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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張秀花提高了聲音,“行了,不說這個了,別讓人聽到了不好。”
馬小樂皺著眉頭,琢磨這張秀花的話,很感興趣,可是光感興趣不行,他也不知道。
馬小樂在商店里偷偷揣了點心回家了,他知道被別人看見了不是什么好事。張秀花呆在商店里,心想這馬小樂還真看不出來,并不是騷公狗樣的男人。不過這也好,要不這村里的女人還不都得給他禍害了。但是這對柳淑英就不一樣,她還真想讓馬小樂睡了她,因為柳淑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賢惠,和那種事根本就沾不了邊,這讓張秀花有些嫉妒,所以她想讓柳淑英也犯個睡野男人的錯,可是張秀花唯獨不能讓她男人賴順貴去睡柳淑英,因為當地有個說法,哪家的男人出來睡女人了,就說明哪家的女人是個邋遢貨,所以柳淑英堅決反對賴順貴去睡柳淑英,至于別的女人就更不用說了。不過張秀花也知道,賴順貴偷偷摸摸在村里也睡了幾個,但她假裝不知道就算了,這事要是追究起來也沒啥好處。
其實張秀花要馬小樂去睡柳淑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讓馬小樂的大家伙讓柳淑英上癮,讓她一發而不可收拾,這樣就可以摘下她村里公認的貞節淑女的牌坊。
不管張秀花的心思對不對,但她有句話算是說對了,柳淑英對馬小樂還真的有點念念不忘,可是她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又怎么表現出來?其實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是外冷內熱,一旦爆發出來是不可估量的。昨天馬小樂說的話就深深印在了柳淑英的腦海里:阿嬸,你要是同意了,并且哪天方便,就讓小康去果園子里找我說逮蝦子,夜里我一準過去找你!就這話,柳淑英夜里頭做夢都夢到!
好在柳淑英算是定力強的女人,死活都不會拉下那張臉去主動勾引馬小樂,但是那種煎熬她必須得受得住。可人總歸是人吶,思想再牢固,它也有開小差的時候。這不午飯后,柳淑英躺在床上午睡,越想越難受,忍不住又自摸起來。二愣子睡不著,端了凳子坐在院子里找了個螞蟻窩數螞蟻。柳淑英自摸的很有分寸,沒出聲,她也怕二愣子聽到動靜過來打岔。
自摸畢竟是自摸,那種快樂和滿足是淺層的。柳淑英得了點安慰,再加上在地里勞作的勞累,迷迷糊糊就睡著了,還做了夢。她夢見馬小樂在玉米地里按倒了她,可就是不行動,最后她急了,說小樂你快點,你阿嬸受不了了,誰知道馬小樂嘿嘿笑著說他不能快點,因為小康沒有找他逮蝦子,他還沒收到信號。情急之下,柳淑英大喊了一聲,“小康,你還去果園里找小樂去逮蝦子啊!”
這是句夢話,但聲音很大,柳淑英說完就驚醒了,一下坐起來拉了床單蓋在光溜溜的身上。但這句話被院子里的二愣子聽到了,他立馬跑進來問,“娘,你要我去找小樂逮蝦子啊?”
“沒沒,誰讓你去了?”柳淑英有點急躁。
“我在院子里明明聽到的嘛!”二愣子口氣堅定。
“準是你聽錯了,我可沒那么說。”
“說了說了,就是說了,我親耳聽到的!”二愣子也急了。柳淑英見二愣子那股傻勁躥了上來,只好改了口,“那可能是娘說夢話的,你看娘現在醒了,不是在說不讓你去找小樂逮蝦子嘛?”
二愣子看了看柳淑英,“娘,就算你沒說吧,不過我還是要找馬小樂逮蝦子,上次和他逮蝦子,逮了好多呢。”
“你不能去找馬小樂逮蝦子,要不你就別再回家了,讓人販子把你逮走賣了!”柳淑英嚇唬起二愣子來,因為她怕他萬一真找了馬小樂逮蝦子,那馬小樂沒準夜里真的會摸過來呢。唉,要說愿意不愿意,她當然是愿意了,可是這事要是被發現了,哪還有臉見人呢。
二愣子聽了柳淑英的話,還真被嚇著了,氣呼呼地走了出來,提著小漁網自個到村南的小橋下捉起了蝦子。
要說還真是無巧不成書,馬小樂剛好也從村里出來,準備到果園里去歇歇,老遠就看到二愣子下了橋。馬小樂幾步跑過去,“二愣子,大中午的誰讓你來逮蝦子了,熱死人了啊!”
