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青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剛拿到手上,身體就被人撞了下。
是沈蘊急了,過來搶。
蔣競年眼疾手快,舉高了書,垂眸看她,眉角微微上揚:“不過一本書,急什么。”
知道他在捉弄自己,沈蘊懶得理他,只踮著腳去搶書。
奈何身高上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無論她怎么跳、抑或是抓著他的手臂,終是于事無補。她不搶了,繃著臉說:“長得高了不起啊。”
“嗯,比起小矮子,是有那么一點點了不起。”蔣競年笑。
“……”
見她不再搶,蔣競年垂下手,翻了幾頁書,立馬翻出那片紅楓。拿在手里細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這片楓葉真眼熟。”
“楓葉不都一個樣。”沈蘊嘀咕。
蔣競年搖頭:“不一樣。”
沈蘊:“哪里不一樣?”
蔣競年:“這世上每一片葉子的脈絡都不一樣,這片紅楓的脈絡特別眼熟。”
沈蘊:“……”
我信你個鬼。
蔣競年說:“我瞧著這片楓葉,特別像我送你的那片。”
果然……他早就猜到了。
“所以你之前說的故友——”他的聲線壓得很低,特意拖長音調,嗓音聽上去懶洋洋的,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是我?”
“不是。”沈蘊嘴上不肯服軟,手上也不肯服軟,欺身上去搶。蔣競年沒意料到她打回馬槍,手下意識往后一躲,身體被沈蘊撞到。
因為這猝不及防的一下,蔣競年被撞的重心不穩,踉蹌半步,連帶著沈蘊一起,摔到床上。
蔣競年悶哼一聲,卻看到摔在自己身上的沈蘊,臉“唰”地一下,全紅了。
沈蘊掙扎著,想起來,下一刻,卻被一雙手圈住腰,按了回去。
臥室內的窗戶敞開著,暖洋洋的日光肆無忌憚地躥進來,稀稀疏疏灑在蔣競年的眉眼上。
沈蘊看到他輕輕挑起眼尾:“就算在你家,也沒必要霸王硬上弓吧?”
沈蘊愣了下,下一秒惱羞成怒:“誰上你了!”
話音剛落,氛圍瞬間凝固,沈蘊看到蔣競年愣了愣。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沈蘊的臉漲得更紅,張了張嘴想解釋,又氣鼓鼓的抿嘴,反手打蔣競年圈在腰上的手。
“松開!”
她再次打算起身,還未成功,被蔣競年圈著腰,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蔣競年的手從腰下移開,撐在沈蘊耳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更低了:“我準許你當霸王。”
“流氓。”沈蘊紅著臉,罵道。
蔣競年低低笑出聲,不由分說親了下來,捧著她的頭,深深地吻她。
第34章
收拾完房間, 兩人窩在沙發里看了會電視, 四點左右, 沈蘊和蔣競年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沈蘊在這片小區住了四五年, 來菜市場買菜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一是她的廚藝實難恭維, 二是白天上班回家畫稿,這兩項已經把她折騰的夠嗆, 實在分身乏術。
與其買菜下廚,倒不如多畫點插畫。
故而這么多年, 雖常年獨身在外,廚藝卻擺不上臺面。
要不是因為蔣競年說的那句“在家吃吧”的話里帶了個家字, 沈蘊斷斷不會一時昏了腦袋, 決定親自下廚。
熙來攘往的菜市場里, 充滿了撲面而來的煙火氣息,讓這座冷冰冰的南方大都市陡然生出幾縷人情味。
蔣競年牽著沈蘊的手,逛了大半個小時,買了些新鮮的食材。
除了蔬菜瓜果,還有新鮮的魚蝦, 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卻把沈蘊愁壞了, 趁商家殺魚的空檔,下了個做菜相關的app,臨時抱佛腳。
學是學了,最后卻沒用上,因為蔣競年在看到沈蘊第三次被鍋里的油濺到手上時, 終是不忍直視,攬下了下廚的活。
原先沈蘊以為蔣競年是一時逞強,沒想到等他大展拳腳的那刻,卻是傻眼了。
手法相當的熟練。
沈蘊在旁邊看著蔣競年把那些食材變成香噴噴的菜肴,眼睛都亮了。倒是蔣競年,炒著菜,瞟了她一眼,嘲笑道:“這么些年你怎么活下來的。”
沈蘊當小跟班,給他遞蒜遞蔥:“外賣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蔣競年揚唇笑了下,聽到沈蘊問:“你怎么還會做菜啊?”
最后一碗魚香肉絲出鍋,香氣撲鼻。蔣競年摁掉油煙機的開關,解腰后的圍裙帶,說:“洋人的西餐吃不慣,國外那兩年,都得靠自己養活。總不能日日去唐人街下館子,吃不起,想念家鄉菜的時候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腰后的帶子不小心打了死結,解了半天沒解開,蔣競年下意識擰了下眉。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