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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躲,大塊板磚沒事殺你做什么?”房仲述見扯不出夏茹,只好放棄后說道。
“大師兄,你怎么躲在這里搞果奔啊!”夏茹的聲音絲毫沒有任何的羞意,反倒有一股很濃的笑意。
房仲述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道袍在轉生臺中被自個撕扯爛,而他一直沒有備用道袍的習慣,然后又急急的想要整理出南鶴子記憶,結果就忘了自己還在果奔中;不過他果奔的次數也久了,雖然被夏茹看到,房仲述卻是絲毫不在意,他這不是還盤腿坐在地上嗎?重點部位沒有被看到,所以無所謂。
接過夏茹遞來一件很漂亮的道袍,房仲述一邊穿上去一邊有些納悶的問:“你怎么還備有男性道袍啊?莫非還玩什么男扮女裝的戲碼?可這款游戲沒辦法扮啊?”
“豬。”
夏茹暗罵一聲,臉上仍然是甜美而萌的笑容,卻是沒有回答房仲述的問題。夏茹能夠感覺出大師兄對自己似乎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似乎有愧疚又有懼怕,只是她在沒入仙鶴派時,根本就沒見過大師兄,那大師兄的這種情緒,到底是因何而來呢?
不過夏茹卻不愿意再深究其中的原因,只要大師兄對自己還抱有那些情緒,這就可以成為自己的武器,利用這些武器,將花心的大師兄抓在手里,“夏茹,加油。”夏茹一想到這里,就很得意,然后不自覺的出聲喊道。
“加什么油,咱們是修真者,只要有靈力,不用加油。”房仲述那悲催娃的聲音傳來,夏茹忍不住大笑起來。
房仲述見過藝皎皎笑,如今看到夏茹的笑,他無比郁悶的說:“怎么你也笑得這么豪邁!”停了停后,他又問道:“你會跳綠旋風嗎?”
夏茹搖搖頭,正欲問什么是綠旋風,大師兄露出很欣慰的表情,終于不用再被綠旋風給糾結住;于是,大師兄一甩道袍下擺,露出毛茸茸大腿,“走,大師兄請你吃飯。”夏茹聞言,欣然應允,與房仲述并肩起飛,朝附近的凡人城池馳去。
房仲述跨入豪華大酒樓內時,就發現很多道目光注視過來,待仔細一看,房仲述就怒了,指著那一對對喊道:“明明有錢,還坐在大堂里吃飯,顯擺什么啊?”
唐蔓與約莫內對視一眼,搖搖頭,繼續吃飯;命運通緝與藝皎皎同樣也是對視一眼,然后也繼續吃飯;大塊板磚與題花十三娘很整齊的朝房仲述伸出中指,然后繼續吃飯;專壞良家與夏雪婉君根本就不理房仲述,繼續討論之前的問題;梧心婷拍著紅塵中打滾中的光頭,表示飄x果然很柔順,另外還有數十人,都是一對一對,并且與房仲述都認識。
見沒有人回應自己,房仲述轉身就跑。
“大師兄,跑什么啊?”夏茹一下沒拉住,眼睜睜的望著房仲述跑得沒影,有些糾結的擠到夏雪婉君身邊說道。
“心里有陰影唄。”專壞良家回答道,然后他就將在座的數位把房仲述堵在“烏鬼河”的事情說出來,夏茹笑著罵這些太壞了,如此算計大師兄。
房仲述跑出一段距離后發現并沒有中伏,他就納悶了,那些家伙不可能閑得蛋疼聚在一起吃飯的,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們全都聚在一起呢?將一大堆相熟的人過濾一遍后,房仲述還是覺得夏茹比較好說話,于是就發了一張千里傳音符過去。
“獨孤傲與江珊要結婚啊!酒席就擺在那里,大家之所在坐在大堂,那是因為現場還沒有布置好嘛,而且大家也商量要送什么彩禮,如何把場面搞得漂漂亮亮。”夏茹回音說道。
房仲述怒了,發傳音符給獨孤傲罵道:“小樣兒,結婚不請道爺,是不是看不起道爺?”
“哥,我發傳音符時,回答的是你跟拉登與卡扎菲大叔在一起啊!”獨孤傲很是委屈的回音道。
雖然是游戲里面結婚,真不真實暫且不要去理它,總之也算是一件游戲趣事,房仲述翻了翻自己的箱底,找出兩件不錯的法品6階寶物,然后隨便撕塊破布包了起來;想了想后,又拿出1萬枚上品靈石塞進去,覺得這樣禮品應該不會顯得太寒磣,這才樂顛顛的重新返回到那大酒樓。
“恭喜,恭喜。”
房仲述一踏進酒樓門檻,就舉著禮品大聲喊道,結果發現大堂里居然空無一人,有些糾結的撓撓頭,抬步上樓轉了一圈,同樣也沒有找到人;房仲述走到柜臺處,拍著柜面喊道:“掌柜,人哪里去了?”
“什么人?”掌柜一臉不解的問道。
房仲述一巴掌甩了過去,掌柜被打得頭破血流,艱難的爬起來,哭著說:“道爺,我真不知道什么人啊?”
