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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鶴只是開玩笑,以他的性子,絕不會在這時候有所回應的,她正要換別的話題,聽到他認真地說:“你可以轉告她,生是你的人……”
她心底最柔軟的那塊被戳中,不想聽到后半句,打斷他:“別說。”
通話持續了至少十分鐘才結束,譚綿捂嘴打了個飽嗝,狗糧吃得好撐。
木鶴收好手機:“這下放心了?”
“必須的!”譚綿點頭如搗蒜,“看來你的郗先生經受住了嚴峻的考驗。”
休息室的門開了,葉汐走進來:“外面都是記者,這里不能待了。”
“汐姐,”木鶴站起身,坦然地迎上她的視線,“那個女人不是我。”
葉汐沒有猶豫地點頭:“我相信你。”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一個團隊凝聚力的核心不是利益,而是互相信任,這樣每個人才會有歸屬感,無論做什么都所向披靡。
譚綿雙手握拳:“我們一定可以度過難關的!”
為免遲則生變,葉汐說:“車子安排好了,現在就走吧。”
“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
“好,”木鶴柔聲應道,“辛苦汐姐了。”
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
記者們堵住了北城的各大出入口,卻唯獨算漏了它是戰爭之城,建有秘密通道,木鶴神不知鬼不覺地脫身,坐上了等候在小樹林的車子,兩個多小時后,她回到金月灣的住處。
客廳里溢滿了金燦燦的陽光,霍斯衡倚窗而立,周身散發著冷意,語調深沉難測:“情況怎么樣了?”
“不是很樂觀,”手機另一端的霍斯文答道,“有人在故意抹黑四嬸,公司已經盡力壓熱度了,可僅僅是治標不治本。”
對方有計劃有預謀,爪牙遍布微博公眾號抖音b站等網絡平臺,視頻刪了又發,賬號封了換新的頂上,屢禁不止。
刪除視頻和負面言論簡單,最棘手的是恢復名譽。
至于那個爆出來的視頻……霍斯文是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問,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一切方法將事件產生的惡劣影響控制到最低程度。
聽到開門聲,霍斯衡深眸微斂:“先這樣吧。”
“郗衡,”木鶴丟掉包包,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從后面抱住他的腰,在他后背上蹭來蹭去,報喜不報憂:“因禍得福,我至少可以在家里待幾天。”
縱然外面腥風血雨,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安然與平靜。
“哦?”霍斯衡配合著她,露出不太正經的表情,“那今晚是不是可以接著做上次沒做完的事?”
木鶴裝作一點都聽不懂,迷茫地眨了眨眼:“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或許我該用行動來幫助你回憶?”
“別啊。”光天化日的,就別宣那啥了吧。
“我現在是木三歲,你不能教壞小孩子。”
他側過頭,吻住她。
木鶴嫌這個姿勢太累,他干脆把她抱起,放到沙發,傾身覆了上去,為所欲為起來。
太陽藏到烏云后,客廳的光線黯淡了幾分,閃電撕裂天空,雷聲轟隆響起,不一會兒,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驟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陽光重現,窗外多了一道彩虹,如夢似幻,經過雨的洗禮,樹葉上的綠意緩緩流淌。
體力耗盡的木鶴陷入了沉睡。
霍斯衡抱她回房間,換了睡衣,在她腰間搭了薄被后,他坐下來,安靜地凝視她的睡顏,眉心微蹙,眼下有著淡淡的青色,他的眸色越發幽深晦暗。
木鶴一覺睡到黃昏,睜開眼就看到他,伸了個懶腰,枕到他腿上:“我手機呢?”
霍斯衡摸摸她頭發:“餓了嗎,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木鶴回敬地輕戳他手臂:“郗先生,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大家都在為她戰斗,她就算暫時什么都做不了,關注一下網絡的動態總是可以的吧。
“你女朋友的承受能力沒那么差。”
一番軟磨硬泡后,木鶴總算拿回手機,原來他還開了飛行模式,解除后,各類消息提醒不停地彈出來,微博都快擠爆了,她登了幾次才上去。
廣場和她的評論區,千紙鶴控評控得很好,#木鶴包養門#的詞條還跟狗皮膏藥似的緊緊黏著熱搜尾巴,底下充斥黑評惡評,但和她被全網黑那時比起來,顯得遜色多了。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不言而喻。
鐘離非、林析羽、齊灝、鄭游游、戴凝心、謝導和艾晴等人紛紛發博力挺木鶴,她心生感激,一一地在微信上跟他們道謝。
鐘離非發了視頻邀請過來:“木老師,穩住啊,不紅還沒人黑你呢。”
木鶴面上睡醒后的紅暈未消,笑著問:“你看我現在是不是紅得在發光?”
鐘離非看到她還在床上:“是啊,容光煥發,明顯就是剛被男人滋潤過嘛。”
木鶴瞪她一眼:“去你的。”還好郗衡出去煮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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