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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音靠著柳礫，沉默了一會，問：“你是不想讓奶奶這樣的難受？”

柳礫點了一下頭，說：“人的壽命一般而言，是更笨不能去預測的，可是，我看著奶奶最近身體已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我不想，這到了最后的時候，她是帶著遺憾走的，哪怕是像我爹娘一樣當初撒著彌天大謊，可是，我也想這樣，給她一個安慰。”

李菲音聽著這話，靠在了柳礫的懷里，低聲說道：“我懂，我懂。”

也許……

當初的柳軼就是這樣想的，只是……

這要是真的在家里“待產”的話，那么多的人，都在看著，定是不行的。一不小心，就算是多做動作，那也是不行的，畢竟，老太君就是其中一個難纏的人。

李菲音靠著柳礫，感覺到車子在動，看著柳礫的面龐，低聲說道：“要不，我們玩一陣回去，之后，在‘待產’的時候，我們再出來，人少，等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們再回去。”

柳礫聽著也覺得是可行，見此，便就應了李菲音，

李菲音拉住了柳礫的手，說：“既然是這樣，那就這樣說定了。”

柳礫反手握住了李菲音的手，朝李菲音說：“我一切都聽你的，只是，現在的時候，你卻是應該要和我說一下，我們這出去，是要往著哪里走呢？”

李菲音聽見皺皺眉，柳礫卻是說：“不如，我們去看看林青他們，之后，往著武邑縣往下一路走走，之后，從別的地方，繞回京都來。”

李菲音聽著，沒有拒絕，同意了。

到了武邑縣，去了林青的墳墓旁，見兩側在立的墳頭也長出了青草的時候，柳礫只覺得，當真是人死如燈滅，曾經在武邑縣多威風的林青，在死了之后，卻是沒有人還記得他……

畢竟，已經落敗，便就沒了以后。

柳礫攬著李菲音的肩頭，朝著李菲音問：“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曾經的林家，可不是這樣。”

“你也說了，是曾經。”柳礫提醒道。

李菲音聽見的時候，也是覺得有幾分可笑，說：“就是這樣。”自己曾經，不是也這樣？

曾經的她，是天之驕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