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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就見王副將此時,竟顯得滿面春風的樣子?將雙手朝下虛虛的按了一下,示意這些坐在威虎堂上的眾人全都肅靜下來?眾人見此,急忙俱都是噤聲不語,一個個緊緊盯著眼前的王副將。此時,王副將這才復又開口,往下接著言道:“今日,并不僅僅是為城主接風洗塵?另外,還是歡迎一位極為特殊和重要的客人?來人呀,將那位貴客于本將請上來?諸位,請站起來,一起恭迎這位貴客的到來?”王副將一語說罷,卻是率先站了起來,面向威虎堂的門口,就等著那位他口中的貴人,從外面走進來?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倭寇騷然疲中原,百般征戰從此始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眼瞅王副將作為主人,卻都已經從其座位上站起身來,由此可見所來的這個人?定然不是一個尋常之人。否則,依著王副將現在的身份,官銜雖然不是甚大,可他畢竟也是鎮守在天津城內,官職最大的武將。一般說來,眼下的大明朝已然是日落西山,也絕對不會在向著天津城內,派出官職比起那王副將要較大一些的武將,趕來此地替代與王副將鎮守在此地。自然,如今的王副將也就是這天津城內的土皇帝。可以說,全城百姓以及那些低級文官和武將的生死存亡,全都在于他的一念之間。可就連王副將對于來人,卻都顯得十分的尊崇有余?足可見其來人來歷不凡,地位超俗?而這位東北軍主帥,在朝著坐在兩邊相陪的,那些天津城內的文官武將身上逐一的掃了一眼過去,就見這些人卻也都跟著,紛紛都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眼瞅著在這威虎堂諾大的大堂之內,竟然除了自己一個人,依然沉穩的坐在這里,手中扶端著酒盞,一只手輕輕把扶著桌案,定睛朝著威虎堂大門口,凝神靜靜的矚望著,等著那個人走進大堂中來?自己也好好去見識一番,看看來人到底又是哪一路的神仙?而其余的人,卻在王副將站起的同時?早就忙不迭的跟隨著他一同站了起來。倒是這位東北軍主帥,對于其眼前的此情此景,竟仿佛就似沒有看到一般?而這些人此時也當然并不知曉?這位冰雪城主在自家心中,正暗自打著一個主意?其心中思付道,‘如要是有可能?自己興許也會設法去與來人結成盟約?’
就在此時,卻忽然聽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在大堂門口的青石磚地上響了起來?“諸位,這位就是遠涉重洋而來至此地的,九州島上的足利大將軍,也是本將得一位昔日好友。在座諸位之中,可能有的人私下里與足利大將軍有著少許的誤會?不過,本將希望,無論對足利大名有著多大的誤會?在這威虎堂內,雙方無論是誰,都不要起有任何的爭執和摩擦?足利將軍,請上坐?待本將與你引薦一個人?諾,坐在上面的這位就是東北軍的主帥。城主,這位就是足利將軍。往日大家之間可能是有一些小誤會,但是本將希望今日城主和足利將軍,能夠在我這小小的威虎堂內冰釋前嫌。大家都好好的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彼此敬上一杯水酒?”就見這位王副將話說到此處,卻是將酒盞端了起來,略略的朝著已然走到自己座位上的那個倭寇,輕輕的舉杯示意了一下?同時滿面帶笑的,卻又朝著坐在上手的那位東北軍主帥,將酒杯朝著其敬了一敬。可就見那位東北軍主帥的面色顯得極為的沉郁,面上如同罩了一層冰霜一般,對王副將此番舉動,根本就是不予理會。到讓這位王副將未免有些感到下不來臺?只得訕訕笑著,將酒杯重新擱回到桌面上。
卻又朝著在座諸人解釋道:“畢竟如今的大明朝早就已經大廈將傾,已然是處于群雄逐鹿與中原之際?可以說,誰的手中兵馬多于對方?就可以多搶占一塊土地。而本將不才,兵微將寡實在是無法去能和那些人相提并論,更談不上,能夠從它等狼嘴里面,去掏塊肥肉出來?而于我等而言,更主要的一點,就是大明朝一完,這兵餉和糧草,還有各種火器的供給方面,都已然成為很大的難題擺在本將的面前。若是說的白話一些,就是人要吃飯,要活下去,且還要保證自己不被對方所吞并掉?能夠將自己所立足之地保住?可是這些,無疑大明朝已然是絕對給不了本將和這座城內的百姓了。本將不才,這才去與昔日的好友,足利將軍設法取得聯系?!闭f到此處,王副將大概也感覺有稍許的尷尬?
