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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花一聽心里真是高興,這下她做啥可都是順理成章了。西屋里的馬小樂聽了也興奮不已,看來張秀花說得不假,這賴順貴還真是要幫他了。馬小樂突然覺著賴順貴是個好人,可覺著賴順貴是個好人又不太舒服,因為他偷偷上了好人的女人,馬小樂覺著這不是有良心的人所做的事。
馬小樂這點是很明確的,做人起碼得有良心,可現在他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以后得注意點,一天一日也太沒良心了,一個星期日一次還說得過去。”
屋外的張秀花時刻在想著如何讓馬小樂離開,馬小樂不離開,危險就時刻存在。“順貴,你把我扶到東屋去,替我揉揉太陽穴,多揉一會,揉個十分鐘八分鐘的,估計那樣我就好了。”張秀花的聲音很大,她在暗示馬小樂可以趁這個機會離開。
“行,那不太簡單了么。”賴順貴上前扶起張秀花,往東屋走去。
“慢點慢點,過會走啊!”張秀花大聲說著,有意讓馬小樂聽到。
“還過會呢,趕快進去吧。”賴順貴架著張秀花就進了東屋。
馬小樂趕緊脫了鞋子提在手上,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屋子……
【062】 再次苦喊《十八摸》
出了張秀花家的院門,馬小樂穿上鞋子飛奔起來,一口氣跑到了村南的小橋,坐在橋沿上才喘了口氣。“他娘的,我也不容易啊!”馬小樂罵罵咧咧地掏出煙盒,摸了半天也沒掏出半根煙來,都抽完了。
“奶奶個熊。”馬小樂摸了摸口袋,還好,馬長根給他四十塊錢沒花完的還在兜里,馬小樂決定再進村買盒煙。
張秀花家的商店是不能去了,好不容易才脫了身,不能再靠前了。馬小樂只好到另一家商店去,這家商店在村子中間偏北,從大街上走過去,要經過金朵家旁邊,金朵家緊靠大街東側。
晚上馬小樂不想走小巷子,有很多坑洼的地方,會崴腳。順著大街一直走下去,馬小樂心里忽然有些個傷感,特別是到了金朵家墻外。唉,要不是金柱個***,說不準現在金朵已經睡在他身邊了。
馬小樂猶豫了一下,悄悄走到金朵家門口向里面窺探起來。門是虛掩的,有一道縫,馬小樂將左眼貼近,看到正屋里有人在走動,像是金柱。“爹啊,告訴你,這金朵嫁不嫁人的事可由不了她,你把她養這么大是白養了么,她得知道報恩,要是嫁到縣城去,那吃香的喝辣的不說,單是定親的金耳環、金項鏈、金戒指就夠你種上好幾年的地了,還有,出嫁的時候還有那么多大件,你說說金朵這樣的鄉下姑娘,到哪找這樣的福分,她還不愿意?!其實人家也還不愿意找咱農村人呢,無非就是圖個黃花閨女而已。”這聲音是金柱的。
“我就是不愿意怎么了?”這是金朵的聲音,“死瘸子,我就是不愿意嫁給他,就是嫁給叫花子也不愿意嫁給死瘸子!”
馬小樂在外面聽了,暗暗叫苦,娘的,看來這金柱非要逼著金朵嫁給那什么縣建設局局長家的瘸兒子了。其實本來馬小樂對那個要娶金朵的瘸子并不反感,還覺得他不嫌棄農村人挺厚道,不過聽金柱這么一說,馬小樂覺得特反胃,什么圖個黃花閨女,還拿金耳環、金項鏈、金戒指來引誘,聽上去不把農村人當人看,這樣的人是該遭報應的。
馬小樂扶著門掛子嘆著氣,“娘的,既然那瘸子看好了金朵是黃花閨女,那我就把金朵變成了不是黃花,看他還要不要!”想到這里,馬小樂飛也似的跑到北面的小商店里買了煙,又躲到金朵家門口的草垛后蹲了下來,他想等金朵出來時好好跟她談談。
不過馬小樂很失望,一晚上金朵并沒有出來。馬小樂垂頭喪氣地走到了大街上了,離開村子向果園子走去。
夏風在夜里清爽多了,吹著楊樹葉子嘩啦啦地向,馬小樂聽著這聲音很不舒服,感覺好像到了秋天,涼風起意境寒。也難怪馬小樂難過,長這么大,他還是真正對姑娘這么認真地喜歡。之前雖然暗戀過范寶發的閨女范棗妮,可他覺得他和范棗妮不是一類人,走不到一起去,在范棗妮面前,他總覺得氣餒,矮一截。金朵卻不是,他覺得金朵就是地里的一顆向日葵,完全可以周到跟前去摳摳摸摸的,甚至可以帶回家去。但現在也不行了,金朵她那兇神惡煞般的哥哥金柱橫亙里插了一腳,擋了他的好事。
越想越氣惱,可也沒辦法,全沙墩鄉的人民對金柱都沒法子,他又能怎樣呢?實在壓抑不住心里的苦悶,馬小樂扯開嗓子苦喊起了《十八摸》:
“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閑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伸手摸姐面邊絲,烏云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伸手摸姐冒毛灣,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伸手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兒,嬰嬰眼睛笑微微;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好一通唱,舒掉了惆悵,馬小樂長長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從今天起,我馬小樂發誓要做大官、發大財,讓我喜歡的女人一個一個地都蹦到我床上來!”
