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堯松一口氣,跟著起身,“我還是不太明白,你們叫我來,是想查‘人肉’事件?”
明恕盯著她的雙眼,幾秒鐘后搖頭,唇角勾起無懈可擊的笑,“別擔心,例行調(diào)查而已。”
案件掉入了一個僵局,羅祥甫身邊的人不少有作案動機,但作案可能卻依次被排除。至于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強拍事件,網(wǎng)友們當時雖然群情激憤,但時隔一年,別說動手殺掉羅祥甫,就是有幾人還記得這件事都要打一個問號。
“文堯沒問題嗎?”方遠航說,“網(wǎng)友健忘,但她作為親歷者,應該不會這么容易就忘記。”
“你受了她那段剖白的影響。”明恕說。
方遠航抓了兩下頭發(fā),“她是故意引導周圍的人拍照錄視頻。”
“所以我剛才說,你受到了影響。”明恕往杯子里丟茶包,“她引導別人拍照又如何?羅祥甫的行為是不是對她造成了困擾?”
方遠航擰眉思考,“……是。”
“那在那起糾紛中,她就是受害者,但不是完美受害者。你用她誘導旁人的心理去懷疑她與命案有關(guān),這不妥。”
“她一點嫌疑都沒有嗎?”
“據(jù)我分析,沒有。不過倒是可以詳細查一查她的親友。”
“我明白了,馬上去安排。”
“她的一句話很有意思。”明恕瞇起眼,“——人老了,就成了妖魔鬼怪。殺害羅祥甫的人,會不會也有這種想法?”
方遠航哆嗦了一下,“ta以為ta在屠魔嗎?”
明恕正要去接開水,就聽邢牧在門口不情不愿地喊:“領(lǐng),領(lǐng)導……”
明恕嘆了口氣,“邢哥,說多少次了,別這么叫我。什么領(lǐng)導不領(lǐng)導,你不是我大爺嗎?”
這話當然是玩笑,邢牧一個1米8的大高個兒“唰”一下滿臉通紅,“我不是你大爺,你才是我……”
明恕眼神一寒,“閉嘴!”
邢牧立即不吭聲了,看上去可憐巴巴,“哦,哦。”
明恕于心不忍,語調(diào)放緩,“邢哥,找我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邢牧立即撇清關(guān)系,“是蕭局找你。我就路過,被他逮住讓帶句話。”
明恕眸光極不明顯地動了動,“好,我這就去。”
第10章 獵魔(10)
刑偵局副局長的辦公室有別于重案組的辦公區(qū),安靜而整潔,每一件物品都擺在它們應當在的位置。但色彩單一的文件夾邊,居然放著三本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小說。
這三本小說的封面圖案怪異,設計感極強,難怪明恕一進門就注意到了。
“蕭局,你找我?”工作時間,即便已經(jīng)關(guān)上門,明恕仍是裝得有模有樣。
與蕭遇安共事已有一陣子,但在市局里,他從不主動找蕭遇安,也不參與任何與蕭遇安有關(guān)的閑聊,提到蕭遇安就是一句疏離的“蕭局”,至今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與蕭遇安的關(guān)系。
“坐。”蕭遇安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位置,“羅祥甫的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明恕拖開靠椅,目光停留在那三本小說上,發(fā)現(xiàn)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赫然寫著“墓心”二字。
“蕭局,你在看墓心的小說?”
蕭遇安掃去一眼,“我和魯昆接觸過幾次。他在作案時不存在精神問題,但現(xiàn)在很明顯已經(jīng)出現(xiàn)嚴重的心理問題。”
這一點明恕深有體會。
在書瀚咖啡館,他親自與魯昆對峙過。那時魯昆的狀態(tài)可以說是癲狂,在連殺兩人之后,徹底亢奮起來。之后在分局,魯昆陷入癲狂后的低落消沉,情緒在幾個階段中相對最接近正常人。再之后,當魯昆將自己的行為與讀過的小說聯(lián)系起來,認為自己受到了墓心的教唆之后,就“瘋了”。
客觀來講,這就是掉進了自我意識的圈套,在脫罪這一誘惑下,不斷說服自己——我沒有錯,我只是聽信了別人的話,罪大惡極的人不是我。
這在刑事偵查中并不少見。
“魯昆幾乎每一句話都會提到墓心,我看過他在分局的審訊記錄,這中間有個轉(zhuǎn)折時間。”蕭遇安說:“在7月6號,也就是羅祥甫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之后,魯昆才開始堅稱自己受到墓心的引誘。”
明恕:“難道是有人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上向魯昆灌輸了什么?”
“我也懷疑過。”蕭遇安點頭,“所以查了北城分局負責偵破這起案子的警員。”
明恕敏銳地抬眼,“查出什么了?”
“審訊過程其實沒有問題,但是這案子社會影響惡劣,一些警員的情緒受到影響,尤其是經(jīng)驗不足的年輕警員,還有孩子與兩名被害者年齡相仿的警員。”蕭遇安說:“一名女性記錄員當著魯昆的面,提到社會上的一種說法——兇手受極端思想影響。這之后,魯昆的說辭突然就變了,將墓心扯了出來。”
明恕沉思,道:“他的反應很快。”
蕭遇安:“對。那這么一來,墓心就是一個幌子。但站在不放過任何一條線索的角度,我想,墓心的小說說不定能給我們一些提示。”
明恕拿起一本,“唰唰”翻閱,雙眼皮一撩,“老板,你是不是自己想看小說啊?”
“如果只是娛樂性質(zhì)的想看,我不會在這里看。”蕭遇安起身,“喝水嗎?”
明恕噘嘴,將一支干凈明亮的玻璃杯拿過來,“我喝你的就行。”
兩人雖然早已確定關(guān)系,但生活習慣差異不小,就比方說看書與飲水——
明恕從小就不愛看書,蕭遇安卻能捧一本書,從早讀到晚,且涉獵范圍極為寬廣,名著看,市井流行小說也看;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