便干脆也坐回到座位上,對于此時正襟危坐于上面,那位東北軍主帥的一雙極為憤怒的,幾欲噴出火來的目光,也佯裝做并沒有看見似的?卻還是依舊自顧自的開口朝著眾人講說著自己的理由,只是倒莫不如說是講給那位冰雪城主去聽,倒還顯得貼切一些。畢竟在場眾人,又有哪一個敢站出來,和他王副將當面為仇作對的?而二來在方才剛一瞧見,那名倭寇帶著兩名武士走進威虎堂內之時?
二來就幾乎有些憋忍不住心頭的怒氣,只是其手扶著刀把,方才往前踏出一步?正待要拔出刀,去將那個倭寇給他一刀砍作兩段之際?卻就被那位東北軍主帥,私底下將他的衣襟給偷偷扯了一下。二來心頭因此忽然稍稍震顫了一下,心中怒火立時稍解,心頭又復清明,頃刻間卻也就恢復成常態,渾若無事人一般?依舊一副鼻觀口口觀心,老僧入定的模樣,規規矩矩的站在那位東北軍主帥的背后。
這讓坐在下面的王副將,未免對此感到有一絲的失望?本來還以為,這位東北軍主帥定會隱忍不?。慨敿淳驮谶@威虎堂內,和自己把這面皮撕破?如此一來,自己也就可以順坡下驢,將這位東北軍主帥還有站在他背后的,那個始終都是一臉寒冰的將領,都給他留在天津城內作為人質?
在或不羈,就干脆把他們二人推出威虎堂外,一刀殺了倒也干脆?可是令王副將沒有想到的,卻是這位東北軍主帥,倒是一副好涵養性子。對于自己方才所言和其眼前所見之場面,都始終顯得是無動于衷?這讓王副將一時也不知道,自己往下究竟又該怎樣說?或者,說是怎樣才能設法激怒與這位冰雪城主?
而如此一來,也就等于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一個借口?起碼在日后,若是再有人提起來這件事的時候?都絕不會將此事,給怪罪到自己的頭上來?說什么?自己私底下將倭寇給勾引來?將東北軍主帥給暗中謀害掉了?若是那樣一來,自己可就是如同秦檜一般,死了也不得消停,還要跪于他人的墳前?承受著百姓們的萬世唾罵?可如果自己要是弄得好了,大概還很有可能,顯得此事自己做得極為的正確?
倒是把那位東北軍主帥,就此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讓其受著百姓們的千秋萬載的咒罵。王副將略微沉吟了一下,又接著開口說道:“可以說,我軍中所使用的兵刃還有火器和火藥,以及軍中的那些軍校所食用的糧草?還有兵餉,全都是來自于足利將軍的慷慨解囊。若是沒有足利將軍如此不計任何回報的,來相助于本將的話?恐怕,本將早也就鎮守不住這座天津城了?若是那樣一來,只怕闔城的百姓也勢必要飽受戰禍之苦?所以,本將希望今日在場的諸位,都隨著本將來敬上足利將軍一杯水酒?也彰顯出我等對于足利將軍的,一番發自與內心的感激之情?只是,不知道城主是否也會賞給本將這一個薄面呢?”王副將說到這里,面上卻是帶著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將頭調轉過來,瞅向上面坐著的那位東北軍主帥。而在其語氣之中,卻分明已是根本就聽不見一絲一毫的敬重。
可卻從其語氣里能夠聽出來,帶有一些對這位東北軍主帥的脅迫之意?而王副將之所以敢如此對待與,眼前這位堪稱久負盛名的東北軍主帥?原因之一,就是認為自己如今,已然把這位冰雪城主給牢牢地,捏在了自己的掌心之內?原因之二,就是在這位東北軍主帥身邊,對其貼身保護的侍衛,他并沒有見到有多少個?原因之三,就是這座天津城,卻是被其給十分牢靠的掌控在自家手中。且那些駐扎在城內的軍隊,也都是自己手下的嫡系部隊。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被他帶進府內來的,那十幾個貼身侍衛,想來如今早就已經被自己手下,還有那些前來助陣的東瀛武士們,將之一起給放倒在了偏廳之內?這才使得王副將對此有持無恐,就見其說完這一番言辭之后,卻是用一雙眼睛斜著瞥了一眼這位冰雪城主。就等著見他大發雷霆,自己也好將手中的酒盞朝著地上一拋?隨后,那些被自己埋伏在東西廂房之內的甲兵,既可一擁而出,將其給亂刀砍成肉醬?
