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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里一朵遺世獨立大白蓮,抄完云家創(chuàng)意轉(zhuǎn)身反咬一口惡人先告狀。潑臟水還是你家會潑】
【我也臉大的問一句,光抄了花瓶的造型不賣原因呢?是不是做不出那個味道沒臉賣啊】
【抄抄稱號送給您,別問問就是雷鋒】
【什么?她家還想過要賣?這么惡臭嗎】
【抄襲者沒有人權(quán),大家使勁噴,店主生前也是個體面人,厚葬店主】
“我靠,帶完節(jié)奏還搞人參公雞?老板,水軍多少錢?咱也請一波不行嗎!”
小竹義憤填膺地捶桌。
時檸掃了一眼還在源源不斷往上冒的評論放下手機,目光往門外飄:“小竹,之前的花瓶,你確定只賣過剛才那人?”
小竹犯愁,抬頭看時檸不似平時漫不經(jīng)心的神態(tài),立馬認真起來:“就一次,狗頭擔保。”
“行,我知道了。”
小竹后知后覺啊了一聲,又回憶了一遍剛才客人的穿著打扮,驚嘆道:“那、那是商業(yè)間諜?!”
時檸只給她一個眼神,她立馬收聲:“報告老板,下次沒經(jīng)過您同意再也不瞎賣了!”
“……呃,那啥。也不用加工資了。畢竟我的鍋。”
時檸得趣:“真乖,就等你這幾句。”
***
fod倆合伙人,時檸占大頭。
另一位叫季南,與她相識于法國雷諾特的西點進修班。
季南平時扣扣索索的,但細致。
這次回來,也不知道時檸跟他說了什么,“斤斤計較”型選手季南竟然沒有逼逼就同意給小竹加了工資。
反手就開始壓榨時檸:“回來這么幾天,連頓接風宴都沒有還一個勁奴役老子。我這三天都沒出一步工作室!不管啊,晚上必須請我喝酒,時間地點發(fā)給你,沒得商量!”
季南精準掐在時檸回話前掛斷電話,手機嗡嗡震動兩聲。
地址時間如約而來。
后面跟著一行字:【你請客哦】
時檸第一次見到天還沒暗就約酒吧的局。
通常酒吧八點以后才有生意登門,到地方的時候不足六點,門可羅雀。
墨綠色的長裙隨步伐飄曳,勾勒出女人纖細修長的腿型,肌膚如玉若隱若現(xiàn)。她站在中庭打了圈,順利瞥見季南朝她招手。
一段時間沒見,他把短發(fā)又剔短了些,干凈利落。往下劍眉星目,很難把他俊朗的外表和西點師的職業(yè)聯(lián)系起來。
“點了么?”她順勢在卡座對面坐下,手指落在菜單上。
“早就。招牌的推薦的喜歡的不喜歡的都點了,絕對讓你一次破產(chǎn)。”
時檸像是無所謂:“沒關(guān)系,開票走店里的帳。約等于,年底分紅大家一起少。”
“……靠。”
她坐穩(wěn)把順路買的甜品推向季南:“這家瑞士卷不錯,你嘗嘗?對了,店里暑期工的工資結(jié)了嗎?”
季南點頭:“早結(jié)了,現(xiàn)在小姑娘真不容易,有個女孩兒一個人打幾份工。我原想要不要留她做長期,她自己倒沒這個想法。算了不說了……這次回來我怎么聽說grace又蓮言蓮語了。怎么,這次還是玩那套,暗示別家都抄她?還請水軍罵到頭上了?臉可真大……”
時檸瞇眼:“不止,還上了商業(yè)間諜。全身上下裹得跟得了水痘一樣,跑來咱們店300買一我隨手做的破花瓶。簡直神經(jīng)病。”
她說著手指上下無意識摩挲另一手指節(jié):“你等著吧,不出兩天。云抄抄又要上‘月光’系了。就那間諜,要讓我下次見著——”
季南能吃能聊,沒幾句又挑著輕松的話題把六點的局吃到九點,翻了一遍桌,開始上夜間特飲。
時檸眼睜睜看著酒吧里人越來越多,陸續(xù)過去幾桌盯著他們這邊視野位置絕佳的卡座咋舌,眼神里都是戲
——倆人還占這么大的座兒怎么就不走。
九點過后駐唱進場,燈光音樂起,紙醉金迷。
季南得意地朝她炫耀:“怎么樣,知道為什么六點就來了吧。這地段,這視野,這音效,這情調(diào),從咱們市到法國都沒有之一。”
“當然,如果人均消費也可能沒有之一。如果有人請客的話,那可太好了。”他補充道。
時檸心想我可沒你這么摳,還沒開口,一道細細柔柔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這么巧,時檸姐也在呢。啊,還有季店長。”
當初識人不清還覺得端著嬌柔嗓音的云欣悅溫柔無辜,一反水,最聽不得的就是這樣的嗓子。
時檸感覺要起雞皮疙瘩,手掌撫著臂彎壓下嘴角。
惡心,想吐。
見時檸不說話,季南“友好”搭腔:“這不是grace么。怎么著,準備搞酒吧?這是來做功課的?”
誰都知道季南口中“做功課”是什么意思。
grace仿佛不甚在意,嬌柔笑著:“南哥真會開玩笑。這不是今天酒吧有活動,找了我們店做甜品桌么。你們嘗了嗎?最近我們店實在太忙,商業(yè)活動一個接一個的。要是味道不滿意,可以直接找我提意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