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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是普劫期,怎么可能這么厲害?”女玩家聲音有些走調的說道。
“你自認為的明明就是狗屁。”
拉布衫聞言頓時狂翻白眼,白鶴哥這是尼瑪的又開始展示毒舌了啊!趕緊拉住暴走的女玩家,唔唔唔的狂搖頭,女玩家也不是缺心眼的人,只是脾氣急了一些,見拉布衫的表情,自然清楚這次是真的遇到了高人,即是高人,那自己所求之事肯定有著落。
女玩家頓時又高興起來,跟著拉布衫走近鶴觀內,朝房仲述喊道:“道人,趕緊救一救……”
“你的趕緊就是狗屁。”
“……”。
女玩家整張臉都綠了,見過二逼的,沒見過如此二逼的,人家話還沒有講完,就一口一口的“狗屁”砸過來,這尼瑪的是什么高人啊?
拉布衫將女玩家拉到自己身后,朝房仲述啊啊的叫喊,房仲述無奈,只好一揮手解了這小子的言語封印;拉布衫大大的吐出一口氣,然后很恭敬的行上一禮說:“白鶴哥,請一定要幫幫我。”
房仲述說狗屁說得正順口,聽到此話差點就忍不住說“你的一定就是狗屁”,還好想起說話的是拉布衫,急急收住口,瞪了一眼拉布衫說:“你身上無傷,她亦是活蹦亂跳,叫我幫什么?”
“我姐姐不能動,你跟我……”
“你姐姐就是狗屁。”
一聽到那女玩家chā嘴,房仲述很高興的回了一嘴,終于把忍回去的“狗屁”給放了出去,好爽啊!
“你才是狗屁,你全家都是狗屁,你就是個狗屁道長,裝個狗屁高人,狗屁,狗屁,狗屁。”女玩家終于暴走,跳著腳指著房仲述破口大罵道,然后,女玩家變成一只狗,一只很可愛的狗。
當然,不是真的變成狗的模樣,而是頭上頂著狗頭,身上長出狗毛,屁股后面還有狗尾巴搖啊蕩啊!這種變玩家為獸的神通,為避免被變的玩家覺得尊嚴被污辱,游戲特意加上極為卡通,可愛的形象,讓看到的人與被變者,都不會覺得惡心,反感。
當然,若是有潔癖的話,被投訴也是很無奈的事情。
至少女玩家沒有潔癖,拉布衫也沒有,因此,拉布衫看到女玩家變成很卡通的樣子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而女玩家則咬牙切齒的朝房仲述發出“汪汪汪”的聲音;發現自己居然叫得如此甜美,女玩家心中雖有歡喜,但卻也是不敢繼續出聲,省得讓笑出眼淚的拉布衫更開心。
倒是那狗屁道長,一臉淡然的樣子,女玩家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長年便秘,怎么老是擺出一張淡然的表情,尼瑪的,你丫以為自己是省委書記啊?常擺著一臉淡然臉,裝尼瑪狗屁的威嚴啊!不過,真心說,這小子的淡然表情,確實有一種威嚴,至于是什么威,女玩家也說不出來,她若是飛升就會明白,這其實就是游戲賦予正神玩家的仙威。
第十六節 一聲狗屁地動山亦搖下
跟隨拉布衫進入鶴觀的éng辰雨”,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起,游戲玩家越來越喜歡采用與自己現實名字近音的名字,做為游戲的id進行注冊。e^看
尚離情與蒙辰雨,還有拉布實都是昆侖派的普傳弟子,盡管三個人都是自然罡體,卻并沒有進入到正傳弟子或是嫡傳弟子的行列中;如今mééén派的高端玩家經常暗中下黑手,把對手拉下排名,使自己排名上升,從而獲得到更多的門派福利。
