多半已經睡下。周東飛自告奮勇加班加點，這讓梅姐感到很錯愕。這小子，今天吃錯了藥吧？不過既然有主動要求加班的，老板自然不會為難。

這時候，門口悄然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a6。車門打開，張達道從駕駛座走下來——他親自當司機。然后他打開后車門，隨后走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個人，正是匯文區公安局局長牛天河！

周東飛已經替張達道悲哀了：把自己的女人貢獻出去，還要替對方開房間，甚至要親自當司機送人家過來。這樣的綠帽子，成色也太足了！

隨后，牛天河在張達道的領路下，急匆匆走過了吧臺，直奔三樓。看得出，牛天河還是比較注意自己的身份的。至于張達道，則強顏歡笑，說了幾句沒營養的閑話，牛天河根本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