只是看這位東北軍主帥的面色,卻還是跟方才沒有什么兩樣?只是將手中的酒盞輕輕的放回到桌面上,徑自朝著王副將微微笑了一下,這才慢條斯理的對其開口言道:“王副將,你分明就是既做婊子,卻還想要給在自己立上一塊貞節牌坊。但是念在你我同是漢人,本城主想最后在給你一個機會如何?只要你將這個名為足利的倭寇,一刀給就地殺了?那本城主也就不再追究與你的,對上不恭和有意謀反之罪?你看如何呢?當然,你若再執迷不悟?本城主也沒有那副菩薩心懷,再去設法苦勸與你?使得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直截了當的說,我就是要將所有與你沾親帶故的人具都斬草除根?就哪怕他此時并不在天津城內?我也會命人四處去搜尋他,哪怕就是到了天之涯海之角?最終也定會將其給誅除掉。所以,王副將無論你此時想要打算做什么事情?我都勸你一句,謹慎行之。”說完,卻見這位東北軍主帥旁若無人的,竟然自斟自飲起來,對于坐在威虎堂內的這些人,竟不在去對其瞧上一眼?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巨拳豈為雞揮肋,強弩那因鼠發機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哈哈哈,唐楓你這一番言辭說的真是可笑之極?莫非你不曉得,此時駐扎在天津城內的,卻又是何人的人馬了么?不說城內的軍隊?就論我這將軍府上的軍校,就足以將你給處斬在此地?!究峙拢龑⒛愕娜祟^懸掛在城頭上之后?你手下的那些人馬一旦若看見你的人頭,也定會就此一哄而散?難道說,你此時還惦記著,你帶進府內的那十幾名校尉不成?我也不妨老實的告訴與你,那些人此時此刻,早已被我手下軍校給就地殺死??峙麓藭r,就連尸首都早已被拖出府外,丟在水溝之內了?你就斷了這份念想吧?本將當初尊崇與你,想要讓你和本將合伙共來爭奪大明的天下?這乃是抬舉與你??杉热唤o你臉你卻不要?那本將也就不再勸你了。足利將軍,這個人就交由你來處置了?本將聽說他昔日曾帶領水軍,與貴國的水軍也打過幾次大仗?你國家的大名們,對其可謂恨之入骨。且早就已經懸重賞與各國之內,來討要他的首級?如今,你可以拿他回去領賞了。”王副將說完,卻是帶著滿臉要瞧一番好戲的神情,將身子朝著椅背上一靠。卻是就瞅著對面的那個倭寇足利,正從座位之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可王副將卻似乎,又臨時想起來一件什么十分緊要的事情?卻又再次開口對著這位東北軍主帥冷笑著言道:“對了,在大沽口城內,所燃燒起來的那把大火?實話告訴與你,那也是本將為了遮蓋足利將軍和其手下武士的行蹤?讓你以為他等已然葬身在大沽口城內,并且也并不在帶著人馬,去執意對其進行追殺?這才命我手下軍校,故意在城內放上一把火。若是說講起來,那些葬身在火海之內的大沽口的百姓們?可都是因你而死的,這一筆賬最終也是要算在你們東北軍頭上的?而那個鎮守在大沽口城內的偏將,只是本將故意顯露在世人眼前的一個傀儡罷了。這樣一來,自然也就不會有人會聯想到?本將才是真正和這些東瀛武士有著較深來往的人?而只去尋他的霉頭?如此一來,本將也可在背地之中獨自行事?呵呵呵,唐楓,莫如你自己拔出寶劍抹了脖子如何?這樣一來,也免得讓足利將軍在多費什么手腳?”王副將終于將這些隱秘,一股腦的都給這位東北軍主帥傾倒了出來。
只是看這位冰雪城主的面上神色,還是一如往常,并不為自己這諸多的言辭所激怒異常?也更談不上,顯出一絲一點的追悔莫及的神情再其臉上?卻聽得他淡淡的開口言道:“這么說,大沽口城內的百姓們,也都是死在了你的屠刀之下了?不錯,本城主如今終于算是尋到了正主了。二來,動手吧?!彼@面剛剛吩咐下去。
對面的那個足利倭寇,卻早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若不是給這王副將幾分顏面,想要等著他說完了話之后,再命人過去動手?恐怕,早就令自己手下武士過去,將對方那個所謂東北軍主帥的人頭給砍了下來?所以,在王副將方一住口不言之時,足利便命哪幾個,站在他背后的東瀛武士,直朝著上面坐著的那個人撲奔過去?而與此同時,眾人耳中突然響起嗤嗤幾聲,只見幾道烏光掠過眾人的眼前。
隨即,就見那幾名剛剛奔出去的倭寇,忽然全身一陣顫動,就此一個跟頭便摔倒在地上。眾人這才瞧清楚,在這幾名倭寇的后背上,都或多或少的插著幾支黑色的弩箭。而這幾名倭寇武士,此時早就已經死的透透的。王副將此時才感到有幾分驚異的,和在座的這些文官武將們,一起朝著威虎堂的大堂門口望過去?
