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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戶:哇,老板你這思路也太清晰了,按照常理,我這個遺愿怎么著都能得到惋惜和同情,到你這兒,怎么角度不對啊。
許央央: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客戶:所以啊,我就希望你能把我對她的愛都告訴她。
許央央:我哪有那閑工夫,你買了血中書自己去說不就行了,而且你跟我的談話內(nèi)容我也沒辦法復(fù)述給她。
客戶:老板,血中書一天一個字,而且我女朋友很膽小,你得幫幫我啊。
“叮咚”客戶已購買血中書。
客戶:老板,夠不夠有誠意?
許央央:可你愛不愛她,我怎么知道,我一個陌生人沖上去說,她也未必信吶。
客戶:老板,我失戀以后曾經(jīng)寫過一本日記,后來覺得怎么看怎么傷心就丟了,你幫我找到,然后寄給她好么?
許央央:行吧,反正你們也知道我拒絕不了。
客戶:老板,你可真是個好人。
摁滅手機,許央央有些無奈,就真的沒辦法拒絕啊。
客廳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吃晚飯,大家圍坐在一起,狗子和剛才那個小姑娘坐在一塊兒,眼睛發(fā)光,小臉紅撲撲的,一副墜入愛河的樣子。
“閨女。”一個人在耳邊陰測測的出聲。
許央央一回頭,嚇一跳,西老師美則美矣,靠近她心臟受不了啊。
“怎么了?”
“你說狗子他,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了?”西子歌瞅著那邊,低聲問。
“看樣子是。”
“哎。”西子歌長嘆一口氣。
“西老師,您怎么了?”
“家里養(yǎng)的豬會拱白菜了,明明是件好事,但心里還真有點舍不得。”西子歌瞄了眼狗子,嘆息道。
“西先生,過來坐。”方才跟西子歌很親近的女孩沖西子歌笑。
西子歌也沖她一笑,走了過去。
許央央嘀咕:“你自己拱的不也挺歡的么?”
“一個人在這里想什么?”男朋友端著一碗蝦仁炒飯走過來。
許央央想起方才那事兒,低頭想了想,剛要問,男朋友說:“張嘴。”
許央央張嘴,一勺炒飯塞進來。
“吃了說。”男朋友看著她笑。
咕嘟咕嘟嚼半天,剛要說話,炒飯又送到嘴邊,許央央只好張嘴,被男朋友喂了一勺。
待她咽下最后一口的時候,司南盤子里的飯都空了。
司南低眉笑,問:“你要問什么?”
許央央捧著鼓囊囊的肚子,使勁想也想不起來。
但她忽然察覺到什么,很生氣的戳著他,問:“你喂豬呢?”
司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第二天許央央起個大早,想著先把客戶的事兒辦了,便打車直接去了客戶告知的地址。他說他寫了許多信,都放在出租的房子里了,但當時是合租,也不知道同伴還在不在,讓許央央先幫他出租屋里找一找。
下車后許央央看到一棟二層小洋房,她去敲門,開門的是個老奶奶。
“奶奶,您這房子的租客在家么?”
奶奶看著精神,身體也挺硬朗,說:“租客?我這房子好幾年沒租給過別人了。”
“啊?”許央央有些愣,她這客戶也太不靠譜了,給錯地址了吧,她對奶奶說了聲打擾了,剛要走,卻聽奶奶說,“幾年前出租過,是兩個男孩住的,你要找的是不是他們?”
許央央想起客戶說過的合租,兩個人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他們走的時候把東西都帶走了么?”
“當然都帶走啦。”老奶奶說,不過她像是想起什么,說,“不過丟了個鐵盒子,我也沒打開看,我一直以為他們會回來找,結(jié)果也沒有,我就一直放著沒動,想著那兩個孩子想拿的時候就給他們。”
許央央一聽鐵盒子,覺得有戲,便問:“我可以看看么?”
“行啊。”奶奶說,“看你也不像壞人,跟我進來吧,哎,這些年,孫子都長大了,有了自己要忙的事,也沒人來看我這把老骨頭,正好你來了,還有人跟我說說話。”
許央央沒想到這么順利,老奶奶意外的和善。
許央央跟著老奶奶進了屋,房間里很干凈,家具擺放的也整齊,靠墻的木柜上放著一副黑白的相框,里面是個慈祥的老爺爺。
老奶奶招呼許央央坐下,進了里屋,取出一個鐵盒子,干干凈凈的,看樣子經(jīng)常擦。
“喏,你看看吧。”老奶奶遞過盒子,又轉(zhuǎn)去廚房倒水,許央央哪敢麻煩老人家,急忙搶先一步提了水壺出來,給兩個杯子倒上水。
“還是年輕人有活力,那時候租給那兩個小孩,天天熱熱鬧鬧的,一個吧,剛失戀,天天哭鼻子,另一個就想著法兒安慰他,可有意思了。”
許央央驀然覺得有些好笑,鐵盒子沒有鎖,她稍用些力氣就打開了,里面是一本牛皮日記本,厚厚的,像是寫了不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