現在mééén路的事情到處皆是;嫡傳弟子、正傳弟子、普傳弟子以及外門派的弟子階級。
在以前,嫡傳弟子只有煞罡體玩家才可以進入,正傳弟子也不例外,普傳弟子則是普體的玩家所在,外門弟子則是煉氣級玩家所在;而現在,這些條件是沒有更改的,但由于煞罡體玩家人數增加,而一個門派的嫡傳弟子名額有限,且一旦確定下來就不會更改,正傳弟子也是如此,再加上沒有排名榜的競,就使得越來越多煞罡體的玩家,由于進派時間較晚,一直呆在普傳弟子的行列。
嫡傳是指掌教及與掌教同等身份、地位的派內長者所收的弟子,師傅的修為不一定要高,但在派內的地位一定要高,這樣才能夠成為嫡傳弟子;正傳,是指與掌教同一輩份,但在派內所擔任的職務比較低一些的npc。
普傳,則是指輩份低過掌教那一代,屬于掌教那一代弟子所收的徒弟,即是拉布衫等人要叫自家掌教“師祖”,而叫那些嫡傳弟子“師叔”,倒是叫正傳弟子是“師兄”,嫡傳弟子的身份也由此凸顯出來。
每個門派的npc都是超過數十上百萬的,而真正核心的npc數量卻是比較少的,最多不會超過上百名;一個核心地位的npc最多收10個徒弟,這代表只有1萬名玩家,可以成為嫡傳弟子,其余的只能是正傳弟子與普傳弟子。
而一個門派的玩家弟子人數都超過百萬之巨,一百萬人爭奪一萬人的名額,那競爭自然是激烈的;由于沒有排名戰,一旦被確定為嫡傳弟子,那名額就會缺少。不過,修真家族的出現,讓正傳與普傳弟子玩家有了更多機會,那些嫡傳弟子只要沒有在規定時間內進入天煞地罡渡劫期,就會被勒令離開其師去闖蕩世界。
每個門派嫡傳與正傳弟子的進階比賽時間都是不確定的,而昆侖派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會舉起最新的嫡傳進階賽,所有正傳與普傳玩家都有資格參加;等嫡傳賽結束,就是正傳賽開始,所有普傳玩家都有資格參加。
提到昆倉派,房仲述記得四值功曹兄弟,好象就是這個門派的,而他當年招收的間鶴團員成員“談霜”,似乎也是在這個門派中;此外,他還認識蠻多的早期玩家,都有在昆侖派內,而這些肯定都是嫡傳弟子,還是掌教的嫡傳弟子,象那四值功曹兄弟,此四人與房仲述都是同一時代的人物。
為了準備參加此次的嫡傳弟子進階賽,拉布衫、尚離情與蒙辰雨都開始做準備工作,拉布衫前兩天受傷,就是越階挑戰一頭地罡期的怪物;結果怪物沒打死,自己卻是負傷逃離,幸虧遇上房仲述,否則,他帶著神識遺癥去參加比賽,肯定會輸得很慘。
同樣,他們嘴中的蒙辰雨也是去越階挑戰一頭怪物,結果被打傷,但比拉布衫更慘的是,這位小妞沒有死亡卻是處于重傷彌留中,需要在一定時間內救治,否則就會真的死亡;一旦死亡,必須掉階位,這使得原是有把握成為嫡傳弟子的蒙辰雨,將會增加失敗的機率。
拉布衫知道房仲述的醫術了得,故跑來救助,只是沒有料到尚離情會跟房仲述吵起來,離蒙辰雨被救治的時間越來越少,尚離情居然還有心思吵架,這讓拉布衫非常不滿;盡管他與尚離情確實是戀人關系,此時也不再維護她,很是不開心的瞪了一眼尚離情,低聲喝道:“你還救不救蒙辰雨?”
尚離情也終于記起自己此次來的目地,全都是那狗屁道長惹的禍,被自己男友瞪一眼再喝一聲,尚離情眼睛有些紅紅的,低頭不再說話;可她不說話,不代表二逼神仙會放過罵他全家都是狗屁的人啊!