可還不等看到有任何人的身影,突然閃現在威虎堂的大堂門口?卻忽然聽得門口有人,朝著里面的人高聲喊喝一句道:“這幾件禮物,請王將軍接著?”隨著其話音一落,卻就見十幾個圓滾滾的東西?被人從大堂門口給拋甩了進來。待那十幾個東西停止滾動以后,在場的眾人一同朝著地上望了過去?
卻是都齊齊吃了一驚,一時之間,無不都是將頭又扭轉過來,望向坐在上座的那個年輕人?如今滿堂的人,具是大眼瞪小眼的死死盯著那個,依然一副不慌不忙神色的東北軍主帥?原來,此時擺在威虎堂地上的,那十幾樣圓滾滾的東西,卻全都是倭寇的項上人頭。
只是看這十幾個人頭面上的神情,無不都顯得有些呲牙咧嘴的,面色顯得極為的難看以及。并且,就見這十幾個倭寇腦袋上的發髻,卻也都被兩三個系在了一處。使得這人頭被投進大堂之內,不至于四散分離開去?而這場突然發生的變故,令那位王副將,亦不免心中也跟著大吃了一驚?
原先只以為,自己手下人定將那十幾個黑衣人,早就都給放倒在偏廳之內?也正因如此,自己也才顯得自信滿心,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可如今看起來,卻是自己手下軍校和這十幾個倭寇,早就被對方給一一放倒在偏廳之內?好在一點,就是如今這天津城,可還是由著自己來說了算的?
對方的兵馬,大概此時還遠在大沽口城哪里呢?而自己的兵馬,可是實打實的,如今就鎮守在天津城內。一念至此,王副將的心卻又重新鎮定了下來。卻還是站起身,一伸手便將自己腰上所懸掛著的寶劍拔了出來,同時朝著那些,此時仍然坐在兩列,臉上顯得有些不知所錯的文官和武將們高聲喝斥道:“他等最多也就這十幾個人?難道說,還當真去能將天給戳個窟窿不成?在坐的各位將軍,與本將一同將這二賊,以及其手下誅殺再此威虎堂之上?本將事后,定會不吝賞賜與各位將軍的?還不都快快與本將上前去將這二賊就地殺死?卻又要等到何時?”隨著王副將的一聲軍令傳下,武將們一腳將桌案踢翻在地,跟著手提寶劍,就躥越到了威虎堂的大堂中央。
待這群武將們俱都圍著站在一處之后,感到彼此之間總算是有了一個依靠?這才各自松下一口氣來。且都在自家手中持著寶劍,想要憑借著自己這面人多勢眾,從而將這威虎堂的大門口給就此封堵起來。也使得外面那些人,最終無法能夠踏進這座威虎堂半步來?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半夜翻營旗攪月,深秋防戍劍磨風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如今在這些站在威虎堂內的武將們看來,只要是這些人能夠在此處堅持的稍稍長久一些?就可以使得那些把守在將軍府內各處的軍校們,盡可及時全都趕到這里來,也好將這些人一網成擒?這些武將心頭所打算的倒是不錯,可其所遭遇上的,卻并不是尋常得東北軍校。
而是在整個遼東都赫赫有名的,即便就算是在東北軍隊之中,可謂也是極為特殊的一支部隊,也就是東北軍中的特戰隊。而一個特戰隊校尉,便足可以頂得上數名的尋常軍校的武力。何況,這一次應那王副將所邀,前來過府赴宴,這位東北軍主帥倒也早就猜到了,王副將邀請自己過府飲宴事假?其肯定是別有目的?自古以來,類似于自己所遇到的這等情形,可也不算是少了。如今的自己,和昔日劉邦前往鴻門,去赴項羽的酒宴可也差不了太多。而也正因如此,時刻護侍在這位東北軍主帥身旁的特戰隊首領二來,這才將所有能帶上的特戰隊校尉,全都帶到了王副將的府內。所要預防的就是眼前這等情形,果然,這王副將是當面一套,背后卻又是另一套?