“馬小樂,你要日多少女人?”冷不丁一個陰陰的聲音從路邊飄了過來,馬小樂一個冷戰,“誰啊,是人是鬼?!”
“鬼你娘啊!我是金朵!”
“金朵?”馬小樂興奮的腦門都沁出了汗,“金朵姐,你怎么在這里了,我在你家門口蹲到現在也沒看你出來啊?”
“胡說,我都跑出來兩個多鐘頭了。”金朵走到了馬小樂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你躲我家門口干啥的?”
馬小樂尋思了一下,估計是他去買煙的功夫,金朵剛好跑了出來。“等你唄。”馬小樂抬手捉住了金朵的奶頭子,金朵甩了甩胸避開了,馬小樂干脆張開手掌捂了上去。可能捂住的感覺要比捏奶頭子的感覺舒服些,金朵這次沒有躲閃,“小樂,我……我……”
“我啥啊,金朵姐,有啥話盡管說,我馬小樂這輩子聽你的話!”馬小樂的另一只手開始摸金朵的肚皮了。
“我……我今晚我跟你睡!”金朵說著扭起了腰,很害羞。
“什么!”馬小樂張大了嘴巴,半響沒合攏,“金……金朵姐,你是說今晚我可睡你了?!”
“知道了還問,你不愿意是不,那走了。”金朵說著轉身要走,馬小樂哪能讓她走呢,張開兩手抱住了金朵的腰,“金朵姐,你可真是太好了,我做夢都想著要睡你呢!”
金朵沒再說話,讓馬小樂摟著腰走向了果園。
到了果園的屋子,馬小樂用白天曬溫了的井水沖洗了一下,然后要脫金朵的衣服,金朵不愿意,還說等會睡的時候不準開燈。馬小樂欣然同意,別說不開燈,就是不喘氣也行。
兩人躺倒床上后,馬小樂竟然覺得緊張起來,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要知道他和柳淑英、張秀花搞的時候,他可幾乎都是被引導著的,而現在眼前的是金朵,他不知該如何下手,要不像上天晚上在河邊那樣,弄的金朵哭半天,那可不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金朵姐,還疼么?”馬小樂小心謹慎地摸著金朵的下身小聲一問。
【063】 蜜蜂攮
“前些日子你被馬蜂蟄了腦袋,還有包么?”金朵呵呵笑了起來。
“那都啥時的事了,我還害一輩子包啊。”馬小樂摸金朵的手有些放肆了,開始亂動起來。
“那你還問我現在疼不疼,早就過去了。”金朵羞澀地說。
“破了多大的口子啊?”
“什么口子不口子的,你懂啥,我是醫生不比你懂么?”
“那沒破咋會出血的呢?”
“膜破了唄,口子就開了。”
“膜?啥膜?”
“不懂算了,不許你問,再問我就走了。”金朵轉過了身子,背對著馬小樂。馬小樂看金朵沒回答的意思,也就不再問下去,便伸嘴在金朵的后背上拱了起來,金朵笑得直縮身子。馬小樂伸長了胳膊,繼續摸著金朵的下身,已經是春潮涌動了,滿把都實實滑滑的。馬小樂覺得金朵的東西和柳淑英、張秀花她們的不一樣,比較干凈利落,一摸就能摸到兩小片肉肉,嫩嫩的,就像從河里撈出來的小河蚌,敲開硬殼后的露出來的白嫩滑爽的小肉片兒。而柳淑英不是,雖然也是那個形狀的肉片兒,可那肉片兒大多了,張秀花的更不用說了,那肉片兒就跟爛平菇似的,黑不溜秋的好大片兒。
馬小樂邊摸邊想,隨著手指的不斷侵入,金朵開始扭動起身子。馬小樂把鼻子靠在金朵的胸上,香香的味兒幽幽地沁入心中,他想起金朵粉紅嫩皙的臉蛋,忙把嘴拱在了金朵的嘴上
金朵的嘴巴很大,馬小樂把舌頭伸進去一頓攪合,正起勁呢,卻被一口咬住。馬小樂想退回舌頭那是不可能的,金朵用牙齒牢牢對住了,馬小樂不動還好,一動鉆心的疼。
好在馬小樂有招兒,縮手把褲子褪到小腿上,兩腳一搓,蹬了個精光,之后翻身一上,壓在了金朵身上。金朵見馬小樂上來了,也不免有些緊張,雖說那晚的疼痛談不上創巨痛深,可那層薄膜被馬小樂那大而粗的家伙生生捅破的苦楚滋味依舊很清晰。“小樂,你慢點,再慢點,輕輕的啊。”金朵松開了口。
馬小樂唏噓著舌頭,“嘿嘿,你咬疼了我舌頭,還想讓我輕點?”說完,三兩下解了金朵的褲腰帶,將褲子連同小褲頭一起拉到了大腿彎上,又用自己的大腳趾勾住,往下一蹬,金朵的下身也赤條條了。
金朵開始緊張了,兩手使勁推著馬小樂的肩膀,“馬小樂你下來,不給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