“放開他。”
充滿正義的聲音,強大的正義光輝從天而降,一位玩家踏著飛劍從酒樓外飛進來,正氣凜然的對房仲述大喝道;如此強大的氣場,房仲述甩手就將掌柜扔了出去,然后一抬腳就往外面竄,那正義使者化身的玩家,扶起掌柜,并塞了顆藥丸給掌柜,然后沖出酒樓,追向房仲述。
“大膽匪徒,身為修道之人,對凡人卻是如此粗魯無禮,愧為道者,你必須向那位掌柜道歉,否則我將擒拿你送到你之門派,讓你派師長關你禁閉。”正義使者在后面追得好辛苦,卻仍然大聲喊道。
房仲述蛋疼的停下腳步,等那玩家飛近后,風聲鶴唳大陣己是準備妥當,然后將這位正義使者困在其,搖動聞之玄針與望之玄針,兩針齊鳴;困在陣中的正義使者大吼一聲,迎擊攻擊而來的玄針,然后很華麗的掛掉。
房仲述搖搖頭,鳥多了,什么林子都敢闖啊!
角度決定深度從轉生臺內出來,摸了摸臉,然后傻傻的望著周圍,周圍很熟悉,是自己在東州的門派,只是他明明在南疆掛掉的,怎么會復活在自己門派內呢?拉住一位熟悉的師兄,出聲詢問,并將自己被誰打掛的事情也一股腦說出來。
“哈,正義度,你可真是行,間鶴子都敢攔啊!”那師兄一聽角度對殺他之人的描述后,哈哈大笑說道。
“他就是間鶴子?怎么對凡人是那種態度啊,一點也沒有高手風范。”角度決定深度很是鄙視的說道。
“正義度,你去南疆的時候,找到與我們門派有聯盟的門派,將復活點設在那里,這樣再被間鶴子掛掉,就不需要飛來飛去了。”師兄拍拍角度的肩膀后飄然離去。
房仲述覺得自己被一大堆人給耍了,明明就沒有什么婚禮嘛!想到連夏茹都跟那些家伙聯合起來耍自己,房仲述就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于是,他決定去找個深山老林,掛根繩子,吊死自己算了。
第十四節 破禁制上
南疆翠州一處深山老林中,房仲述望著掛在粗大樹枝上的繩子,量了量自己的頭,覺得應該差不離;于是,將頭套進去,然后踢掉腳下的石頭,一陣亂晃后,房仲述又從繩子內鉆了出去,修真者要死也困難,上吊是死不掉滴。
“道友,為何尋死?”蒼老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望著蹣跚行步而來老者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房仲述甩著手上的繩子,滿臉悲痛的說:“沒想到一個掌柜居然是修真者,憑我的法術,居然也沒辦法查出你的真身;走眼到如此地步,你說我不尋死豈能對得起培養我的師門。”
走出來的人正是被房仲述甩了幾巴掌的酒樓掌柜,聽完房仲述尋死的理由后,酒樓掌柜直起自己微駝的背,眼神亦變得銳利起來,“西嶺間鶴子,道元甲紀最為杰出的正派弟子,短短百年時間就跨入化神期,老朽乃是三妖境派來的使者,想與間鶴子道友做一樁交易。”
“巫仙大戰,是不是讓妖族亦是怦然心動,我即能解開巫王鼎,想來解開女媧鼎,應該是很輕松的事情;若是女媧鼎被解開,妖族亦可攻打仙境,而被巫族打得有些大傷的仙族,肯定無法抵擋妖族此次的進攻,那妖族重掌天庭的心愿可算是了嘍。”房仲述繼續甩著手上的那根繩子說道。
妖族使者靜靜的聽著,待房仲述說完后,他點了點頭,“妖后蘇妲己說你是一個精明的修真者,但卻并無種族之分,你即肯助巫族攻打仙境,想來也不會拒絕妖族攻打仙境。”
“好處,有足夠大的好處,讓我獨自一人攻打仙庭,我亦是愿意的。”房仲述很是豪氣的說道,話到此處,房仲述停了一下,擺擺手阻止妖族使者想要說話的舉動,“在談好處之前,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用什么方法隱藏自己的妖氣,并讓我無法探查出你的修為。”
“老朽何曾說過自己是妖族?即不是妖族,老朽自然沒有妖氣,至于隱藏自己的修為,世間法門無數,道友雖懷有無數的奇術、秘術,卻需知道,天生萬物皆是相生相克。”
房仲述聞言點點頭,雖然天煞之眼很牛擦,卻不能保證個個都能看破,天生萬物相生相克,這話確實非常有道理。
“至于酒樓內的一切,道友想看到什么,自然就能看到什么,與你一起來的姑娘也是如此,小小迷心法術,想來道友亦不會太放在心上;至于道友發傳音符給朋友,迷心法術總是有些時限的,時限沒過去時,道友相信什么就能夠聽到什么。”
“什么你妹啊!”房仲述沒好氣的罵道,除了夏茹是真實的外,他后來遇到的都是幻境,至于孤獨傲回答的東西,就象那酒樓掌柜說的一樣,他中了迷心幻術,自然想聽到什么就能聽到什么。
而夏茹估計也是中了迷心幻術,不過這位妖族使者肯定不會傷害她,否則又豈會站在這里與房仲述談什么交易的事情。
妖族使者踩著枯碎的枝葉,緩緩走到離房仲述約三米距離處停下,他身材較矮,看到一米八的房仲述時,需要稍稍仰起頭,“間鶴子道友,聽聞你曾對三身佛許下重誓,不再觸碰三皇鼎,若我妖族對你許下重諾,你又如何能完成?”
房仲述抬頭望了望天,嘆息一聲,哪里都有間諜啊!
“好吧。”房仲述聳了聳肩,整理一下夏茹送給他的新道袍,走到妖族使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妖族明知道我許下那個重誓,卻仍然要找上我,這說明還是有求于我,說條件,道爺一秒幾十萬上品靈石的人,不跟你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