要知道,當年二逼神仙以道歉之名,逼三十名天煞地罡玩家憤然退出游戲,更令七十名天煞地罡玩家中的幾位成為逆徒,其余的不得不跟他低頭倒茶認錯,而此事被評為“你的自尊不如間鶴一根書網域名請大家熟知」
“雖然本座沒有明言不出外醫,但此人令本座極為不喜;當然,本座還是很大方滴,若是某人自稱是狗屁,大大的狗屁,本座就會很開心的前去出醫。”房仲述盤ui坐在蒲團上,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在他理解中,此要求比起讓百名天煞地罡玩家道歉也是不相上下的,死,對玩家伙說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在游戲內最沒用的就是以死做為要脅,不就掉個修為嗎?呼怕呼啊?因此,房仲述認為拉布衫與那叫尚離情的小妞,肯定是扭頭就走,這也省了他要出去走一趟的麻煩。
即是要裝逼,自然是不能隨便走動,雖說他如今臉上沒有妙真之淚,而在禁閉期間,右手中指的“五彩補天鎖神指”亦得到演化,不再發出光芒;“鶴唳九天禁制手套”亦隱形套在左手上,這一切都讓他不再具備鮮明的外形特征。就算是大塊板磚等熟悉之人遇到他,若是猛不丁的一閃而逝,他們估計也是沒辦法第一時間認出來的。
雖是如此,但房仲述還是不想動,他倒是有些喜歡呆在這座石觀的屋頂,領悟天地,觀看平原風光,偶爾嘗嘗小酒,倒是舒心的很;倒不是說他有了隱居之心,相反,丫一直是雄心壯志的,只是前代游戲強者的話告訴房仲述,高潮不應該持續,而該斷斷續續。
因此,房仲述認為現在是他斷的高潮,至于續的高潮,自然要等他領悟天地跨品進入“真仙期”后,再找找機會爆一爆智能主腦的菊花,然后繼續貓起來裝逼。
拉布衫臉è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自己認為很好人的白鶴哥,居然如此無情,冷酷,在現實中,若是確實做錯事,道歉是最基本的禮貌;但在游戲中,也不知玩家們是如何想得,道歉卻是變得極為困難,好象一道歉就顯得極受污辱的事情,所以若是有沖突,要嘛打架解決,要嘛由中間人調停,雙方做出利益退步。
道歉,那是想也別想的事情。
做為后世重生回來的人,房仲述非常清楚這個諸多玩家們的底線,所以才有了“你的自尊不如間鶴一根毛”的事情,也有現在他為難拉布衫女友的事情;若是拉布衫自己一個人來的話,房仲述倒是拉不下臉,說不得還真的要陪他去走一趟,卻哪想到他卻是拉著自己女友一起來,倒是讓房仲述找到不去的突破口。
“走吧。”拉布衫失望的望了一眼房仲述,然后對抿著嘴的女友說道。
房仲述并沒有避開拉布衫那失望的一眼,他看出這位有上進心的年青人很失望,他欣賞這種流露真性情的失望,但他卻不會因為這種失望,而改變他如今慢慢養成的游戲偽二逼性格,可以說,后世裝孫子的扭曲造成了房仲述今世偽二逼性格的另一種扭曲,對與錯?誰能說得清呢。
“她需要此次進階的證明。”尚離情低低的說道,拉布衫愣了愣,似乎想起此次嫡傳晉階賽,對蒙辰雨有另一種更深的意義;無奈的轉過身子,拉布衫望著房仲述,剛要開口說話,房仲述的聲音己是傳來,“你之錯,你負責,此話是位很牛的大佬說給我聽的。”
這話就是當初六物帝尊在房仲述飛升成功時,對他把金鑼星君與雷錘星君傳送走而說出來的話,也是他成為天獄之主的授職之語,房仲述倒是把它記得很牢。說出此話時,房仲述己經知道結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必須玩游戲的理由,不能說他們忘物喪志,只能說每個人都有各自必須去做的事情,以及堅持的理由,正如當初有幾十位天煞地罡玩家,咽下失去自尊的惡心,跟他道歉一樣。
沒有人會看不起他們,只有他們自己覺得難受,而這種難受或許會驅使他們更努力的成為高手,也或許會驅使他們將間鶴子列為仇恨之源;無論哪一種,房仲述都覺得沒有必要去深究,人的路都是不同的,怎么走,他人只能給出忠告,而不能替他們走,就如房仲述現在給尚離情選擇一樣,要嘛承認自己是狗屁,要嘛掉頭就走。
沒有強迫,只有選擇,而選擇往往是最殘忍的一件事情。
房仲述知道這種殘忍,他后世打工生涯中的就經常面臨這種殘忍;是尼瑪的加班卻沒有加班費,還是尼瑪的打包袱走人?是尼瑪的繼續賺一千八百塊錢工資,卻沒日沒夜的高強度工作,還是尼瑪的打包袱走人?
前一句是千變萬化的,后一句永遠是尼瑪的“打包袱走人”,而這一句的殘忍,貫穿房仲述整整三年的打工生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豪壯,是那些高學歷無家庭壓力的人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