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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斌沒有聽父親的話,趁他不注意,身影一閃,快速向門外跑去:“父親,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我把她丟下的東西還給她就回來。”
看到兒子離去的身影,韓天河無奈的嘆息一聲,喃喃道:“兒啊!希望你真的想開了。”他也是過來人,深知感情害人不淺,如果不解開這個心結,以后將會更加痛苦。
山路崎嶇,馬車不易行走,若是追上去,還有可能見柳惜晗最后一面。
韓斌在泥濘的山路上狂奔了十里,才看到一隊馬車。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力氣,但依舊咬著牙,堅持的向前奔去。一里多路,說起來并不遠,但對于一個只有十五歲,又用盡全部力氣的少年來說,實在太難了,幾乎每走一步,地面上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近了,近了,看著那緩緩行駛的馬車,韓斌的心是那么的痛,眼神是那么的無奈和不舍。他知道,今天之后,這個讓他愛過兩年的女孩,從此告別了他的世界。他們將會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再也不會有交集的可能。
韓斌凝視著馬車,加速奔跑,當他離馬車還有十多丈的時候,馬車旁護衛的士兵猛然轉身攔下了他,厲聲道:“什么人?”
韓斌不得不停下腳步,氣喘吁吁地說道:“兵大人,請問馬車里的人,可是我們天龍鎮的柳惜晗。”
那士兵冷哼一聲,道:“你問這個干嘛快點離開這里,耽誤了將軍的行程,我要你的命。”哐當一聲,士兵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陽光照著在兵器上,長劍散發著冷冷的寒光,韓斌猶豫了一下,對著馬車的方向大喊道:“惜晗,我知道你在馬車里,你下來,我把東西還給你就走。”
聲音回蕩著山路上,馬車上卻沒有一絲動靜,馬車的前方,馬蹄聲突然響起,一名穿著盔甲的將軍快速而來。那將軍三十多歲,虎背熊腰,手中拿著一把九尺銀槍,威武不凡。將軍來到韓斌的面前,冷冷的質問道:“你是什么人?”
面對將軍,韓斌沒有半點畏懼,開口道:“將軍,馬車里是我朋友,我想把東西還給她。”
將軍臉色一沉,對那馬車內喊道:“夫人,這人你可認識?”
半響,馬車內傳來柳惜晗的聲音:“將軍,我不認識她,讓他走吧!”
聽到這話,將軍哪能不明白什么意思,手中的銀槍對著韓斌一指,森然道:“快滾,不然本將軍就不客氣了。”
韓斌沒有走,沖著馬車大喊道:“惜晗,你真的不見我最后一面了?”
馬車內人沒有回答,似乎不想再和韓斌說話一樣。
將軍有些看不不去了,也不廢話,手中的銀槍揮起,對著韓斌猛然刺去。那一槍速度極快,轉眼間便來到韓斌的身前。韓斌腳下一動,慌忙躲到一邊,雖然躲開了要害,可那一槍還可刺中了他的肩頭。頓時鮮血橫飛,骨骼斷裂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看到沒刺死韓斌,將軍微微皺起眉頭,雙手用力,低喝一聲:“去死吧……”
第一卷 絕世法寶 第3章 生死由命
龐大的內力順著銀槍來到韓斌的身上,韓斌的身體如炮彈一般,重重地落在三丈之外。剛一落下,韓斌就是一口鮮血噴出,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不過,他還是憑借著堅韌的毅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凝視著馬車的方向,韓斌猛然舉起右手,那塊早已被鮮血染紅的佩飾,被他奮力的扔了過去。
佩飾砸在馬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韓斌的聲音也隨之傳來:“惜晗,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對我,哈哈!”
將軍臉色微微一變,剛想駕馬將韓斌擊殺,馬車上一個女子走了下來:“將軍,等一下。”
“夫人!”將軍道,“他剛才侮辱了你,這條命便不屬于他了。”
看到韓斌全身是血的模樣,柳惜晗也有些不忍,但這條路已經走了,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她同韓斌在一起的這兩年,雖然物質上什么也沒得到,但過的還算開心,他們之間的感情說沒有,那是假的。那份感情,但比起榮華富貴,又算的了什么?
