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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二老爺點了頭，然后對莊三老爺?shù)溃骸袄先齺韺懓伞！?

莊三老爺于是寫了字據(jù)，叫莊大老爺、莊二老爺簽了字，按了手印，便又領(lǐng)著莊政航拿著字據(jù)去見莊族長。

63握手言和

晚間,莊政航得意地拿著字據(jù)回來，大刀闊斧地往榻上一坐，就將字據(jù)推給簡妍。

簡妍拿在手中細細看了,笑道：“你早這樣不就好了，當(dāng)初也學(xué)著大老爺給二嬸打欠條，就說寧愿對不住家里人，也要先弄回你母親的嫁妝。”

莊政航見她歡天喜地的，問：“那三百兩可叫人送過來了？”

簡妍笑道：“送來了，都是我的。”

莊政航一怔，啐道：“你就會揀這漏子，我挨了打得來的地跟鋪子，你說都不跟我說一聲；如今我磕頭嗑得頭都破了,好不容易拿了三百兩回來，你又要說是你的。”

簡妍冷笑道：“只要鋪面，不要進貨，不要請伙計了？拿給你，你去做什么？進一次淑情雅聚，那銀子就沒了。”

“誰又要去了？是你自己多想。”

簡妍道：“你這兩日出去身上還不是我給放的銀子，哪一日少了你的了？怕你請人吃酒，要人情來往，五十兩的銀票我也放了，別凈說沒良心的話，我什么時候就叫你在外露怯了？若說是用你母親的嫁妝抵了，你可見我稀罕你母親的那些東西？”

莊政航嘆氣道：“罷罷，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吧，總歸我是說不過你。”又問：“那鋪子究竟是什么鋪子？”

簡妍道：“藥鋪。”

莊政航道：“你弄那玩意做什么，不如就開了脂粉鋪子，胭脂鋪子。”

簡妍笑道：“你忘了你那個相好圓圓是怎么死的了？你忘了再過幾年就要有場大瘟疫了？如今我就要開了藥鋪，一賺錢，二救人，三揚名。成不了何夫人那樣的人物，我也要成了何夫人的徒弟，跟著她沾光。”

莊政航默了默，道：“原來你算計著這個呢，學(xué)那醫(yī)術(shù)做什么，若是沒救成人，就將自己先連累死了呢？”

簡妍嘆道：“生死有命，總歸我這輩子就艷羨何夫人的很。”

莊政航道：“你艷羨她做什么，她空有一身醫(yī)術(shù)，卻無處施展，還要裝作只會給人瞧婦人病的模樣，等著何太醫(yī)死了，才一腔憤恨地出來替人看病。你說她何其傻，便是揚了名，也有人怨她不早些出來，說她害了她自己個的夫君。”

簡妍道：“誰叫她家里頭醫(yī)術(shù)傳男不傳女，她偷偷學(xué)了也不敢用；后頭又嫁了個太醫(yī)，又怕何太醫(yī)疑心她偷學(xué)了何家的醫(yī)術(shù)，后來何太醫(yī)為救人死了，她才敢出來治病，才研究出那么個藥方子，你當(dāng)她死了夫君的時候心里樂意？”

莊政航哧了一聲，道：“你就在家看書就是，跟著別人胡鬧什么。”

簡妍道：“我這若是胡鬧，你胡鬧一個給我瞧瞧。”

莊政航卷了袖子，得意道：“你以為我不會？你記得春閨、秋闈的試題就得意許久，我可是記得那治瘟疫的方子。”

簡妍怔住，道：“當(dāng)真？”

莊政航道：“那還有假？你也不用去巴巴地求了何夫人，何夫人自家兒女都不敢教，更何況是你。你乖乖伺候好了我，我就給你方子，叫你揚名，可好？”

簡妍想了想，啐道：“你唬誰呢，誰巴巴地去記那藥方子。”