竟然當面就將倭寇給請到了威虎大堂上來,如此一來,也就等于和這位東北軍主帥抓破了面皮。而大概王副將所仗持著的,就是如今這位東北軍主帥,卻是已然落到了自己所鎮守的城池之內。也就等于,其已經淪為了自己砧板上的肉而已,而自己想何時對其動手?都是可以的。換句話來說,就等于是自己將其給軟禁起來。雖然,跟在這位主帥身邊的,卻也有十幾個,讓人看上去感到其毫不稀奇的侍衛?
可王副將又從哪里得知?這幫人的厲害,雖然盡管其耳中多少也聽說了一些?關于東北軍中的一支特殊軍隊的傳奇經歷和其種種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手段。可在王副將看來,這只不過是東北軍,明顯用來欺詐與人的一種手段罷了?為的就是要恐嚇與對手,使之不要對其輕易去下手?
也好讓東北軍在毫無阻礙和打擾之下,逐漸擴充軍隊,奪占土地,也好使得自己最終能夠稱霸于一方?而最為主要和關鍵的,王副將還是認為自己所鎮守的這座天津城,可說是牢不可摧。且在城內僅僅只有這百十名的軍校,和那個東北軍主帥外加那位一臉寒霜的黑衣大將。
就算全都加到一處,也不超過二百來人??勺约厚v扎在天津城內的軍隊,可有足足上萬名的原大明軍校。這些人卻又哪里認得你東北軍是哪一頭蔥?而你這位東北軍主帥,卻也僅僅在冰雪城內才能呼風喚雨,而在這座天津城卻是輪不到他來此地隨心所欲的喝命軍校和武將們。
王副將眼瞅著手下的武將們,已將威虎堂的大堂入口給遮擋得嚴嚴實實的。想來,大堂外面的那幾十名特戰隊軍校,一時半刻也休想能夠沖進威虎堂里面來?只是那些文官讓這位王副將見了,不免感到自家心頭有諸多不悅。只見這些文官們,一見在這威虎堂上,前一刻還是一團和氣的,大家輪換著互相敬著酒水,顯得眾人之間均都是和睦友愛的很?可才輪過了一回的酒水,卻就立刻開始劍拔弩張起來。
再看那幾名剛剛踏進威虎堂里面來的那幾名東瀛武士,轉眼之間,卻就已然是尸橫余地。而且,這些文官們一直到了現在,卻是都不曾看明白,這些倭寇到底是被從何處所射過來的弩箭,如此干凈利落的給射死在地?如今這群文官們,一個個早就已經各自尋個地方,去將自己的身子隱藏了起來。
有的,躲在了威虎堂上的那兩根大柱子后面?偷偷探出半拉臉來,不斷的朝著外面窺視著?有的,卻是直接一低頭,便躬身鉆到了自己所在的桌案的下面。只是那桌案卻是顯得有些狹長,卻并不寬敞,使之無法能夠讓其將整個身子都鉆到下面去?如此一來,倒好似一只鴕鳥一般模樣。頭鉆進去了,卻將一個屁股高高的撅在外頭。樣子即狼狽還可笑到了幾點,讓那位王副將見了,是即可氣卻又好笑。
王副將此時也早已拔出了腰下的佩劍,朝著那位足利將軍投去一眼,對其高聲喊道:“足利將軍,今日我等合力將此僚剪除在這威虎堂內?這也算本將送給足利將軍的一份禮物。只是,待他日,本將還有一些需求,想要求足利將軍幫一個小忙?到時候,還望將軍莫要忘了今日本將的好處?來人呀,傳我的軍令下去,即刻擊鼓將府內的軍校聚合起來?使之將那群已然進入到府內的,東北軍的余孽一網打盡?萬萬莫要使之沖出府門之外?以免得其在城內去到處放起火來?以此來遮蓋與自己的行蹤?”王副將這一聲,盡管是高聲朝著門外喊得。
卻始終都不曾聽到,在這座威虎堂外有人對其應承一聲?王副將對此到并不曾留意到,眼下,他僅僅是關注與眼前這幅場面?眼瞅著威虎堂內的這些武將,連同與那些侍衛人等,將大堂門口給圍堵的水泄不通。且分成兩排的人,一排是面朝向威虎堂的大堂門口,手中持著佩刀佩劍,緊緊盯著大堂外面,那片片漆黑的陰影。等候著,那些東北軍的侍衛人等從陰影里面沖殺出來,即可將其給攔擋下來。
