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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娥實在是瘦小,馬小樂進去的時候感覺從未有過的緊,就連和金朵搞第一次的時候也沒感覺有這么緊。
田小娥疼得齜牙咧嘴,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nèi),所以她忍了,她不想這么早就叫不行,她想盡量讓馬小樂日得滿意些,這樣就不會再怪罪她了。
馬小樂進去了,才及一半,就感到像是撞到了一堵肉墻上,“不行了不行了!”田小娥終于叫了起來,“我覺得整個肚子都要被攪動了,不能再往里了!”
馬小樂還很沒那個狠心讓田小娥遭罪,也就不再前進,照著這個深度,一下一下地抽動起來,“田小娥,我是不是就是焐腳頭的!我是放空炮的么!”馬小樂說一句就狠狠地落一次屁股,弄得田小娥嗔呼不已,“不是不是,你是貨真價實的大家伙……”
聽著這話,馬小樂心滿意足,也不再說什么了,只管“嚓嚓”地?fù)v弄著田小娥。
好大一會兒,田小娥竟然偶偶啊啊地叫得越來越歡快了,這讓馬小樂驚奇不已,像張秀華那樣的騷貨,在他的奮力抽打下,也不過十分鐘二十分鐘的就交了身子,可這田小娥還就能熬,現(xiàn)在至少兩個二十分鐘的不間歇插弄都有了,好像還越來越投入了。
馬小樂不由得暗暗欽佩起古人的學(xué)問來了,這不就是《悅女經(jīng)》上說得“小瘦,枯而后欲,無邊。”么!
馬小樂覺得不能和田小娥搞持久戰(zhàn)了,他本意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軟蛋,可不想和田小娥嘗盡魚水之歡愉。當(dāng)即,馬小樂加大了幅度,“呼哧呼哧”地大搞起來。
田小娥本來也差不多要泄身子了,又被馬小樂狠狠地一沖撞,一下就到了極點,大叫一聲伸直了兩腿,身子繃直。這方面,馬小樂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愜意地從田小娥身上翻下來,等著她的復(fù)蘇。
“我……我死過去了……”良久,田小娥舔著發(fā)干的嘴唇嘟嘟著。馬小樂一見她醒了,想嚇唬嚇唬她,一個翻身又壓了上去,拿大家伙頂住了腿叉子,“田小娥,老子想起你說我不行就生氣,來,再弄一番!”
“不了不了!”田小娥立刻伸手攥住馬小樂的根子,“不能了不能了,再來一次我就真的要死了!”
馬小樂得意地停住了,“那也行,你告訴我,是誰告訴你我不行的?我非要干死她不可,是不是顧美玉?”
“顧美玉?”田小娥皺起了眉頭,“不是啊,她知道你不行?”
馬小樂一聽,覺得自己冒失了,“哦,不是,我不是覺著她是婦女主任么,可能和村里的女人們會多說些什么。”
“不,不是她說的,我跟她平時都不怎么講話。”田小娥搖著頭。
“那你是聽誰說的?”馬小樂沉了沉屁股,“要不我狠插起來你可受得了?”
“別別別。”田小娥縮著兩腿,“是……是姚曉燕。”
“是她?”馬小樂心里一驚,“這個女人,真是欠日的貨!”馬小樂狠狠地說。
“你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昨個下午你從店里出來不是碰到劉長喜了么,他對我講了,這事可不能亂說,要不到時麻煩可就大了。”田小娥跟受驚了似的,光溜溜的身子被馬小樂壓著,一動不動。
提起劉長喜,馬小樂輕輕嘆了口氣,暗想:當(dāng)初劉長喜和丁建設(shè)把他和馬長根送到鄉(xiāng)衛(wèi)生院,也算是有恩了,而且這么好幾年了,這兩人的嘴也都還緊,沒炒別人說出他被踢壞了的事,至于劉長喜的女人姚曉燕,也可以理解,畢竟是兩口子,這事說了也難免,可就是姚曉燕嘴頭子松,竟然對田小娥講了。
“算了算了。”馬小樂嘀咕著,從田小娥身上下來了,“那劉長喜對我算是不錯的了,他媳婦我怎么好意思去日呢。”
“這么說你不找姚曉燕算賬了?”田小娥拍著胸脯“啪啪”響,“那就好那就好,要不劉長喜可饒不了我。”
“劉長喜饒不了你?”馬小樂一樂,“怎么著,他也有大家伙教訓(xùn)你?”
“啥啊。”田小娥一下顯出很害羞的樣子,“你以為別人都跟似的,長了個驢大的玩意兒,那劉長喜不是村長了么,得罪了他,咱老百姓還有好日子嘛。”想了一下,田小娥又說道:“不過你要是找姚曉燕算賬的話,我估計她還巴不得呢!”
“巴不得?”馬小樂眼睛一睜,“姚曉燕巴不得?”
“是啊。”田小娥乖順地趴在馬小樂的懷里,“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平時不怎么說話,可實際很好那一口了,她身子板還又結(jié)實,對那事兒特好呢!”
“娘的,那不是悶騷么!”馬小樂呵呵地說。
“啥騷啊,女人喜歡那事就騷了啊。”田小娥紅著臉說,“馬秘書,你說你今晚把我睡了,以后還睡不睡?”
