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太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蘭庸這才將手中的酒杯短至唇邊輕輕抿了一下,緊繃的臉放松下來。
一眾臣子不明就里,呼喊著護駕,把他緊緊圍在中央。
這時,樂師隊伍中,有人排鐘一敲,無數泛著幽幽綠光的銀針直向高臺上的蕭蘭庸飛去。
從始至終立在大殿中央巋然不動的女子,長長的水袖霎時間如游龍出水,破空而去,直接將漫天牛毛銀針全數攔下,緊接著飛身而起,打回向樂師隊伍,無差別攻擊,所有樂師不管是否參與行刺,全數誅殺。
一場絞殺,嬪妃和公主們的尖叫聲還沒停下來,便已經結束。
紅衣少年將束手就擒的幾個孔雀王朝的刺客拎到大殿中央,其余尸體很快便有禁軍快速拖走,立刻又有太監上前灑掃,轉眼間風輕云淡,一場屠戮儼然沒有發生過一般。
蕭蘭庸從高臺上站起,撥開死死圍在他身前的大臣,笑道:“哈哈哈!國師神機妙算,他們以為宮中精銳盡出,便想向朕痛下殺手,卻不知朕的身邊,還有個最厲害的人護著!憐兒,你做的很好!”
立在大殿中央的女子摘了面上的鬼面,陰著臉抬起頭來,正是蕭憐!
楊公公一看這位爺臉色不對,趕緊替蕭蘭庸打圓場,“九殿下,辛苦了,快里面更衣吧。”
蕭憐隨手扔了鬼面,“媽蛋,什么神機妙算,讓老子扮娘們!”
一時之間,大殿上還活著的人們,驚魂稍定,情緒就很復雜了。
眼下誰還敢說這位是皇子?
盛裝之下,眉眼艷麗無雙,若是之前你見過誰堪稱傾國傾城,那在這張臉面前,便只能是庸脂俗粉了。
躲在沈皇后身后的蕭萼探頭看去,嘴角一冷,擠出人群道:“原來是九皇兄啊,真是驚為天人??!有九皇兄在,這滿宮的粉黛還真是顏色盡失。知道的,喚一聲九皇子殿下,不知道的,還當你才是真正的九公主呢?!?
蕭憐生平最討厭跟娘們計較,懶得理她,便要跟著楊公公去耳房換衣裳。
蕭萼一看,你不理我?你美你了不起啊!
馬上又挑高了幾分聲調,“可惜今天國師不在,九皇兄如此美艷絕倫,國師他老人家是沒眼福了?!?
立刻就有旁的公主在一旁不咸不淡道:“你怎么就知道沒眼福?國師跟九皇弟單獨相處的時間,比誰都長,比如上次墮入絕谷,共處一夜,九皇弟受傷,國師可是親手幫忙包扎呢?!?
寧妃所出的蕭恬倒是個憨厚的,“喂,你們幾個怎么這么口沒遮攔,背后議論國師,是要挨揍的!”
蕭萼:“說到挨揍,誰不知道,國師揍旁的皇子,那是往死里揍,揍九皇兄,那是一面揍,一面往懷中攬。”
立刻又有公主忘了剛才的驚悚血腥場面,加入了八卦團,“聽說昨晚翠微樓前出了點事,你們知道嗎?”
咳……咳咳……,眾人紛紛咳嗽。
蕭憐還未怎樣,蕭蘭庸臉上已經掛不住了,“好了!夠了!一群丫頭片子,懂什么!”
這時,被摔丟在地上的刺客卻笑了。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朔方的無知娘們,眼睛心里只有糜爛不堪之事,卻不知別人是如何為你們負重而行、赴湯蹈火!此時此刻,你們口中那位貪圖皇子的國師,恐怕已經為了救那幾千精兵,上了九重天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大驚!
蕭蘭庸更是腳下一亂,差點沒摔倒!
一道金光閃過,蕭憐手中殺生鏈絞上那人脖子,將人一把拖到近前,“你把話說清楚!”
那人甚是得意,已抱著必死之心,便無所畏懼,“所謂兵不厭詐、計中有計!你們有神機妙算的國師勝楚衣,我孔雀王朝也有戰無不勝的千淵太子!你們這群北陸的蠢貨,等著給那妖魔收尸吧!”
說罷又是一陣狂笑!
蕭憐猛地從他脖子上抽了鏈子,牛毛彎刃直接將那腦袋一并帶下,也顧不上鏈子上還淋淋漓漓地滴血,還穿著一襲大紅舞衣,出了北辰殿,奪了匹馬,夜色之中,直奔城外!
------題外話------
來來來,pk的美好時光,撒xxb的美好時光,小問題來了!
挖開你的腦洞猜一猜,接下來的劇情會是什么!無論什么樣的回答,都至少有25bb獎勵哦!
群撩:806866899
第46章 把自己與本座同葬(猛地3更)
朔方轉移軍火,為保安全,帝都精銳必將傾巢而動,如此一來,宮中空虛,對于孔雀王朝的人來說,正是行刺蕭蘭庸的良機。
于是,朔方這邊假意轉移軍火庫,另一邊闔宮盛宴,故意引孔雀王朝的殺手入宮行刺,再由蕭憐甕中捉鱉,關門打狗,將刺客一窩端。
可就在所有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火器和蕭蘭庸身上時,孔雀王朝卻把目標瞄準了勝楚衣。
死了蕭蘭庸,他下面還有九個兒子,兒子都死絕了,還有孫子。
但是,世上只有一個勝楚衣,除掉他,就等于除掉了朔方戰無不勝的神,沒了他,朔方就是一只紙老虎!
蕭憐策馬狂奔,直奔城外那座挖空的大山中,真正的火器庫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在光天化日借著廟會喧囂的掩護,轉入了山中,今日的轉移行動,本就是假的。
為了掩人耳目,押運隊伍中,黑轎上端坐的是大皇子蕭策,而勝楚衣從昨晚離宮后,帶著五千精兵,一直守在那邊的山中,為的就是在所有混入璇璣城的細作被一網打盡前,確?;鹌鲙斓陌踩?。
而如今,卻還是出了事!
蕭憐到了山外,遠遠地,便看見那五千兵馬,都尋了掩體躲著,立時大喝一聲,“杜棋硯呢,給本殿滾出來!”
正探頭向山中觀望的官兵看向她這邊,一時之間都不知道這是誰。
沒多會兒,杜棋硯一瘸一拐的奔了過來,見蕭憐一身女子盛裝,楞了一下,“殿下怎么來了,快離開,里面隨時可能爆炸!”
“勝楚衣呢?”
“國……國師……,在里面!”
“混賬!”蕭憐的馬鞭狠狠抽在杜棋硯身上,右手從靴子里拔了小刀,刺了馬屁股,那馬長嘶一聲,沒命地直接向山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