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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上去拉著老大爺問:“大爺沒事吧?”
龜大爺一擺手,笑瞇瞇說:“沒事,活動活動,活動活動。”
鮫人們將馬仔和肥遺都控制住,皮修站在肥遺面前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見,你們家大人最近可好啊?”
肥遺嚇得抖似篩糠,牙齒打顫說不出一個字來,只鳥叫了兩聲。
皮修伸手在他額頭一點,防止他身上再有什么法寶亂跑,這才收回了手冷聲說:“現(xiàn)在你還有時間想想待會說什么,如果讓我知道你有隱瞞,我兒子的打蟲藥還沒吃……”
他話音未落,身后突然一聲炸響。
皮修轉(zhuǎn)頭一看,大排檔屋頂破了個洞,一縷金光從洞里逃出轉(zhuǎn)眼沒了影。
老妖怪腳下一邁閃身回到店里,仇伏的石鍋都炸穿了孔,一頭黑毛也缺了一塊,牛仔褲被尾巴頂穿了個洞,九條尾巴在空中搖搖撒撒。
文熙臉上的饕餮妖紋還沒退就被皮修一把摟緊了懷里,摸著他的臉和背問:“沒事吧?”
“沒事,就是讓那個龍二太子和帶老三跑了。”文熙拍拍他的背:“剛剛那個帶魚精要上來打我,我一下給了他一腳,妖紋就自己出來了。”
皮修捧著他的臉看了看,見妖紋已經(jīng)慢慢退下去,這才松了口氣說:“沒事,踢了就踢了,你腳疼不疼?”
仇伏揉了揉自己的尾巴問:“皮哥,我鍋都炸了,你怎么不問我手疼不疼?”
皮修看他:“手疼就自己揉,告訴我就不疼了?”
狐貍精無語凝噎,猴二幾個嬉皮笑臉蹭上來說:“仇哥,手疼不疼,心慌不慌 ,要不要我們給你來個泰式精油推拿,不貴,五萬包年。”
門外兩根枝條一抖,曹草捆著準(zhǔn)備趁亂逃跑的東海電鰻精進門扔到地上:“這兩個準(zhǔn)備從后面跑,被我抓住了。”
電鰻點了他兩下,別說,還挺爽。
曹草輕咳一聲,將地上兩個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電鰻往皮修面前推了推:“就當(dāng)我的投名狀。”
接受過社會主義勞動改造的曹草已經(jīng)擺脫了饕餮拿來主義的荼毒,改換頭面想要邁上小康生活的康莊大道,現(xiàn)在面前的機會就是棄暗投明,改換明主。
皮修一笑,沖著拖著一個人進門的蘇安點了下頭。
算盤精一拍曹草的肩膀:“行了兄弟,這個月工資我回去了打你賬上,銀行卡轉(zhuǎn)賬還是支付寶還是微信?”
曹草聽到終于有工資了,喜極而泣,握著蘇安的手搖晃:“同志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提升自己,爭做飯館的好伙計!”
“誒誒誒,這么高興干什么?”哪吒叼著煙從外面進來,“小龍崽子跑了,還不追?”
任驕用卸妝水擦干凈自己臉上的偽裝,淡淡道:“我現(xiàn)在去。”
“是王……”
“天哪,他怎么這么丑……”
丑字音還沒落,皮邵棣抬手一耳光就打了上去,掃把手抽了鮫人一個趔趄。
皮修一愣,心想我兒子手勁還挺大。
皮聚寶指著鮫人的鼻子說:“再說一、一個字,我抽你。”
任驕笑了一聲把他拉起來:“行了,嘴長在別人身上,說的也不是假話。”
小掃把:“其實還、還好。”
文熙推了推皮修:“你也跟著任驕一起去?”
皮修點頭湊在他耳邊說:“東海里有給你塑肉身的東西,我需要親自去一趟,到時候你……”
文熙一愣,捏著他的手問:“我還能有肉身?”
“想什么呢?”皮修一敲他腦袋:“我的人連肉身都沒有?逢年過節(jié)讓我被笑話?”
文熙笑了:“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問:“重塑肉身會不會很麻煩?我看話本里都是要些天才地寶日月精華……”
“麻煩。”皮修回答得簡潔明了。
文熙一愣,就又聽見他說:“但是麻煩也沒辦法,要不然洞房我抱不到人,又讓你躲進玉里怎么辦?”
皮修笑著拍拍他的臉:“用不著你擔(dān)心這些,大少爺。”
“那我跟著去。”文熙頓了頓,摸了摸自己的后頸,回味著妖紋出來的感覺說:“我好像已經(jīng)掌握怎么發(fā)動妖骨的方法了。”
而且他開始那一腳,應(yīng)該是直接踢斷了帶魚精的肋骨。
皮修一愣,就看見文熙臉上的妖紋一下出現(xiàn)一下消失,紅色的紋路在臉上一隱一顯,跟紅色警報燈一樣。
皮修笑了,小東西還有點悟性。
旁邊仇伏一聽兩個哥哥都要行動,直接將口袋里1:1比例建模仿制的青龍偃月刀掏了出來,挽了個花削掉猴二幾根頭毛往后一背。
仇伏:“呔!我隨兩位哥哥共進退。”
皮修:……
任驕:……
雖然但是,他們兩個并不是很想同這個二貨共沉淪。
任馬見任驕要只身犯險,連忙上前一步行禮說:“屬下愿與陛下共同前往!”
哪吒瞥他一眼:“你不行,但是你們紅尾巴那個小朋友倒是可以跟著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