馬小樂聽了很奇怪,不過一想就明白了,這田小娥可能是怕再被教訓(xùn)。他才不會呢,雖說田小娥長的不難看,可畢竟是沒啥過往交情,沒日頭,“不了,教訓(xùn)你一次就夠了,你以后就別亂說了!”
“那……”田小娥欲言又止,好一會才跟蚊子似的說,“那我以后還要說。”
馬小樂一聽差點暈過去,“田小娥,你欠操是不,你還要說?”
“我……我是想被你再操操。”田小娥越說聲音越小,最后馬小樂幾乎都要聽不見了,“你弄得我好受,特別好受……”
馬小樂幾乎要崩潰了,沒想到這個田小娥還是這樣的女人,“你,我說你可真是的,咋能有這種想法呢,一個女人家,好好守著男人過日子得了,還想被別人的男人騎來騎去的?”
“我……”田小娥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以后如果有機會就睡你一下,沒有機會就算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馬小樂說著開始穿衣服了,田小娥這女人,能脫身得趕緊脫身,免得麻煩。
【114】 大年初一
抽開門閂,拉開小商店門的時候,風(fēng)雪正緊。
小南莊村在風(fēng)雪夜里很靜謐,莊上靜得連聲狗吠都沒有。馬小樂裹緊了衣服,向果園走去。地面上的積雪已經(jīng)很厚了,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地響。
一路上馬小樂想著田小娥關(guān)于姚曉燕的話,還真是看不出來,姚曉燕還是個悶騷的女人。男人好獵奇,馬小樂還真是想逮著姚曉燕摟緊了睡一下,嘗嘗身子板結(jié)實的她到底是個啥滋味。可是想到劉長喜,馬小樂又搖了搖頭,“唉,長喜啊,你對我不錯,我也不是沒良心的人,你女人我就不日了!”馬小樂認(rèn)為,女人可以日,但不能想日誰就日誰,做人得有個原則,不能昧著良心。
這場雪下得真叫帶勁,時緊時松,飄飄忽忽的一直到大年初一。
兩天多的雪噗噗簌簌地下著,人人都悶得心里發(fā)慌,即便是大年三十晚上和年初一早晨接二連三的鞭炮聲,也沒能悶氣兒給消了,只是在響鞭的時候才興奮一下。
這種天候,男人們還好,湊到一起打打撲克、搓搓麻將,年老的打那種麻雀牌,是麻將的簡化版,多少賭上一點,帶點兒彩頭饒有興致。最難熬的莫過于婦女了,東屋走到西屋,西屋走到東屋,這兒掏掏那兒看看,或者溜個門子,找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話茬嘮嘮嗑,只是到了做飯的時候,鍋碗瓢盆的一陣忙活,才覺得是一個地道的女人了。小孩子可以捉麻雀,在院子中掃一小塊地來,撒點谷子,上面罩一筐子,用小棍撐著邊沿,棍上拴一繩子,一直牽到屋里頭,那些餓不住冒雪出來覓食的小麻雀會前來啄食,只要它進入筐底,屋里一拉繩子,小棒一動,筐子一落,就罩住了。家里有狗子的,可以帶著狗到野地里逮野兔子,要是膽子大一點的,走遠(yuǎn)點去南山上,野味更多呢,不過也危險,山里有狼,一般人家是不會讓孩子跑那么遠(yuǎn)的,頂多在山腳下的小坡上轉(zhuǎn)轉(zhuǎn)。
馬小樂對帶狗抓野兔子的事也還饒有興致,但他自己覺得已經(jīng)不能那樣做了,否則鄉(xiāng)親們會笑話長不大的。況且,阿黃已經(jīng)不在了,少了那位老伙計,馬小樂也沒那個心思了。
想起阿黃,馬小樂仍舊滿懷感傷,心里不免一陣心酸,想著它死去的第一個年頭,無論如何也要好好供奉一下。
年初一大清早,馬小樂就起床了,拿著紅糖果子、糖酥,還有蘋果桔子,還帶著一沓燒紙,像模像樣地來到阿黃的墳頭前擺好了,燒了紙上了香,還叩拜了一下。
給阿黃祭拜完了,該回家吃早飯去。早飯是餃子和湯圓,馬小樂在從果園回村里的路上心里就念叨著,以往巴望著過年,頭好幾天就想著熱騰騰的豬肉餃子和帶夾心的湯圓了,現(xiàn)在雖然生活條件好了些,可那多少年的情愫還依舊那么濃烈。
早飯很快就吃完了,按照規(guī)矩,村委會的干部們會湊到一起,到村里各家比較有本事的、老烈軍屬的人家里走走,拜個年。馬小樂琢磨著,村干部們肯定回到他家里來,便讓胡愛英準(zhǔn)備好糖果,可是自己一摸口袋,忘記帶煙了,金柱送給他的那條好煙落在果園里了。
馬小樂趕緊回果園去拿煙,等村干部們來了好散散。
雪仍舊沒停,其實通往馬小樂果園子的路上這兩天也一直沒斷人,從年二十九下午開始,就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去看馬小樂,哪怕隨便嘮嘮嗑。尤其是今天,年初一,馬小樂剛進了屋子沒多會,拿了香煙正準(zhǔn)備走呢,可來看他的鄉(xiāng)親們卻是接二連三的。年初一上門是風(fēng)俗,拜年的。馬小樂覺得很不好意思,一般拜年是晚輩主動到長輩家里,他輩分不大,年紀(jì)也小,可村里卻有那么多輩分比他大的人家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