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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詩點了點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葉飛,葉飛笑了笑,就牽著方念詩跟上了方淑韻她們。
走了不過十幾分鐘,方淑韻就累的氣喘吁吁,唐薇薇和寧小曦倒好的多,體質明顯不是整天端坐辦公室的方淑韻這種御姐能夠比的,方淑韻重重地喘息了幾口,看到跟上來的葉飛后,苦笑著對葉飛擺了擺手,道:“葉飛,我不行了,太累人了,咱們先歇會吧!”
“淑韻姐姐,你怎么停下來了,這么快就不行了,要不我牽著你走吧!”寧小曦看著前面遠去的唐薇薇,嬌聲喊道:“薇薇姐,淑韻姐她太累了,需要歇息一會,你等等大家好不好。”
方淑韻聽的俏臉燥的通紅,她見到唐薇薇的時候,就被這個女孩苗條纖細,青春靚麗的外表震撼了一把,看她對葉飛的樣子,她怎么不明白這個女孩對葉飛的心思,看葉飛對妹妹那么在意,這小丫頭肯定心里憋著勁呢。
“淑韻姐,你不行就早說嘛,早知道,我就不走這么快了!”唐薇薇皺了皺眉頭轉身又折返了回來。
方淑韻心里暗氣,小丫頭片子還會這一套,方淑韻不看唐薇薇,笑著對跟上來的葉飛道:“葉飛,你牽著我的手,我牽著念詩的手,你帶著我們走吧。”
不等葉飛多說,方淑韻就牽住了妹妹的手,然后她又牽住了葉飛,葉飛苦笑,看著錯愕的唐薇薇,道:“唐薇薇,我們快點上去吧!”
唐薇薇心里有些委屈,葉老師怎么對她們這么好,唯獨對自己保持距離,唐薇薇悶不吭聲地走在前面,寧小曦嘆了口氣,趕緊跟了上去。
終于又過了半個小時,葉飛他們才來到了南云寺廟,南運寺廟修建的雄偉大氣,在寺廟的院門外,有四個巨大的石形獅子,兩兩相對,霸氣厚重。
“葉老師,你們別愣著啊,我們趕緊進去吧,這會說不定能趕上慧空大師講經呢!”寧小曦看著當先走進寺廟的唐薇薇,轉身看葉飛他們還愣在原地,趕緊催促道。
葉飛點了點頭,主動松開了方淑韻,對方念詩道:“念詩,我們也進去吧!”
“怎么這么多人啊!”寧小曦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嘆了口氣,以前也是周末,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熱鬧過,來了這么多人。
“葉老師,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想不到,今天來這么多人。”唐薇薇撥開人群,打頭殺出了一條‘血路’,招呼葉飛他們一行趕緊過來。
葉飛護著方念詩就往前走,走了半天,發現后面的方淑韻沒有跟上來,只好又轉身折返了回去,好不容易在人群中發現了方淑韻,看著蹲在地上的方淑韻,笑著道:“韻姐,你這是怎么了?”
方淑韻看到葉飛后,氣呼呼地道:“剛才你們怎么走這么快,也不等等我,我的鞋都被踩掉了。”
葉飛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方淑韻的右手,笑著道:“韻姐,我們過去吧,別讓唐薇薇她們等太久。”
方淑韻也不好發牢騷,任由葉飛牽著,葉飛體質不是一般的好,又經常鍛煉,由葉飛帶著,方淑韻明顯感覺輕松了許多,葉飛一路走的相當輕松,有人擋路的時候,葉飛只輕輕一推,對方就好不覺察的讓出了道路,看著葉飛如打太極拳般清掃‘攔路虎’的動作,方淑韻忽然覺得很看不透葉飛。
葉飛帶著方淑韻,方念詩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和尚正在面紅耳赤地數落著唐薇薇,而唐薇薇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一旁的寧小曦俏臉也紅彤彤的,一向潑辣膽大的寧小曦此刻突然變成了‘啞彈’。
葉飛帶著方淑韻姐妹剛走過來,那個年輕的和尚猛地抬頭看了過來,看見葉飛后,不悅地道:“你們這是干什么?難道不知道今天是慧空大師講座嘛,別人都老老實實地在后面聽慧空大師的講座,你們怎么可以跑到這里了,還不趕緊下去!”
