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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人影乍現。
玉公子首當其沖,炎龍皇扇一收,并不動容,揚聲喝道:“步楓,出來吧!以創始府的能力,找不到菅無戲躲藏的位置我是不會相信的。現在菅無戲已死,百戰盟土崩瓦解,這算是我給送給創始府的一份將來北方的見面禮。”
半晌中,沒有半點回音。
隨后,燕風策又道:“南方可是你的地盤,莫非在自己的主場,你還懼怕我這個過江龍?我認為,創始府和紅門、無雙殿合作的時機已經成熟。沒有我的幫助,創始府即便是能夠戰勝太子黨,怕也會付出無比慘重的代價。”
“我知道你這人重情重義,若是見到自己麾下大批成員戰死,怎會甘心?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只要你和我聯手,要擊敗太子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沙沙沙……”
腳步聲傳出,藏匿在叢林深處的步楓一行六人現身。
步楓駐足在菅無戲的尸首旁邊頓了頓,然后抬頭,瞇著眼眸說道:“讓我和一個親手殺死自己同門師弟的人合作,是不是太過危險了一點?燕風策,我很想知道你的信心到底從何而來?”
“這里。”
燕風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你和我都是聰明人,你應該最清楚我這么做的原因。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這本就無雙殿弟子的終生責任,無戲不過是死得其所罷了。更何況,我并沒有眼睜睜看著無雙殿的弟子被外人斬殺的習慣。”
第1389章 指玄五龍
聶拉木縣,地處華夏西南邊陲,喜馬拉雅山脈與拉軌崗日山脈之間,是藏省自治區邊境縣之一;聶拉木藏語意為大象頸脖的意思,人們通常理解和漢譯為“地獄之路”。
而連續數天的不斷攻堅防守戰,真真正正是讓這個地方成為地獄之路,處處可見哀鴻遍野,殘肢胳膊,血流成河,漫天的風沙也掩蓋不了那濃郁的強烈血腥味,連續數日都是如此。
邊陲的夜幕來得很遲,瑟瑟寒冽的風聲中,發出沙沙的腳步踐踏的聲音,金戈鐵馬。
一襲黑色甲胄黑色披甲黑色披風,手持耀目苗刀之祖的帝子乾坤佇足當前,而截然相反,一身白色戰袍的天真清天位列身側,如同屹立在這片大地之上巍巍神邸,不可撼動。
在兩人身后,創始府千名戰力氣勢如虹,機槍、步槍手在前,廓爾喀彎刀手居中,而更遠處的地方,三十名狙擊大隊頂尖狙擊高手已是占據了制高點,絲毫不曾松懈。
在對峙的山峰那頭,一面至玄閣的閣旗旗幟在寒風中孤零零的飄揚,沒有一個人敢露出頭來。
那座挺拔的山頭,就像是橫擋在兩大勢力之間的不可逾越的鴻溝,誰也沒有跨足一步,誰也沒有逾越半分,涇渭分明,誰也奈何不了誰,靜默到了極點。
“……”
時間,淙淙流淌。
傍晚,終于來臨!
夜晚,這是殺戮和罪惡的天堂,嗜血者的福音,王者的天下。
“強攻!”
夜幕之下,乾坤終于是拔刀而起,揚長一喝。
聲勢落下之際,千道人影驟然飛速猛躥,乾坤和天真更是首當其沖,身形如流云如星辰一般快速滑過,速度快到讓人根本就看不清身形的地步,二人氣息綿長,戰力蓋世無雙,攀登黃沙山巖的速度比想象中還要快,眨眼之間眼看就要登頂。
“殺……”
終于,第一波攻勢才起,死守山頭的至玄閣精銳強者終究不肯坐以待斃,突然從山頭冒出來,一道道黑糊糊的槍口已是對準山脈下方,看著率先沖擊而上的乾坤和天真,眼眸驚駭,想也不想便是扣動了扳機。
“轟!”
“轟!”
“轟!”
“轟!”
“轟!”
“……”
一道道震耳欲聾的聲勢傳出,這其中不但有至玄閣的槍手所扣動扳機所發出的巨大聲響,更有創始府遠程狙擊手的精準打擊。
面對那一顆顆飛迸射擊而來的子彈,乾坤和天真的身形變換速度,在懸崖邊緣地帶變動的速度萬分快速,“錚錚錚”的金屬撞擊聲中,已是準確揮刀提劍將其攻勢抵擋了下來。
隨后,二人縱身一躍,在半空中便若如履平地一般,手中苗刀之祖和古銅色雙手劍雷霆落下,至玄閣那批先鋒槍手幾乎是連任何反應都無法在第一時間做出來已是氣絕身亡,而他們的速度并不休止,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行云流水橫沖直闖,如入無人之境,快到讓人膽寒的地步。
這個時候,在遠程狙擊高手的壓制下,創始府的1000戰力同樣攀登在高峰之上,形成強大助力,端得是將至玄閣的防御范圍壓縮到極致,再也無處可逃。
“簌!”
“簌!”
“簌!”
“……”
聲勢響起,橫空而掠,足足六道身影浮現。
項玄神色陰冽,手持一柄長槍,氣勢憤恨滔滔,冷聲喝道:“帝子、天真清天,我并不想與你們為敵,為什么還要趕盡殺絕?你們已經連續鏖戰七夜,斬我至玄閣三萬多幫眾,幾乎完全斬殺殆盡,還想要怎么樣?”
“人頭。”
乾坤徐徐抬頭,淡淡說道:“只有取下你的人頭,才意味著至玄閣真正破碎,創始府才能完成南方的最后一次戰役,徹底統一。”
項玄神色一寒,一抹狠色閃過,很快便是收斂下來,嘴角勾勒著一抹笑容道:“帝子,其實以你的能力大可東山再起,若是加上天真和我,未必就對付不了創始帝。你天資卓越,比起我來更勝數倍,若是你和天真放過我,我將至玄閣拱手相讓,成為你們的根基基業。西南邊陲地大物博,只要我們伺機而動,到時候專注北方的創始府,奈何不了我們。相反,我們正好趁火打劫,從后方打亂創始府的步驟,豈不是逍遙自在?”
“你寄人籬下,給創始帝當了這么多年的司機;而你的女人,也給創始帝當了這么多年的保鏢。難道,你們真的就甘心如此么?”
“項玄,”乾坤淡淡笑道:“不得不說,你有一張和創始帝一樣能說會道的嘴,也擁有著不俗的智慧。只是很可惜,你的那張伶牙俐齒,缺少絕對力量和絕對實力的強大支撐,而你的智慧也僅僅只是鼠目寸光的小把戲,終究上不得臺面。”
“想要煽動我和天真反叛創始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和天真會給你一個痛快。”
“看來,我惟有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