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大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記性是不好,但是既然敢跟人家公安同志說,就一定是確定的,肯定是個什么蘭紡。”剛才這大姐,也被派出所的人這么問過一番,她都有點惱了。
楊風林立馬道:“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轉(zhuǎn)過身,皺著眉對白嬌嬌和沈衡道:“怎么會找不到呢?難道她的介紹信是假的?”
“肯定是真的!”這招待所的大姐不愿意了,介紹信要是假的,那她不就是失職嗎?這黑鍋她可不頂!
白嬌嬌想了想:“也不一定是紡織廠啊,機繡廠、服裝廠,往紡織上靠邊的都可以去查一查,不知道派出所的人有沒有想到這一點。”
那個大姐趕緊道:“對對對,你這個小姑娘還是機靈,肯定就是這么個事兒!我肯定是不能看錯的,我都在這兒干了多少年了,真介紹信還是偽造的,我能認不出嗎?你們趕緊給派出所打個電話去。”
“不用了,我自己上派出所去!”
楊風林聽到?jīng)]抓到小曼,他也不休息了,直接出了門。
白嬌嬌不放心地喊:“你自己去能行嗎?”
“你放心吧姐,我認識路!”
楊風林揮了揮手,頭也沒回。
“行了,他這么大個人了,還能去派出所的路上讓人給拐了嗎?走吧,我們回屋歇歇。”
沈衡帶著白嬌嬌回屋,想睡個午覺,然后跟白嬌嬌什么也不干,躺一下午。
白嬌嬌一直心不在焉,實在等不到楊風林回來,她還是拽著沈衡去派出所找了。
陳警官看到他倆過來,心里難受但沒辦法,硬著頭皮過來:“楊風林同志跟著我們的同志去辦案了,軍警一家嘛。我們會保證他的安全的,請你們放心。”
白嬌嬌一聽,楊風林還真是夠瘋的,這派出所的人也是慣著,還帶他去辦案。
她剛準備跟沈衡離開,去找個地方吃飯,迎面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李秀蓮形容枯槁,根本不像他們的同齡人,和白嬌嬌印象中的李秀蓮,完全不一樣了,以至于她一開始都沒認出李秀蓮來。
還是李秀蓮像瘋子一樣朝她撲過來,白嬌嬌在驚恐之中,才模糊辨認出李秀蓮。
“白嬌嬌,都是你,要不是你文禮他不會死!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李秀蓮污濁的雙眼如今布滿紅翳,像是得了瘋病,幸好沈衡在一邊把她抓住,卻被李秀蓮的指甲劃破了手背,三道血印瞬間就流了出來,沈衡連眉頭都沒皺,揪著李秀蓮的領(lǐng)口,另一只手一巴掌摑在李秀蓮臉上,把她腦袋直接摑到了一邊去。
李秀蓮眼神一下放空,她聽到耳邊出現(xiàn)尖銳的鳴聲,腦子突然不能思考任何東西了。
沈衡撒開她,對旁邊的公安道:“你們愣著看什么呢?”
兩邊的公安實在是沒想到,這人會當著他們的面打人,這一巴掌,別說女的了,就算是他們這種壯實男人,挨這一巴掌,都得把魂兒給打散了。
白嬌嬌抓著沈衡的手:“衡哥,你沒事吧?痛不痛?”
她端著沈衡的手,沖他的手上吹了吹。
“沒事,就擦破一點皮。”沈衡安慰道。
“你們別擔心,我們這兒有醫(yī)療箱,我拿過來給你們。你們先跟我來。”
白嬌嬌和沈衡被帶到了休息室,一會兒陳警官就送來了醫(yī)藥箱。
“我給你包。”白嬌嬌打開了醫(yī)藥箱。
“你會包嗎?”沈衡看著白嬌嬌因為擔心,皺在一塊的小臉,心里美。
“我當然會包了。”
白嬌嬌一邊給沈衡消毒,一邊罵那個李秀蓮:“李秀蓮是真的瘋了,于文禮的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她真是沒有人怪開始胡咬人了。”
“我上回看見她的時候,她也罵我來著。”沈衡都懶得說。
他看向在一邊站著的陳警官:“不是,于文禮那個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啊?殺人犯抓著了沒有,怎么什么動靜都沒有。”
聽沈衡問,陳警官便道:“哎,說起來這李秀蓮也是可憐,那個于文禮的死是因為另外一個女的,跟人家爭風吃醋讓人家給攮了。這也是剛結(jié)案的,這李秀蓮,今天就是過來簽字結(jié)案的。”
“看吧,我猜的沒錯吧。”沈衡沖白嬌嬌還挑了挑眉。
白嬌嬌給沈衡上藥正認真,看著沈衡這幸災樂禍的樣子,都想敲他腦袋。
陳警官卻繼續(xù)說道:“這還不是最有意思的呢,最有意思的,那個女的,就于文禮出軌的那個女的,還懷了于文禮的孩子,大著肚子來派出所指認她丈夫,結(jié)果讓李秀蓮一把給人家推流產(chǎn)了。”
“那
為什么沒把李秀蓮給抓起來?”沈衡不愿意了,這些派出所的人都是吃干飯的嗎?
陳警官道:“你瞅那李秀蓮都那樣了,我們怎么抓啊。說到底她這事也是受害者,這株洲人多,你來這兒做買賣你知道,我們看守所都抓滿了,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于文禮出軌那個女的不追究李秀蓮,我們也就沒管。”
沈衡揚了揚手上的傷:“她不舉,我舉,你趕緊把她抓起來關(guān)兩天。”
“沈衡同志,你剛才打人家,下手也不輕啊。”
一邊是瘋婆子,一邊是流氓,陳警官是不想斷他倆的案子。
白嬌嬌卻道:“衡哥打她那是正當防衛(wèi),這事還得說是你們失職呢,這是什么地方,是派出所,你們竟然讓她在這兒發(fā)瘋,還沒攔住,要不是衡哥,她撲到我身上,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舅舅怕就不是打個電話傳個信過來這么簡單了。”
白嬌嬌從來不拿楊家的權(quán)勢壓人,但今天沈衡受傷,她心中也不舒坦。
陳警官汗如雨下:“白小姐,這事吧,行,我去請示一下我們領(lǐng)導的意見。”
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