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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云想了很久。

“你很不正經，也喜歡騙人，還懶散不求上進，又沖動，嘴巴也很壞像個臭小孩。”

他掰著手指數著，看著伽羅抽搐的眉角忍不住想笑。

“但是你對所有人都很好，你努力在保護大家，也會為了他們犧牲自己。你也很溫柔，即使是人類你也會尊重他們。”

“你也是對我最好的人。”

李暮云覺得這些都是他，無論優點還是缺點，全都是自己喜歡的。

“我哪有那么好……”伽羅摸了摸鼻子。

“小云云，你知道為什么我總是一個人出去練級嗎。”

“你上次看的過我失控吧。”他應該指的是喪尸王那次。

李暮云點了點頭。

“其實我只要動手開始殺戮，就會變成那樣。”

“有時候自己會清醒過來，有時候是殺到耗盡了力氣才能醒過來。”

“因為精神力不足，我對核的吸收率很低。而且復制異能需要親自獲得的核才能提升。所以我一點都不喜歡練級。”伽羅抱著李暮云的胳膊，李暮云身上有淡淡的香皂味道，讓他覺得無比的安心。

這些話伽羅誰都沒有講過。但他想說給這個人聽。

“我不想你看到我那個樣子，那個不是我。”

“但我更不想看到現在這么沒用的自己。”伽羅臉上的憂色一下變成了激動。

“我是你男人！應該我來保護你！……保護你們！”

“而且人類的壽命太短了……我想讓你也能擁有化身，這樣我們才能一直在一起。”

看著一臉認真的伽羅，李暮云突然覺得很感動。

雖然拉達姆的年紀很難用人類的標準衡量，但伽羅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也不過十幾年。其實比自己小了不少吧？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李暮云嘆著氣。

即使不再舍還能怎么辦，只能寵著唄。

“跟米勒說一聲就走。”

“早點回來……”

“嗯……”

這一夜他們一起看著月亮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