“喂,我說你呢,你看什么看,趕緊下去,別在這里礙事,一會還有個活動要舉行,你們這幫人在這里怎么舉行,內地人果然一點素質都沒有。”那年輕的和尚看葉飛不理他,臉色頓時變得很是難看,大聲呵斥道。
葉飛皺了皺眉頭,發現他們的確很特殊,此刻他們就站在慧空大師講座的后面,這邊是個很長的臺面,從這里往下看去,一覽無余,下面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方淑韻直視著年輕的和尚,不悅的辯駁道:“我們是來弘揚佛法的,是來聽慧空大師講座的,為什么不能在這里,你這是什么態度!”
“就你們這樣的,還弘揚佛法呢,你們這種行為明明就是對佛祖不敬,別人都在下面老老實實地聽慧空大師講座,你們怎么就這么特殊。”年輕的和尚冷笑,對著葉飛就一頓奚落。
葉飛不怒反笑,朝下面看了一眼,突然大聲道:“佛講普世,普渡世人,可大師講經,卻不過是一磨墨書童也!”
第48章 大殺器
(無法用言語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這收藏實在太寒酸了,難道我真的就寫的這么樸街?若真是如此,我也無話可說,覺得還可以看的,麻煩順手收藏一下!廢話不多說了,哎,真郁悶,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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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小和尚愕然地看著葉飛,吶吶地說不出話來,他常伴慧空大師左右,見多識廣,葉飛的話,他又怎么會不明白,葉飛這話根本就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他師傅說的,葉飛壓根就沒有把這個小和尚看在眼里,那意思他連給葉飛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說對話了,這話是直接沖著下面講經的慧空去的。
眾人普遍對佛門都有一種敬仰,這種敬仰與我們生活的大背景有關,佛法宣揚的就是人人平等的價值,也就是普世價值,但世人非要把佛法高高的推舉起來,讓它不接地氣,遠離人們的內心,漸漸地佛法在世人的眼中就變成了‘圣典’,不容辱沒,不容對之不敬,現在葉飛突然一嗓子喊了出宣揚佛法的慧空大師不過是一磨墨書童,這對宣揚佛法的慧空來說,無疑是在他身上潑墨撒尿,對他潑墨撒尿,在很多人眼里看來就是對佛法不敬。
小和尚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只是傻傻地看著葉飛,打死他,他都不會想到葉飛會說出這種話來,慧空大師常年居住南云寺廟,也偶爾游歷宣揚佛法,在內地是很有名望的佛法大師,宣智就是慧空在香港講佛的時候收留的,在內地和香港互相交流加強后,慧空大師的名聲更是一度高漲,被內地新貴大肆追捧,那些新貴富甲,那些人見到慧空大師不師客客氣氣的,以相禮相待,常年伴隨慧空大師身邊的小和尚眼光自然拔高了許多,難免產生心高氣傲的陋習,此刻聽到突然有人跳出來大罵慧空,小和尚從頭涼到腳,已經嚇呆了,慧空多有名望,從新貴富甲的招待上就可看出一二。
方淑韻不覺得有什么,她不信佛,蘿莉方念詩只是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葉飛,唐薇薇有些擔憂地看著葉飛,寧小曦少有的露出了沉思的樣子。
下面正在認真傾聽慧空講佛的眾人,猛然聽到葉飛的話,一陣愕然,齊齊把目光投了過來,就看到一個站在長形石臺的年輕人,那年輕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俯視下方,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慧空聽到葉飛的話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從蒲團上緩緩站了起來,他穿著一件樸素無華的僧袍,站起來的慧空緩緩把身體轉了過來,葉飛頓時就看清了慧空大師的細貌,面如白玉,目露慈祥,目光平靜,給人一種祥和平實的感覺,絲毫看不出得道高僧的感覺。
慧空迎上居高臨下俯視的葉飛后,淡淡道:“佛法無邊,普度眾生,此乃代代相傳,世人盡知,吾只不過是宣揚佛法的僧人,何來大師一說!”
