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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怎么還將水灑在藏書閣里了。”那聲音絮絮叨叨地說著，虞子桑聽得面紅耳赤，等到那聲音遠了，虞子桑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松了下來。

雌穴不知羞恥地想要來點什么東西填滿，他的身體竟是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饑渴了。虞子桑不知道的是，越是接近天蛇的發情期，他的身體也會變得更適應承歡，尤其他多年不接受滋潤，根本無法抵御這一陣接一陣的情潮。

想要.......想要更多，但無論怎么套弄都無法徹底釋放，天蛇引動的發情期只有天蛇的精液入體才能一定緩解他的欲望，虞子桑被瞞得太深，只以為他的身體對著自己的徒弟有了感覺，才變得這么恬不知恥。

他夾緊了兩穴，掐了個法決將衣服理好才匆匆離開藏書閣，照看完徒弟，虞子桑將選來的功法放在了桌上，他看著兩個徒弟冷靜了一會，又為他們上了一遍藥。

斐初的臉看起來還帶了些稚氣，他醒著的時候就像太陽一樣，一言一行都極耀眼，而斐堯則像月亮，沉穩安靜了許多，卻總是惹人心疼。無論是誰都讓他舍不得移開眼，比起他們清醒的模樣，此時的雙子臉上仿佛浮現了不符合年齡般的邪魅，鬼使神差間，虞子桑的手忍不住伸了出來，他輕輕碰了碰斐初的臉頰，卻燙手般的縮了回去。

他的頭越來越低，在少年薄薄的唇上，他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白皙的面容騰地升起薄紅，剪水般的眸子里也升起了薄霧，他有點自暴自棄地擦了擦斐初的嘴唇。

體內白蛇忽然動了一下，虞子桑咬了咬唇，他還想觸摸斐堯，不止親吻，不止觸摸。真是荒唐，喜歡上徒弟便算了，他竟然還一次性喜歡上兩個。

虞子桑忍不住了，他上前想要偷吻一下斐堯，然而剛親完，便對上了斐堯睜開的眼睛。

“斐......”他的手被一把抓住，斐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師尊......是在偷親我嗎？”

虞子桑呆住了，他渾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又或者將斐堯打暈，抹掉他這段記憶。

“師尊喜歡我，嗯？”斐堯拿過虞子桑的手掌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依戀一般，臉頰靠在虞子桑掌心，“太好了，我也喜歡師尊。”

他嘴唇吻了吻虞子桑手心，虞子桑觸電般收回了手，明明只是一下輕柔的吻，卻在掌心泛起的癢意就像達到了心里。

斐堯起身，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不知是不是激動的，臉頰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連帶著上挑的眼尾，笑意如漣漪般散開。

“師尊，我不是在做夢吧。”他的身子忽然踉蹌了一下，斐堯掃了一眼裝睡的弟弟，眼底隱秘地閃過一抹冷笑，虞子桑見他站都站不穩了，忙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