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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看林貴仁的樣子,就不像是能夠持之以恒的家伙。雖然不知道龔光杰憑什么給林貴仁下了這個評論,但他眼里面的林貴仁就是錢袋子。要不是為門派做了貢獻,他這樣的家伙根本沒辦法入門,等到他不能貢獻的時候,也就是該把他踢出門派的時候了。因此龔光杰在教授了林貴仁的入門功夫之后,便沒有在理會林貴仁了,而林貴仁因為錢而得到的特殊身份,讓他每天可以安心修煉。
在解決了修煉上的疑難之后,林貴仁才開始修煉起北冥神功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一年就匆匆的過去了。
坐在房間里面,感受著身體里面流動的熱流,林貴仁很是有些激動,頂級神功就是不一樣,就算自己這種資質可謂爛到家的人也可以修煉出內力來。
不枉費靜心修煉了一年的時間,站起身,正當林貴仁準備出門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林師弟,師傅傳你去見他!”隨即龔光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有勞龔師兄通知了,我這就過去!”整理了一下著裝,林貴仁直接打開了門,然后朝著左子穆所在的書房走了去。
一會之后,林貴仁便來到了左子穆的門外。
當當當,林貴仁很有禮貌的敲了三聲門,然后說道:“師傅,弟子林貴仁求見!”
“進來吧!”里面傳來了中氣十足的聲音。
走進門,看著面前的長須老者,林貴仁低著頭問道:“不知師傅喚弟子前來有何事?”
“林貴仁,你入我無量劍宗已經整整一年有余了,平日里,師傅事情繁雜也顧不到你,并不知道你修煉得怎么樣了,今天喚你前來就是為了看看你這一年來的所學。光杰,你進來吧,考較一下你林師弟的功夫如何了。”
待到左子穆的聲音落下,龔光杰便從門外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兩把劍,在向左子穆請安之后,便將其中一把劍交給了林貴仁。
“林師弟,我們兩切磋一下,放心好了,我不會傷你的,你只管攻過來就好了!”說完,龔光杰便抽出了自己的佩劍遙指林貴仁。
看到龔光杰做出了非要打一架的樣子,林貴仁也只能將接過來的劍褪去劍鞘。
對于劍法,林貴仁很不在行,雖然龔光杰有指點過一下林貴仁的劍法,但林貴仁主要心思還是放在了內力的修煉上面,除去早中晚三個時間段,還有吃喝拉撒睡,其余的時間林貴仁也沒有怎么練習劍法,作為一個現代人,林貴仁很明白力量和速度在戰斗的過程中,起到的作用絕對勝于精妙的招式。
所以那些時間,林貴仁都將其用在了鍛煉體力上面,以至于此刻拿劍的樣子都不像內行人。看得左子穆的心理是一陣搖頭。
不過,拿劍的姿勢不怎么樣,可不代表林貴仁的進攻程度不如那些只學了一年了弟子們。
要知道,劍法不好,是因為招式不夠熟練,同門切磋別人招數熟練于你,那么用相同的招數,一比就絕對吃大虧。
但不用別人知道的招數,那么打起來就看雙方的總體實力了。
將劍豎起來立在自己的面前,身為左撇子的林貴仁左腳微微跨出一步,左手將劍放平劍尖直對著龔光杰,接著花式擊劍姿勢就算擺好了。
而看著林貴仁的這個姿勢,龔光杰很是納悶,同時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師傅左子穆,并帶著強烈的詢問。
意思是說,看看我這位師弟,拿劍都不像那家人,姿勢更是怪模怪樣,這樣還用測試么?還是算了吧,本來我就沒興趣,現在更是沒意義了,這家伙的劍法看樣子是必須手把手的從頭教起才行。今天的測試就算了吧!
看明白了自己的得意弟子的心思,左子穆微微的閃爍了一下眼神,意思繼續,畢竟到了這一步,也不能因為林貴仁的一個怪姿勢就草草結束啊,至少要乒乓的弄上兩下,我才能夠名正言順的教訓他不是。
這樣也算對得起他的報名費了,正好還可以借此機會在多收點指導費啊!
得到師傅的回答,龔光杰把眼神手了回來,然后沉聲說道:“林師弟,請吧!”
“那么有勞師兄指點了!”話音剛落下,林貴仁是樸實無華的直接刺出了一劍,劍尖直指龔光杰的膻中穴。
當然按照平時來說,龔光杰對于林貴仁的這一招有百種以上的破解之法。
但此刻,龔光杰卻被林貴仁的速度逼得只能向后一倒,直接滾了一圈,借著翻滾的力量撩起一片劍光阻止林貴仁的繼續跟進。
丟人了!
看到這一幕,左子穆的心理面頓時就冒出了這一句。
至于還沒站起來的龔光杰,此刻是滿臉的漲紅。
確實以他的實力,怎么都不可能被一位練劍才沒多久,連劍姿都不標準的家伙給逼到這種程度。
第19章 為了銀子的暗戰!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至于產生這個情況的原因,三點。第一,龔光杰小看了林貴仁,認為他的外行就沒有認真。第二,林貴仁的速度比他預料中的要快很多,而且力量也不差。當然光是第二點,還不至于讓龔光杰如此狼狽,原因出在第三點,林貴仁的劍尖所指的地方,人體的最重要穴道之一—膻中。
對于這個穴道,可沒人敢開玩笑,一旦受傷是絕對會有可能影響一生的,而對于林貴仁這種初學者,龔光杰是根本就不會去想他能夠收得住手的。所以為了拿自己的一生不冒險,就算狼狽龔光杰也只能選擇后者了。
“停!”驚訝之后,還是左子穆的反應更快,直接讓林貴仁停了下來。
接著他對林貴仁問道:“林貴仁,你使用的是什么劍法?為什么本門里面沒有一路劍法和你相似,說,你是不是別的門派派來的奸細?”
“厄...。師傅,這你話,我可不敢當啊!首先我不懂什么劍法,別人拿劍的樣子都很瀟灑,那有我這么別扭呢。再說了,真要是其他門派的奸細,不應該拼命的接近你們,然后伺機竊取什么珍貴的秘籍之類的東西么?怎么可能像我這樣,很少出門,連本門劍法都沒學好呢,要是知道,不精通本門劍法,是難以被師傅你老人家重視起來的。那樣的話,還談什么伺機而動呢?你說對吧?”
對于林貴仁問心無愧的辯駁,左子穆還真找不到任何一絲的破綻。
“倒也是,不過,林貴仁,你疏于本門劍法倒也是不爭的事實了。原本我讓光杰考校你的劍法,就是看你對本門劍法的掌握程度,現在看來已經沒必要繼續下去了。原本呢,想你這種年紀偏大,已經很難學有所成的弟子,我是不會重點培養的,但看你剛才那一招,對于劍之道還有些悟性,否則也不可能讓光杰如此應對了。這樣吧,從今天起,我讓光杰特別知道你修煉本門的劍法,當然因為你不是正式的弟子,讓光杰單獨指導你,恐怕其他的弟子心理面會不服,這樣吧!你在為門派做點貢獻,那樣也好堵住其他師兄弟的嘴。”
編來編去,左子穆的話就是讓林貴仁上供。
但林貴仁的身上可沒什么錢財了,為了找無崖子的隱居之地,林貴仁就沒少出錢,加上入門費的十顆金豆子,林貴仁剩下了不到百兩的身家了。而這些錢可是他為了以后闖蕩江湖準備的。
所以他身上的錢,他可是一個字都不會在拿出來了。
“師傅,請你收回成命啊!”一拱手,林貴仁的聲音頓時就沙啞了下來,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進了左子穆的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