“我娘,讓我來的。”二愣子氣呼呼地說,“明明說讓我去果園找你逮蝦子,還硬說不是,最后還說是講夢話的,結果我一生氣就自己來了。”
馬小樂一聽,眼睛一放光,“二愣子,你到底說什么啊?”于是二愣子就將剛才發生的事講了一遍,聽得馬小樂嘿嘿直笑,心中暗道:這個柳淑英,還真是貞節烈女啊,明明想得不得了,可嘴上就是不認賬,也好,我主動點就是了。當下,馬小樂撇了二愣子,大步向柳淑英家走去。
大中午的的確沒什么人,村里的街巷除了樹蔭下張嘴吐著舌頭的狗,幾乎就沒什么活物了,馬小樂放心地推開了柳淑英家的院門。
【031】 好像不喜歡
院子里很靜,只有墻根下雞欄里的一只鵝伸長了脖子,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嘎嘎”地叫了兩聲,把正在打盹的雞鴨驚得撲棱了幾下翅膀。
要說起能看門的能手,除了狗,鵝算是第二個角色了。二愣子家的鵝就是個厲害的主,只要有生人進來,挺著脖子就上去擰,一般防備不好的,屁股或者大腿準得留塊青斑。也就是因為這鵝太厲害,柳淑英才不得不把它關進雞欄。
鵝雖說是被關進雞欄,但柳淑英對它的叫聲還是很敏感的,剛才的兩聲叫喚,柳淑英就知道有生人來了,忙穿了褲子下床來。透過窗戶,柳淑英看到是馬小樂,胸口的心一下提到了脖子眼,她下意識地急促拍打著胸脯,又反復摸了幾下,“要命了,這個勾心家伙,怎么這個時候跑過來!”柳淑英急急忙忙地扣著上衣扣子,走到了正屋門口。
馬小樂進了院子也不客氣,徑直就朝正屋走,猛一抬頭看到柳淑英立在門旁,那眼神怪怪的,還小嚇了一跳,“阿嬸,這大中午的,站門口干啥?”馬小樂小聲問。
柳淑英深呼吸了一口氣,沒說話,把半截擋門子推開,示意馬小樂進來。村里的墻頭大都很矮,不隔音,而且踩個凳子就能看到一切,柳淑英想讓馬小樂趕緊進來,免得被左鄰右舍的看到,生出些是非來。
馬小樂閃身進了屋子,立刻大膽起來,大膽的有些無恥,“阿嬸,昨晚你為啥主動掀起衣服給我摸奶子啊?”
柳淑英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問話,滿臉臊得通紅,“馬小樂,以后不可以跟阿嬸這么講話!”
“行,沒問題。”馬小樂眉毛一揚,“我在橋頭碰到了小康,他說你要他找我逮蝦子了,嘿嘿,我來確認一下是不是。”
“聽他胡說,我可沒有。”柳淑英有點慌亂。馬小樂也不客氣,上前攥住柳淑英的手,“不管他是不是胡說,今晚我來找你就是了。”
“不不不,不行。”柳淑英并沒有抽開手,只是把頭扭向一邊,“小樂,你可別胡來,要是被人家知道了,你阿嬸還要不要活下去了。”
“放心吧阿嬸,我做事神不知鬼不覺的,誰能知道?”馬小樂得寸進尺,放開柳淑英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上次在玉米地里的事,到現在不也沒人知道么?”
