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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季塵轉過頭來,一看是他,不由一陣好笑。
也遠遠的拱手作揖道:“榮才賢弟!”
在魏季塵身邊的李云飛可受不了拉,挖苦道:“看你們兩個文縐縐,酸溜溜的樣子,你們這是在唱戲呢還是在做戲?”
魏季塵輕輕瞟了他一眼道:“我這是禮多人不怪。”
“行了,行了,你忙吧,我先下去了。”李云飛見自己說不過魏季塵,只好無奈的搖頭走開。
魏季塵迎上上去,笑了笑道:“榮才賢弟,今日怎么有空大駕光臨?”
人家叫他一聲魏兄,那是表示禮節,魏季塵倒好,還真賢弟長,賢弟短的叫上了。
好在聶采容倒是沒有注意這個小細節,正兒八經的看向魏季塵,然后道:“魏兄,莫非你忘了昨晚我們約定之事?我今日是特地來找你比試槍法的。”
“哦,原來是這事,好說,就算魏兄贏了如何。”魏季塵眼睛一轉,笑著說道。
他自個的槍法自個知,他就是個三流水平不到的水準。
除非發動憤怒的子彈技能,可惜憤怒的子彈是被動技能,只有當他情緒真正憤怒的時候,才會發動,所以魏季塵自然不會沒事找虐。
反而是故作大方的說了這么一句。
“啥,找我們魏哨比試槍法,我勸小兄弟還是自個認輸吧。”
“是啊,你可是沒有見識到俺們魏哨那神乎其技的槍法,昨天都不知有多掃鬼子折損在他手上呢。”
可惜魏季塵的好算盤要落空了。
周圍士卒聽說聶采容是來找魏季塵比試槍法的,都不以為然的出言勸說,要不是看在聶采容是聶士成親兵的份上,估計士卒們說的話還會更難聽一點。
聶采容心中微微惱怒,這人怎么這樣,昨晚都說好了,今天怎么就反悔了呢,又聽到周圍士卒紛紛贊嘆魏季塵的槍法,心中更是好奇,而且還帶著一點點不服氣。
要知道她從小練習槍法,百米之內,不說是百發百中,百發九十九中還是能夠做到的,只是她平日都是獨自練習,并無多少實戰經驗。
在自己最厲害的項目上,她可不認為會輸給魏季塵。
聶采容不理會周圍眾人的議論,而是從腰上掏出自己的左輪手槍來,對魏季塵淡淡的說道:“廢話少說,你只需回答敢不敢!”
聶采容囂張的話語引起了眾怒,現在他們在心中那可是由衷的尊敬魏季塵,豈容聶采容這么侮辱他。
還沒等魏季塵回話。
眾士卒就七嘴八舌的開始訓斥。
這個說:“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俺們魏哨軍務繁忙,才懶得理你。”
那個說:“魏哨,干翻這小子,讓他明白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要年紀輕輕就一幅不可一世的樣子。”
“對,干死這小子。”
聶采容一張臉氣得黑里透紅,要不是她裝扮之后,臉部弄黑了許多,一定可以看到羞紅到耳脖子上了。
魏季塵擺了擺手,止住喧嘩,鄭重的說道:“倒是讓榮才賢弟見笑了,不過榮才賢弟今日注定要失望了,因為魏某這槍法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比試的。”
說完之后,魏季塵輕輕轉過身去,淡淡的看著戰場,他說得確實沒錯,憤怒的子彈只有在對付敵軍的時候才有用。
“看,這才是高手!”
“魏哨真是宅心仁厚,不想打擊那位小兄弟吧。”
聶采容捏了捏自己的小拳頭,恨不得上前給魏季塵就是一拳。
卻在此時!
嗚,嗚…
清軍示警的號角聲忽然響起,這是前方的觀察哨向后面傳遞消息,敵軍來了。
魏季塵臉色一整,吆喝道:“兄弟們,進入各自戰斗位置,做好戰斗的準備。”
眾人都是著急緊張的快速跑開,唯獨聶采容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榮才,我們趕緊回去吧。”她身邊的柳六有些擔憂的勸說道:“刀槍無眼,萬一傷著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柳叔放心,憑著我的武藝,倭人想要傷我,很難,再說聶帥都親自上過戰場,我又豈可臨陣退縮!“
柳六還待再勸,聶采容已經走到魏季塵的身邊,等到他下達完一連串命令,稍微歇口氣的時候,方才開口道:“魏季塵,那好,既然你的槍法是殺人的槍法,我們就在這戰場之上比試一番,看誰殺的敵人多一點。”
聶士成的親兵能差嗎?這戰場上又多了一大助力,魏季塵當然是沒有任何猶豫,一口應承道:“就按你說的辦吧。”
要是魏季塵知道,聶采容就是一冒牌親兵,心下不知會作何感想,估計郁悶是少不了了。
大戰之前的緊張氣氛慢慢在空氣中凝結,倭人的部隊緩緩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魏季塵四處巡視,不時與軍士交談兩句,拍拍他們的肩膀,大聲鼓勵幾句,緩解一下他們緊張的心情。
聶采容卻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目光也由開始的不屑變成了復雜之色。
原本她認為在戰前,將領應該發表一翻慷慨激昂的言論,然后調兵遣將,運籌帷幄。
那里會像魏季塵一樣,在戰前會拉著士卒話家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