柳惜晗擺了擺手,對那將軍道:“他已經傷成這樣,你就放了他吧!”
將軍冷哼一聲,似乎沒有把柳惜晗的話放在心里,有些不滿道:“這么放了他,實在便宜他了。如果他能承受我一掌不死,那本將軍就放了他。”他左手猛然抬起,低喝一聲,“大手印。”只見一道半透明的手掌,從左手中飛出,直奔韓斌的胸前而去。啪嗒一聲,手掌印在韓斌的胸上,韓斌的身體再次倒飛而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本就是重傷之身,承受這一掌后當場昏迷。
昏迷的瞬間,韓斌隱約聽到柳惜晗的聲音傳來:“走吧!”
天空之上,又是一道驚雷劃下,蒙蒙細雨下了起來。雨水落在韓斌的身上,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隱隱覺得有人抱著他的身體,痛哭不已。那聲音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終什么也聽不見了。
韓天河看著床上重傷的兒子,揪心的痛,隨即對床邊的大夫道:“先生,我兒怎么樣?”
大夫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天河,韓斌的傷勢太重了,體內的經脈多數斷裂,又失血太多,恐怕是不行了,就算醒來……”
韓天河見大夫說到這里突然停止,連忙抓住大夫的手臂,急聲道:“就算醒來,怎么樣?”
大夫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道:“就算醒來也是個廢人。”
聽到大夫的話,韓天河的腦海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旁邊的妻子更是當場暈了過去。
大夫拿起藥箱,無奈的搖搖頭,剛要離去,又怕韓天河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對韓天河道:“天河,不要太沮喪,也許會發生奇跡。”大夫走后,房間里一時間變得安靜下來,韓斌那極為微弱的呼吸聲,落在韓天河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沉重,仿佛一塊大石砸在了心間,痛不欲生。
韓天河已經四十多歲了,就韓斌這個一個兒子,他們家庭也不足以再生育一個,若是韓斌有有什么三長兩短,他這個父親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韓天河來到妻子的面前,剛想把她扶到床上,妻子卻醒來了。
王秀娟醒來后,忙向床上看去,看到兒子蒼白的臉色,失聲痛哭。
韓天河要堅強一些,雖然沒有落淚,但心里的痛比不妻子少。
片刻之后,王秀娟突然想起什么,連忙跑到丈夫的面前,急聲道:“天河,你在城里不是有個大哥嗎?不如讓他過來,看看能不能有別的辦法。”
提到大哥,韓天河眼中有了希望,隨即又黯淡下去,嘆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為人,他眼里除了錢什么都沒有。這些年來,他哪一次來不是譏諷我們窮,從來沒有給過我們什么,就算找他,他能幫我們嗎?”
第一卷 絕世法寶 第4章 富貴在天
王秀娟也知道對方幫他們的可能性不大,但想到兒子若是不救治,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一咬牙,道:“天河,我想好了,只要兒子能醒來,我們兩口子怎么樣都行。這些年來我們不是攢了籌備婚禮的錢嗎?把那些錢都給大哥,我就不信他不幫我們。”
韓天河一愣,道:“那些錢……”話沒說完,便下定了決心,“你說的對,若是兒子真有不測,要那些錢干什么。”他連忙從床下取出了錢,拿著雨傘就向房外跑去。
此刻天色已黑,還下著小雨,山路根本無法行走,稍有不慎,便會跌落山崖。
王秀娟連忙阻攔道:“天河,你現在不能去。”
韓天河已下了決心,快速的把雨傘撐起,頭也不回的說道:“兒子那樣,我實在不放心,就算山路再危險,我也要去。”說著,他快速的向門外跑去。
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又看看床上躺著的兒子,王秀娟的雙眼中盈滿了淚水。
韓斌躺在床上,蒼白的臉色已經看不出血色,如白紙一般,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沒有人會懷疑他已經死了。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已過了三天,這三天來,王秀娟一直細心的照顧著兒子,每天都一勺一勺的把雞湯喂到兒子的嘴子,可韓斌的傷勢不但沒有好起,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