而面向大堂里面的那群武將們,卻是手中緊緊握著各自的刀劍,逐漸的朝著此時站在大堂里面的,那位東北軍主帥和其手下將領跟前逼近過去?而此時再看這位東北軍主帥的面上,卻不曾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膽怯神色?反而依舊顯得鎮定自若,一伸手便將自己身上的赤霄劍拔了出來。
卻是朝著這些武將臉上逐個梭巡一圈過后?卻是轉過頭,對著那位始終都站在他身邊的二來笑著言道:“這些人死在眼前,怎么就不相信本城主,方才去對他們所說過的那番堪稱至誠以及的話呢?二來,拿弓備箭。今日你我就在這座威虎堂內,去屠殺幾只土狗。那個王副將先不必要他的性命?暫且留著他,我還另有他用?”就見唐楓話一說完,他身邊站著的那個黑衣人,卻立刻便將身子蹲伏了下去,緊跟著將頭一低。
二來的此番舉動,卻是將那群正朝著二人欺近過來的武將們,全都給看的不由自主的,就是為之一愣?可就見那位東北軍主帥卻將一只手,輕輕在那個黑衣將領的后背上一拂?就在這些武將們全然不知其中因由?正都毫不加以防備的,朝著前面繼續走過來之時?忽然就聽得一陣密集的嗤嗤聲,卻是接連不斷的便在威虎堂內爆響了起來?只見一叢烏光,卻似乎根本就毫無預兆的,朝著走在頭前的幾名武將的身上,便激射而出。
頓時,幾名武將的渾身上下遍布弩箭,直如一只刺猬相仿,人也立時就摔倒在地上,當時便已絕氣身亡。而似這等偷襲,卻是全憑借著對方對此絲毫不加以防備之時?同時,也是東北軍特戰隊所使用的這等連發弩箭,非比尋常一般的弩箭。不僅其弩弓十分強勁得很,更關鍵的一點,就是其覆蓋面較廣。
這才使得在這一擊之下,立時便已奏效。那些武將們一見,走在前面的那幾名武將,頃刻之間就已然斃命在大堂的地面之上,那里再敢過于靠近對方?人急智生此話倒是一點都不假。如今這些武將既不敢十分靠近對方跟前?卻也并不敢就此撤下去?畢竟王副將此時,可正虎視眈眈的手中持著寶劍,站在后面給眾武將督著陣呢?如果一旦若是見到這些武將,有意思的退縮之意?恐怕,自己就即便是不死在了前面的弩箭之下?最終,也會被王副將給一劍刺死在大堂之上?而也就在此時,其中的幾名武將卻是偶然之間,一眼便瞥到了,如今擺在大堂之上的那些桌案?
立刻武將們,便各自朝著分擺于兩列的那些桌案跟前奔了過去。隨后,兩三個人舉起一張桌案,將其給遮擋在自己的身前,也無需王副將吩咐,卻復又朝著如今退在墻角處的那二人身前逼近過去。而此時此刻,在威虎堂的大堂門口處,就見從大堂外面陰影處,一撥接著一撥的,射出無數支的弩箭來。
其中不少人還不等轉過身,想要去尋張桌案過來?也可稍稍抵擋一番,眼前這等凌厲以及的弩箭?卻早已被一箭便給放倒余地。而此時在威虎堂內,那些文官們本是將自身托寄予下面的桌案底下?想要躲過眼前這等劫難?可不成想,自己拿來保命的東西,卻被那些該死的將領們紛紛取了過去。
以其來遮擋著前面那二人所射出的弩箭,卻全然不理會與身后這些,可說弱不禁風的文官們的死活?致使與這些文官們,狼狽萬分的在威虎堂內,去四處尋找著可以遮擋弩箭的所在?而與此同時,卻有不少的正在東奔西走,想要逃出威虎堂去的文官,卻被前面那些將自身橫擋在大堂門口的侍衛和武將們,一把就將其給活活的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