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色芳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危機關頭,已經(jīng)容不得她去管顧這點疼痛,只能繼續(xù)往前跑。
靜安寺她雖然不常來,但倒也來過幾回,對這里還算熟悉,隱約記得法堂后有片竹林,竹林后就有個小門可以出去。
蕭挽瀾熟門熟路,身姿矯健,那幾個人竟然一時間沒追上她。等到真的出了靜安寺,又往東邊密林跑出幾十丈遠,她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此刻蕭挽瀾已然是汗透衣衫,喘息不止。腳下步子漸漸慢了些,一股沉重的眩暈感侵襲上來,令她一個踉蹌,幾乎就要倒下。
其實剛才她大概猜到刺入肩胛的應當是一枚抹了迷藥的細針,自己能撐到現(xiàn)在已然是不容易了。
可眼下她還尚未完全脫離危險,一旦被人找到,就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前世趙鸞經(jīng)受的□□,雖說并非她一手造成,卻也因她而起。
蕭挽瀾以前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以為自己成全了趙鸞和顧疏,已然是對趙鸞極大的恩賜,可以彌補她失去的所有。
她是以一個施恩者的姿態(tài)來看待趙鸞。
直到這一刻,自己處于這種境地,真正知道趙鸞經(jīng)歷了什么,才知道自己當年是多么可笑。
幸好,這次她還有時機來挽回這一切。
只是現(xiàn)在她還不能昏倒,一定要撐到顧疏帶人過來。
蕭挽瀾扯下發(fā)頂?shù)慕痿ⅲ米懔肆獯倘缡直壑校怃J的刺痛果真讓她瞬間清醒了許多。
她心里告訴自己堅持下去,忍著痛楚,咬牙繼續(xù)往前走。
腳步卻還是變得越來越沉重,可她并不敢真的讓自己失去意識。
每到難以堅持時,她就用金簪往自己手臂上扎一下。
四周林木叢生,月色不佳,前路黑蒙蒙一片,在這的每時每刻都顯得漫長且煎熬。
蕭挽瀾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勉力抬步再往前走時,腳下好像踩到了虛空中,她整個人直直往下跌了下去。
幸虧身體很快就跌到了一堆干枯的樹葉上,樹葉夠厚實,倒也沒受什么傷。
她爬起來摸索了一下,感覺這應該是個捕獸洞,高度足以到達她的脖頸處。她想要上去,以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是不成的。
蕭挽瀾重新又坐回洞里,這時才有心思和時間去管后背的那枚迷針。她反手去摸索了一陣,這細針刺得不深,很快就被拔了出來。
這東西也算是線索,她并不敢隨意丟棄,索性扯了發(fā)帶將它的針尖纏了纏,塞進香囊里。
等做完這一切,蕭挽瀾整個人蜷縮進洞底的枯葉里,仰頭看著天上疏漏的寒星,居然還有些慶幸——躲在這,那群人追出來也不見得能尋到她。
卻說另一邊那一伙人追著蕭挽瀾出了法堂,就不見了她的蹤影。領頭大哥當即下令:“分開去搜,她中了迷針,走不遠的。”
眾人領命,立刻四散去找。
等到其中有人發(fā)現(xiàn)竹林后還有門通往外面樹林,正要領頭大哥稟報時,就聽見不遠處一聲鳴鏑聲乍起——那是他們設在在山門處崗哨。
領頭大哥心中一凜,沉聲道:“事情有變,叫上人,趕緊走。”
他們的馬還在山門處,現(xiàn)在再不走,恐怕一會就走不了了。
此刻山下來的人正是顧疏和督捕司的人。他們自然也聽到了鳴鏑聲,可到底是對方太過警覺,派了耳力目力極好的人放哨,等他們到了靜安寺,那群人已經(jīng)離開。
顧疏讓寺里的主持領著他們去往趙鸞的住所,卻只見到了三個死狀慘烈的奴仆。
下手之狠辣,讓人膽寒。
若是這些人捉住了趙鸞和蕭挽瀾……
顧疏克制自己不要再想下去,沉著臉冷聲道:“給我搜,每個地方都別放過。”
當時那群賊匪以為蕭挽瀾就是趙鸞,看到她往法堂那邊跑了,就從未想過去后門查看。其實只要去搜過,就會發(fā)現(xiàn)后門洞開,顯然有人從這里出入過。
督捕司的人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個線索,回稟顧疏。
顧疏親自帶著人點了火把去后山搜,果然沒過多久就找到了趙鸞。
趙鸞一身狼狽,頭發(fā)凌亂,釵環(huán)橫斜,連腳上一直繡鞋都不知掉到哪去了。見著顧疏,她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下子撲進了他懷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一刻除了劫后余生的慶幸,更多的反而是后怕。
顧疏見她這樣害怕,雖不合規(guī)矩,還是輕拍了幾下趙鸞的后背,柔聲安慰她。
“別哭了,不怕,我來了,不會有事了。”
趙鸞卻從他懷里抬起臉來,眼底一片濡濕,抽噎著問:“公主……你們有沒有找到公主?”
顧疏抬起的手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他卻還能微微露出一個笑來,以他一貫沉穩(wěn)的語氣,理所當然道:“她功夫不差,還跑不過你么?不會有事的,可能就在前面。”
蕭挽瀾怎么會出事呢。
她是大雍的長公主,這天底下誰敢傷她?
作者有話要說: 【曾經(jīng)因為主角名字展開的討論】
我:為什么你主角的名字都這么合適,很像古代人會取的。而我的這么奇怪……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