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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林幽心可是真碎了,雖然司南一直拒絕的很堅決,可大家都知道他這么多年一個人,壓根沒女朋友,她哪里知道,居然真有一個。許央央上次來一副白蓮花的模樣,她以為是耍了什么下賤的手段,更加生氣,調查過后,發現果然是一個又窮又婊的人,忿忿不平,這種女人該不會個個以為自己是灰姑娘吧?想著要給她一點教訓,卻沒想到被她反將一軍。
這下,有點難受了。
身后的女孩去拉林幽,林幽下不來臺,但她也沒轍,一群不懂事的路人不斷的對著她拍,她眼看討不到什么好,只好轉身走,臨走前,忿忿不平的看了一眼許央央。
許央央沖她眨眨眼。
沒想到林幽來了還不到十分鐘,事情就解決了,出奇的順利。
眾人這時候再看許央央,感覺又不對了,先前店鋪里藏著的人哪能聽不到這場鬧劇,連隔壁老板娘都悶不做聲的回到了店鋪。
隊伍沒剩幾個人,許央央安排他們進去,四人完成了驚喜活動已經離開鬼屋,西子歌往休閑區走的時候,被一個不斷往路上灑水的熊孩子弄濕了褲腳,那孩子的媽媽急忙道歉,把自己孩子叫過來,讓他對叔叔說對不起,熊孩子別別扭扭在那折騰。
西子歌溫柔的說:“沒關系沒關系。”
阿姨很抱歉:“說,孩子這么小,打又舍不得,總惹事,也不知道該怎么教育。”
西子歌掏出自己的靈劑,說:“教育這事兒,我有些心得,這就分享給你。”
傅聽弦在一旁看見了,于心不忍:“孩子還小,打打挺好的。”
居四方則跟半仙在一起從廣場舞聊到養生保健,也是十分投緣。
而司南,就坐在休閑區看許央央,越看越美滋滋。
女朋友真好看,剛才女朋友說要結婚。
女朋友是認真的么?
怎么辦,越想越激動。
許央央被他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急忙轉過頭。
第七日迎來了完滿大結局,許央央在微博上搜到許多關于店鋪的評價,各種視頻各種八卦各種話題。
因為短暫又神秘,顏值高還有故事,所以正面的評論非常多。
許央央沒想到居然這么成功,盤算著什么時候再來一次。1號哲學家在體驗完兩天之后已經買走了剩下的一個鏡中笑,一般陰魂都會用滿七天,等再過兩天他應當就會確認收貨,那么她就可以用賺到的10點再去訂購兩件,賣給2號和3號選手。
這么一想,前途一片光明。
結束今天的營業之后,許央央開始對賬,狗子和大壯眼巴巴的蹲在旁邊看,其他四人和半仙不知從哪摸出一副牌開始抽烏龜。
許央央算賬算的目瞪口呆,短短七天,竟然有六萬,這還是前兩天特別慘淡,自己定價又特別低的情況下。雖然第一個月裝修又付了租金,再加上購置成本,基本上這點錢都不夠,但那是一次性投入,以后就會少多了。她給了狗子七千,按一天一千算,狗子口水都要掉下來,抱著她直搖。
其實狗子這幾天特別辛苦,他一個人做飲料和小吃,從早忙到晚,每天都活力滿滿,還用他那張臉給她招攬生意,從來沒抱怨過一句,甚至沒跟她談過錢。她忍不住摸了摸狗子毛茸茸的腦袋。
狗子得了錢,開心的帶大壯去吃好吃的,兩個孩子火速跑下樓。許央央看見西子歌和居四方臉上都貼了好多紙條,暗暗好笑。
商場里人流量越來越少,也差不多到了關門的時候,鬼屋得有段時間過度了,不過果汁吧還是照常開,許央央想了想,打算把工作辭掉,反正那點工資也沒什么用。
幾個男人在打牌,兩個孩子抱了一堆零食上來,狗子拿著一包薯片拱過來,說:“姐,給你。”
許央央接過來,不出意外果然是自己最喜歡的口味,狗子真是討人喜歡。
大壯也拱過來,紅著臉問:“那個、那個叫什么名字?”
許央央瞅一眼,說:“阿弦。”
大壯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一樣,問:“阿弦我能撩么?”
許央央想了想,說:“他可能聽不懂。”
大壯又指了指方先生,說:“那他呢?”
許央央認真想了想,“他可能撩不動。”說完又補了一句,“大概只有你爺爺能撩動。”
大壯有些沮喪,看了看西子歌,很快嘆口氣,直搖頭,“他、他就算了。”
許央央感同身受,連連點頭,“也就狗子消受的起。”
狗子吃著薯片眼眶一紅,“我也不是很能……”話沒說完,一道眼風掃過來,狗子急轉,“但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說完一滯,委屈的不能自已。
第二天許央央就辭掉了工作。
許央央這幾天強度太高,有些累,于是拜托大壯照看一下店鋪,在家里美美的睡了一個下午。
起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夜色沉沉,像黑色的海,燈火搖曳,宛若遙遠的孤塔。
許央央揉揉眼睛,看見窗簾被風攪動的不斷翻飛,有些怔,她掀開毛毯,出門倒水喝,走到客廳的時候,看見了坐在窗邊的男人。
他穿著淺粉色的寬松t恤,棉麻的白色長褲,特別慵懶,特別清透。他低著頭看膝上攤開的書,神情專注,白皙的臉頰、高挺的鼻梁,纖長又濃密的睫毛,側顏好看的驚人。他似是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見了許央央。
許央央臉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人,怎么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跟記憶里那個少年一樣,時光像是在他身上定格,留在了最美好的時候。
“起來了?”司南合上書,沖她一笑,說,“過來。”
其實許央央有些內疚和心虛,這些天忙著鬼屋的事情,從裝修到開業再到結束,幾乎都是回家倒頭就睡,早上起來就走,沒跟司南吃過幾次飯,也沒說上幾句話。說起來,他們才確立關系不久,實在不應該這樣。
有一回她告訴司南晚上回來吃飯,結果狗子大壯吵著要吃好吃的,她又忙又被兩個孩子纏著,把這事兒給忘了,自己開心的帶著孩子們和半仙吃了飯。等回家才想起這個事兒,特別抱歉,司南說沒事,我看你沒回來就自己吃了,你吃過了就行。后來她碰到西子歌,西子歌揶揄她,說司南下午請假去買菜,給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她才知道他其實很期待,而且默默等了她很久。認真說起來,她這段時間被鬼屋占滿了時間,確實忽視了司南,現在冷靜下來想一想,才發現很多先前忽視的東西。
比如他給自己買的小禮物,她看鬼屋有個地方很單調,隨手就掛了上去,當時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回頭忽而想起司南明明送了自己一個禮物,去哪了?怎么找也沒找打,完全忘記自己掛在鬼屋了。
有時間想了,心虛和內疚就悄無聲息的浮了上來,許央央抿抿唇,走到司南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