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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在外,挺怕遇到這種垃圾人的,一言不合就砍人,周圍人紛紛噤聲,雖是不滿,但也無人敢應聲,好好一場電影,眼看就要被攪了。
忽而一道男聲冷冰冰的響起來,“坐下。”
許央央往旁邊一看,正是司南。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過來,看老子不……”
“不坐下,就把你推到場景里去。”司南冷聲道,里面暗藏的殺機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場景……”
“你們為了一個瓜子殼開始爭吵,不就是想吸引大家的注意么。”懶洋洋的聲音跟著響起來,他甚至打了個呵欠,低頭問旁邊的海一只,“告訴我,發現了什么。”
海一只嘴里塞滿爆米花,沒想到還有臨時考試,頓時頭皮發麻,飛快的瞥過四周,道:“屏幕頂端,屏幕頂端的墻面上有奇怪的花紋,進來的時候,沒有。”
“那你說,他們兩在干嘛?”
“他們的座位很靠前,為了防止大家看見“兇器”的異常提醒,故意吵架,讓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身上,好拖過時間,讓大家都陷入場景里。”
西子歌摸摸他毛絨絨的腦袋,以示獎勵。
那兩人一看計謀被拆穿,立刻往安全門逃去,后排一個黑影快如閃電,竄出通道后幾步便跳到兩人身邊,抬起穿著靴子的腳,重重踹在一個人腰上,只聽“卡啦”一聲,那人直接撲倒在地,另一人看時機不對,便往另一邊跑,黑暗中聽見“哐啷”玻璃碎裂的聲響,緊接著那人也軟軟的倒下去,屏幕亮的時候,眾人都看見了手持碎啤酒瓶,以雷霆手段解決掉兩人的男人,他站在大屏幕前,野性又瀟灑,正是傅聽弦,他隨手丟掉碎瓶子,往許央央身邊走。
眾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兩人就這么被解決了,但是想到這個廳有“兇器”,又覺得一秒都不能待,紛紛站起來想往出走,眼看下一刻就要產生擁擠踩踏事件,有一人站起來,道:“我是風水師,大家別慌,請先鎮定的坐在座位上,我剛才已經報警了,相信特安部的人馬上就會到。現在稍安勿躁,如果亂動觸發場景就麻煩了。”
眾人聽清了他的話,果然停止騷動,許央央還沒從傅聽弦干凈利落的擊倒中反應過來,目瞪狗呆的拍拍手,道:“傅聽弦真……”那個“帥”字還沒出口,耳邊便聞得一聲輕咳。
她立刻正色道:“真不怎么樣,看電影居然帶啤酒。”
剛剛回到座位的傅聽弦:……
院線管理方從剛才的騷亂中也已經知道這里發生的事兒,于是暫停了放映,所有人便呆呆的坐在電影院里等特安部處理。
許央央無聊吃著爆米花,司南忽而站起身,道:“走吧。”
許央央疑惑的道:“可是場景會觸發的。”
司南牽起她的手,冷冷的說:“觸發就觸發吧。”
許央央淚流滿面,她剛剛的彎轉的很好啊,他該不是要帶她去死吧?
方才出聲的那人見司南站起來,急忙道:“兄弟,聽我一句勸,場景就在第一排到屏幕之間,已經過了這么久,你過去肯定要觸發,別做傻事。”
司南不應他,拉著許央央往前走,一排一排很快掠過,很快就到了第一排。司南抬起腳,剛跨進半步,空氣驟然一緊,升騰起隱隱約約的淡紅色霧氣,他直接踩過去,有什么在一瞬間碎掉了,隨后他帶著許央央平靜的走出了放映廳。
大廳里傳來方才那人的抽氣聲。
“踩碎了。”西子歌笑瞇瞇,低聲道,“這么傷身體的事兒也干,誰氣著他了?”
海一只很難受,說:“才看了一半,沒看到結局很難受。”
“不知道結局很難受?”西子歌想了想,道,“那女的沒跟現男友在一起,也沒跟前男友在一起,她醒來了,發現自己在醫院,其實她有幻想癥,那一切都是她想象出來的,她就是個沒人要的丑女孩,最后她受不了巨大的孤獨與落差,自殺了。”西子歌攤開手,似是在表示就這么簡單。
海一只的爆米花“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驚愕的張開嘴,被劇透的生不如死的感覺擊垮了他。
電影院本來很安靜,西子歌也沒有壓低音量,這會兒大家都聽見了,紛紛朝他投來憤怒的眼神,西子歌依舊笑瞇瞇,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走吧,既然你南哥開路,倒叫我省了不少事,我們也走吧。”西子歌離開座位。
“老師,你都看過了,怎么還跟我一起來?”海一只想起什么,抬頭問。
“你不是想看么?”
“所以……老師是特地為了陪我才來的么?”海一只眨巴著眼睛,滿是感動。
“當然啊。”西子歌道,“我是打算在電影快放完的時候,把結局劇透給你,然后看你崩潰的表情,雖然計劃趕不上變化,但勉強也算成功了吧。”
“老師……”海一只的感動立馬消失了,憤憤不平的瞪著西子歌。
西子歌覺得自家狗子的表情真豐富,逗起來手感甚好。
傅聽弦雙手插在兜里,吊兒郎當的從后面走過來,打了聲招呼也走出了放映廳。
剩下一廳的人眼觀鼻鼻觀心,即便他們幾個隨便的走了,他們依然不敢亂動,好在特安部很快趕到,把那兩人帶走了。
最先出大廳的司南和許央央正在馬路上閑逛。
“咳,可以放手了。”許央央提醒道。
司南聽話的松開她的手,隨意道:“如果不牽手的話,那你自己小心些,前邊的第三根電線桿頂部有變形,左邊小賣部的食物正在發出腐爛的味道,那邊……”
許央央默默的把手塞回了他掌心。
司南笑了笑,緊緊握著。
“為什么異常這么多?”許央央跟著司南,一點都不怕,她有些奇怪,“他們也太不把特安部放在眼里了吧?”
“也許發生了什么大事,我們還不知道。”司南也擰眉沉思。
“上次傅聽弦跟我說圓周率組織的頭腦身體抱恙,會不會跟他們這個組織的明爭暗斗有關系?”
“有可能。”司南道,“也不好說,得回去查一查,特安部不是來了么,特安部也會查。”
“方才那兩人也太大膽了吧?公然在電影院放置‘兇器’,想把那么多人拉下水,他們自己也會被卷進去啊。”許央央不明白。
“制作出來的‘兇器’都有因果,也都有解。無緣無故殺人或是報復社會的行為,抽不出因果。”司南解釋道,“但是解怎么來?解是通過調查‘兇’的生前,結合各種線索猜測出來的,同時,這個環節最重要的是拆解師。”
“拆解師是什么?”許央央頭一次聽說這個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