莊政航哼了一聲，“當(dāng)初何夫人留下藥方子就殉葬了，那藥方子哪個不知道？圓圓又去了，那會子我正傷心，就寫了幾十份方子燒給她。后頭說書的時候說到何夫人，哪里能不將那方子說上一遍。”

簡妍呆呆地看著莊政航，忽道：“既然記得，那你就去學(xué)醫(yī)吧，不要你多高明，只要瘟疫來的時候，你高明一把，傳了你賽華佗的名，這以后咱們鋪子里就不愁沒人來。”

莊政航道：“誰去學(xué)那下九流的行當(dāng)，如今叫我正經(jīng)地買個虛銜，好好賺些銀子。再說，只有方子又如何？那太歲能是各處都有的？”

簡妍道：“這個你不用愁，我叫父親買的地就是黃家兄弟的地。”

莊政航嚇了一跳，叫道：“你當(dāng)真是恨我不死，又叫我去碰瘟疫，又要我去挖太歲。太歲頭上豈能動土？你沒瞧見黃家兄弟兩個一個死了，一個殘了，可不是就犯了太歲。”

簡妍哧了一聲，道：“我是信神佛，信天理昭昭的。咱們雖有些許利欲心，但也有要救人的心思，想來那太歲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再說，黃家兄弟是分贓不均，這也算是叫他們兄弟躲過一劫。你也要鬧著跟我分了？要是鬧，就趁早，免得到時候又托詞說是什么太歲顯靈。”

莊政航道：“誰要鬧了？就你瞎疑心，先不說我忒大的年紀才去學(xué)那個叫人笑話，就說黃家兄弟的地那樣大，你哪里去挖？若是你挖了，黃家兄弟知道，他們又是叫錢財迷了眼的，能放過你？”

簡妍道：“你骨子里老了，就當(dāng)自己是老人了？甭操心地的事，我知道那東西在哪，就咱們兩個去挖，不叫旁人知道，豈不好？”

“當(dāng)真知道在哪？”

簡妍道：“燕曾是喜瞧熱鬧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要摻一腳，原先他去瞧過，回來說那東西肉呼呼的，就又領(lǐng)著我去看了一回。

莊政航沉默了許久，不再說話。

簡妍心知燕曾、蒙興都是他心里的疙瘩，也就不再說話，只催著他去洗澡。

莊政航洗了澡，上了床，瞧見簡妍抱著匣子睡，啐道：“天天抱著那硬匣子，也不見你落枕。”說著，將她扒過來，又掀了她的被子。

簡妍瞇了瞇眼，還是覺得看著他就心煩，道：“你不累嗎？”

莊政航笑道：“今日有喜，日后行動不用看人眼色，哪里會累。”

“我疼死了，你去尋了別人吧。”

莊政航道：“尋了誰？還不是要先等著你生下兒子？”說著，親了她一下，又去解她衣裳。

簡妍道：“生了又有什么用，哪一日我就死了，你另娶一個，不是叫他跟你一樣，表面逍遙自在，背地里不知要被打多少回。”

莊政航啐道：“你又咒自己做什么？有那閑心，不如把腿張開一些。”

簡妍道：“怎會是閑心，誰孩子誰操心罷了。”

莊政航脫了她褲子，手在下面探去，見簡妍果然痛得一縮，又含著她嘴唇親了親，道：“你這話說的，就跟不是我孩子一樣。”

簡妍道：“你的孩子多的是，我的就有限，指不定到時候你不愛我的，只愛別人的呢。”

莊政航想起蝶衣那胎，嘆了口氣，道：“你叫我怎樣，又不能就下了藥給她，全當(dāng)沒她那個人吧。”說著又一路親下去，慢慢的，到了下面，對著粉色的花蕾舔舐吮吸起來。

簡妍沒想到他會如此，忍不住縮了腿夾住他的脖子，道：“你做什么呢？那臟地方如何能碰得？”

莊政航因她夾得緊了，伸手將她的腿壓開一些，道：“不濕一點，如何進得去。說著，伸手將花瓣分開，對著那蕊珠□，又向下，鉆研那幽徑，少時，流出少許清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