“你……”柳淑英開始抽動胳膊,“小樂,那天阿嬸是糊涂了,以后不會了。”
“你是難得糊涂啊,那就再糊涂一回算了。”馬小樂一下抱住了柳淑英,使勁揉搓起來。柳淑英有些窒息了,她覺得無力反抗,而且本也不想反抗。馬小樂心里透亮,可有數了,二話不說一用力就抱起了柳淑英,朝里屋走去。
“小樂,你這個壞家伙,要把阿嬸害苦了……”柳淑英嘟噥著,“就這一次了,阿嬸再不會同意了……”
馬小樂充耳不聞,只是把柳樹英朝床上一扔,急吼吼地扒著她的衣服。柳淑英既已不打算拒絕,也就任由馬小樂為她寬衣解帶,而且還積極配合著。所以沒用幾下,柳淑英已經玉體橫陳,嬌息不止了,只待馬小樂粗大而充實的侵入。
本來馬小樂很猴急,可脫光了柳淑英后反倒不急了,他要好好看看柳淑英的身子,那天在玉米地里還沒那個心思看,現在好了,可以仔細看個夠。柳淑英眼睛微閉,呼吸由急促漸漸變得均勻,渾身柔滑的皮膚散著光亮,馬小樂忍不住伸手一摸,柳淑英的身子禁不住顫了一下,這么輕輕的一抖,馬小樂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按了上去,“阿嬸,你說你這身子咋長的,該大的大該小的小,還這么柔白粉嫩的,就跟電視上明星差不多。最要命的是,你下面咋就一點黑毛都沒有呢,我看書上說了,這叫白虎,很厲害的。”馬小樂摸著柳淑英的門戶,像是在欣賞一件藏品。
柳淑英動了下身子,“小樂你瞎問啥,你想做什么就做,等會要是小康回來,你想做也做不成了。”
馬小樂呵呵一笑,“小康啊,他逮蝦子還不逮到半下午的,不會這么快回來。”馬小樂把手摸進了柳淑英的腿窩子里,柳淑英一個痙攣,緊緊夾起兩腿,“壞東西,你瞎摸啥?”馬小樂一樂,看來這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好像柳淑英不喜歡亂摸,可張秀花就喜歡。
“阿嬸,你家里肯定都是美人胚子,你下面有沒有小妹妹什么的?”馬小樂脫鞋上了床,騎在柳淑英的大腿上問。
“沒,你想啥美事了?我下面就還一個弟弟,在讀大學呢。”
“你說我能想啥好事,明知故問,不過沒有也沒辦法了,我只能想想了。”馬小樂嘆著氣笑道,“不過就是有你也不會如我的意。”
“你咋知道的?”柳淑英伸手握住了馬小樂的話。馬小樂騎在她的大腿上,襠部那大玩意兒而剛好垂落在她的腿叉縫上,弄得她心里癢癢的。
“我當然知道,我和你都睡過了,你咋還能讓你妹妹做我的媳婦呢!”馬小樂大咧咧地說。
“壞東西!”柳淑英使勁攥了一下手中物,馬小樂皺了下眉頭,“阿嬸,我這玩意兒被你給醫好了,你可別再毀了它,讓它抬不起頭來。”
聽了馬小樂的華,柳淑英油然升起一種救世母的情懷,她兩手輕輕托起馬小樂的話兒,用深情的眼光注視著它,一點愛憐、一點心疼還有一點欣慰,“小樂,你讓我變壞了,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個好女人,但現在不是了。”
馬小樂附身揉住柳淑英的胸,“阿嬸,你哪兒壞了?沒有,絕對沒有,你是圣母,將深陷苦難中的馬小樂帶了出來,至少在我馬小樂的世界里,你是善良、美麗而偉大的女人!”馬小樂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落在柳淑英的心上猶如千鈞之重。柳淑英伸開雙臂攬住馬小樂,愈來愈緊,馬小樂貼在柳淑英的身上,下身騰起的欲望讓他不能再堅持。
馬小樂把嘴巴拱在柳淑英的脖子上,“呼呼”一陣亂吹起氣,癢得柳淑英直縮脖子。馬小樂又拿腳蹬了蹬了柳淑英的腳背,剛好用上力。
“阿嬸,我要進去了!”馬小樂撅起了屁股,蓄勢待發。
柳淑英一個輕哼,緩緩分開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