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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并不寬敞，賣“藥”的男人，做身體買賣的女人公開在路邊攬客，而更加刺激的表演，卻有準(zhǔn)入門檻，不是誰都能看到。

隊員們?nèi)缛虢挠晁话惴稚㈤_來，明恕和柳至秦拐入一條窄巷，燈光就此暗淡了不少。

“尹甄在這里被稱作‘善人’，你知道為什么嗎？”柳至秦問。

明恕想了想，“你別說她救了不少人。”

柳至秦說：“還真是這樣。”

“然后她靠著這些人在e國玩她的變態(tài)游戲？”明恕蹙眉，“瘋子。”

“全是女性。”柳至秦一邊說一邊核對路線，“她們對她忠心不二。”

明恕說：“你應(yīng)該換一種說法——她們被尹甄洗了腦。”

兩人停在一棟四層高的獨棟小樓前。

在這一片，樓房幾乎都是這種高度。

明恕敲門，不久里面就傳來應(yīng)答聲，是個女人。

門打開，一張東亞面孔出現(xiàn)在鐵柵欄里。

女人眼神防備，起皮的嘴唇動了動。

明恕一抬眼，看見房間里還站著三個女人，她們正抻著脖子向外張望。

“珍惜。”明恕喊了聲——這是柳至秦事先查到的名字。

女人明顯怔了下，看向明恕的目光變得更加奇怪。

片刻，她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問：“你是誰？”

“我是尹甄的家人。”明恕溫和卻又沉重地笑了笑，“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尹甄”兩個字，名叫“珍惜”的女人態(tài)度忽然改變，手已經(jīng)放在鐵柵欄的鎖上，后面一個女人突然朝她說了一連串e國話。

珍惜轉(zhuǎn)身，和對方交流幾句，眼神再次變得防備，“姐姐呢？”

這一屋的女人看上去都比尹甄年長，卻將尹甄叫做“姐姐”。

明恕眼含悲傷，“我這次來，是因為……她已經(jīng)過世了。”

珍惜登時睜大雙眼，往后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望著明恕。

“開門吧。”明恕說：“現(xiàn)在只有你們，能夠幫助她了。”

珍惜踉蹌著朝屋里跑去，激動地說著當(dāng)?shù)卣Z言。

明恕數(shù)了數(shù)，如果住在這棟樓里的所有人都出來了，那就是五人。

尹甄在e國，以行善為名，讓五個女人為她鞍前馬后。

柳至秦低聲道：“你看她們的眼睛，她們在真心為尹甄悲傷。尹甄失蹤于去年，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過，她們也許已經(jīng)有不好的預(yù)感。”

明恕點了點頭。

幾分鐘后，珍惜走出來，開門之前又問：“你們怎么證明，你們是姐姐的親人？”

明恕面色突然變得狠厲，“有人殺了她，我要為她復(fù)仇！”

珍惜一驚，顫抖著拉開鐵柵欄。

柳至秦問：“看得懂中文嗎？”

珍惜紅著眼點頭，“嗯。”

柳至秦從手機里找到一篇關(guān)于尹甄遇害的報道，“看吧。”

女人們?nèi)紘松狭耍挥姓湎б蝗硕形摹?

就在珍惜向她們解釋報道上的內(nèi)容時，明恕粗略將一樓打量了一番。

室內(nèi)裝修得還算溫馨，但這五個女人似乎是被尹甄圈養(yǎng)住了。尹甄給與她們衣食無憂的生活，她們成了尹甄作惡的工具。

珍惜將手機還給柳至秦，神色茫然。

明恕的情緒很有一番煽動性，“她被人害死，警察卻抓不到兇手。我們只能寄希望于你們。”

珍惜哽咽道：“我……我能做什么？”

明恕盯著她看了片刻，“我想單獨和你談?wù)劇！?

珍惜將明恕帶到樓上一個房間里，而柳至秦在一樓利用這套房子的無限網(wǎng)絡(luò)，輕易接入其中的各臺設(shè)備。

“姐姐雇人殺了我的丈夫，她救了我的命。”珍惜告訴明恕，她曾經(jīng)長期遭受丈夫的毒打，無法離婚，只要丈夫不死，被折磨致死的就將是她。

住在這里的其他四人和她情況相似，都是被尹甄所救，從此對尹甄唯命是從。

明恕很想問——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幫尹甄做的都是什么事？

但現(xiàn)在的情況不允許他探究太多。他必須了解的信息是，尹甄組織過多少場殘殺，受害者都是哪些人。

“三年前的3月，她組織過一場游戲？”明恕問。

珍惜起初不愿意說，言語躲閃。

明恕道：“我確定，殺害她的人與游戲的參與者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