葉飛淡淡笑了,這個慧空很不簡單啊,他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是大師,那剛才葉飛說的磨墨書童自然算不到他身上,慧空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葉飛對他的攻擊。
葉飛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戰戰兢兢的小和尚,笑著道:“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慧空乃佛法名人,受世人追捧,眼下就可見一般,事實如此,為何視而不見,由此可見,慧空當得大師之名,但御下之術實在不敢恭維,如今小人欲借大師之名欺善揚惡,大師難道只會宣揚佛法,而罔顧不見嗎?”
葉飛說出‘磨墨書童’,并不是真心要摸黑他,只不過是要引起他的注意,接下倆慧空的反應,出乎了葉飛的預料,這人的確當的大師之名,被自己如此“潑墨撒尿’,還能平靜相對,就這份功夫,就令眾人折服,連葉飛也不得不佩服慧空。
慧空本看著臺上的葉飛,本以為這小子是來搗亂的,故意來摸黑的搞了半天,事情并不是這樣,聽了葉飛的話,他才知道問題出在了跟隨自己的小和尚宣智身上,這讓他不由暗暗一嘆,隨著慧空大師的水漲船高,手下之人難免會出現驕縱猖狂,慧空想到這里,又暗暗自責,只顧著宣揚佛法,卻不顧周邊世人,實乃落了下層,慧空想到這里,淡淡笑了起來,雙手合十,對葉飛道:“施主說的是,御下不嚴,猶如縱畜狂吼!”
慧空這話說的就比較嚴重了,他是在告訴葉飛,對小和尚宣智必定會嚴加管教。
剛才還囂張跋扈,不把葉飛等人看在眼中的小和尚宣智,這回嚇得臉上蒼白,冷汗片刻就打濕了衣衫,但卻不敢狡辯反駁,慧空只要認準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決定。
葉飛也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他覺得慧空能被世人稱為大師,還是有些本事的。
慧空的話剛說完,就有兩名和尚走到了葉飛那邊,把小和尚宣智帶了下去,慧空法師看從葉飛身上收回目光,對著人群朗朗道:“慧空今日臨時有事,恐怕不能宣佛講法,還望各位諒解!”
慧空誠懇地表示了歉意后,就回到大殿。
“葉飛,看不出來你這么厲害,剛才你這么罵那老和尚,他都沒生氣,這會突然閃人了,不會對我們不利吧!”方淑韻緊張地說道,這年頭和尚會武功,神也擋不住,他們要是過來難為自己,情況就很不妙了。
葉飛笑了笑,對方淑韻道:“韻姐,你想哪里去了,慧空敢在這里講法宣佛,自然是自視甚高,說是恃才傲物也不為過,怎么會用這種手段。”
葉飛的話剛說完,一個穿著僧破,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就走了過來,對葉飛幾人做了一個阿彌托福的手勢,然后道:“幾位施主,慧空大師有請,還請幾位施主跟我來。”
方淑韻看了看葉飛,葉飛笑著點了點頭,道:“還請小師傅帶路!”
葉飛幾人來到大殿后,慧空早已坐在木椅上等著他們了,葉飛和方淑韻等人走進來后,慧空的目光就落在了方念詩身上,微微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看著走過來的葉飛,笑著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葉飛也不客氣,當下坐了下來。
看葉飛等人落座后,慧空道:“這位施主,乃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