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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強行要求扮演者不能ooc嗎……
是因為忘一本身就在燕和體內,所以被身體束縛了?而她只要不被發現,便能一直自由行動?
玉襄關切的望著他道“四師兄,你還好嗎?要不你坐下,我給你按一下?”
“不用了。”聽見這話,忘一頗感欣慰的笑了一聲,“我習慣了。”
像是為了讓她不再擔心,忘一放下了手。玉襄想要看出他有沒有在勉強,卻無法看出任何端倪。
“先說正事,”忘一摸了摸她的頭道。“我在想,既然我們有兩個人,不如我們試試兩種辦法。”
“什么辦法?”
“我,順著燕和的幻境走到最后,看看是怎樣的結果。”反正他被燕和的身體束縛著,若是不順著來,連行動能力都會直接失去。“你沒有任何束縛,就試著改變師尊的幻境走到最后,看看會是怎樣的結果吧。”出錯了,請刷新重試
第五十四章
玉襄與燕和交換了相互的情報。
比如說,燕和也不知道師尊的真名叫做伏凌, 而玉襄一直擔心, 師尊無法入道, 會不會是自己的存在引起的蝴蝶效應——
最終,燕和想起之前武德說的那句“師妹,你要記得, 你是有伏凌的人啊!”,神色頓時變得復雜而欲言又止, 玉襄卻猛地松了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 ”她捂著心臟, 高興道“四師兄, 你不知道我之前有多害怕!我好怕師尊離開以后,就再也不回來了!”
“不會的……”忘一心中擔憂自家師妹想趁著師尊年少時,接近他, 希望能得到他的愛,但沒弄清楚情況前,他沒有輕易說出口。他知道玉襄對這件事情,很有一些逆反心理, 一提就會生氣,他們好不容易才見面,他不想這么快惹她不高興……但總要找個機會, 提醒她不要亂來才行……
忘一心中想著這些事情, 習慣性的以燕和的語氣, 柔緩安慰道“即便師尊不在眼前,但你所處的幻境皆是因他而生,只要四周環境人物依然穩定如真,他就一定沒事。”
“啊……”玉襄簡直歡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拽住燕和的手臂,使勁的上下搖動道“太好了,太好了!那,我只要等他回來就好了!”
“他會順利入道,會順利繼續往前走,然后會順利的成為……成為太逸,對吧?”
“那我可就不清楚了。”燕和縱容著任她拉著自己的手臂,笑著道,“可是,師尊一定不會有事的——那可是我們的師尊啊。而且我疑心……這個幻境里,恐怕還不止我們四人。”
聞言,玉襄一愣道“我,你,師尊,燕和真人……還會有誰?”
燕和搖了搖頭,遲疑道“我只是猜測,并無什么證據。只是你說,當時魔教教主與師尊相持不下,若是師尊陷入幻境……那他呢?”
“風夕瞳的修為原本便比我高,當時我的修為又被壓制了八成,燕和真人更是動彈不得。她又并不想殺死燕和真人,我們才被困入陣中。但魔教教主若是還有余力,又怎會對師尊手下留情?除非……他拖住師尊已經用盡了全力,又或者……”
玉襄明白了過來,她喃喃接了下去道“又或者,他自己也進入了迷陣,也如燕和真人與師尊一樣……失去了原本的意識,陷入了自己的記憶里……”
“而且,如果雙方記憶里存在同一個時間節點,比如我們相遇的這次萬仙聚會……”玉襄想的更多,她頓時驚呼道“那么……千年之前,第一次萬魂煞血陣的時候,我們恐怕會全部聚齊!”
然后——杭香與燕和會強行渡劫,最終雖然成功破壞了魔教的陰謀,但……
“師兄,你真的要順著燕和真人的記憶一直走下去嗎?”想到這里,玉襄擔憂道,“不如,不如你試著對阿瞳好一些,試著不要與她反目?”
燕和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回答。他忽然道“玉襄,你覺得,轉世之后的那個人,還是之前的那個人嗎?”
“我覺得不是。”玉襄不假思索道“之前,我聽人比喻過,轉世就像是——這塊土地上原本長著一棵桂花樹,后來,桂花樹枯死了。于是,在同一片土地上再撒下一顆種子,就算再長出一棵桂花樹,那也不會是之前那棵桂花樹了。”
燕和輕笑了一聲,“這比喻,說的不錯。”
但那輕松的笑意轉瞬即逝,隨即流露出的,卻是無邊的痛苦與壓抑的傷痛。
見狀,玉襄小心道“四師兄,你又想起……白姐姐了嗎?”
當初與忘一相戀的女修,姓白名泛,是個性格爽朗豪邁的女子。她擅使長刀,馴鷹驅虎,四海漂泊,英姿颯爽,明明是個第一眼就
能給人留下深刻影響的人,自我介紹卻總是笑瞇瞇的說“我叫白泛,白是白活一場的白,泛是泛泛之輩的泛。一個小人物,不足掛齒。”
她是個山野散修,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外驅妖被圍,忘一正好奉師命前來,救了她。
他當時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將那大妖束縛以后,轉身就回了師門。
然后白泛依靠他身上的衣服,認出了是上陽門廣寒峰的弟子,一路追了過去。
她在廣寒峰下守了好多年,一瞧見忘一,便笑瞇瞇的湊上去問好“金光真人好呀。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一開始忘一根本不認識她,自然很少理會,但日子久了,她終于在他腦海里留下了印象,知道了有這么一個人,然后叫做白泛。
他的回答也從一開始的“……”,慢慢變成了“什么事?”,然后又慢慢的變成了,“……沒有。”
“哇!沒有嗎!”白泛立刻道“你看今日陽光明媚,我輩修行中人怎可輕易辜負韶華呢?不如我們一起去走走呀?”
忘一“……”
他拒絕了。
白泛也不氣餒,依然笑瞇瞇的“好呀,那我一個人去啦。”
然后,她會給他帶回一枝桃花,或者一朵山茶,或者一朵芍藥……
“沒什么特別的含義,”她微笑著說,“就是想送給你。”
后來在師兄們的提醒下,忘一終于意識到,她在向他求愛。
又一次,白泛送來一朵牡丹時,他生硬道“我不準備,找道侶。”
白泛愣了一會兒,然后又笑了,“那,朋友總能做的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豪氣道“你以后,可以當我是兄弟!”
忘一不知怎么的,她這么一說,倒叫他覺得有點歉疚。于是他說“好。”
聞言,白泛旋即眼睛一瞪道“那我們是兄弟了,你還不把我禮物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