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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程如歌誠懇道，“總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整天悶在房間里不好。”

“……”沈意濃無奈看他。您可真是中國馳名雙標(biāo)。

夜幕降臨，外面空氣也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炎熱，南方濕潤，沉悶的風(fēng)里夾雜著一絲涼意，路上行人都穿著大t恤人字拖。

程如歌也穿著酒店拖鞋，一身休閑隨意，兩人在外面吃完飯，散步回來，到酒店門口卻猝不及防撞上了一撥人。

正是顧宣和他的經(jīng)紀(jì)人助理，他先是腳步匆匆，準(zhǔn)備擦肩而過時(shí)看見了沈意濃，剛想打招呼，目光瞥見她身旁的人，倏忽頓住。

大概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程如歌，也不太敢相信她身旁那個(gè)不修邊幅的人竟然是平日里儀態(tài)十足的大明星，顧宣哽了哽，才開口。

“好巧…”他頓兩秒，“在這里碰到你們。”

“嗯，是挺巧的。”沈意濃出聲回應(yīng)，顧宣目光還是在程如歌身上打量，遲疑道，“這是…程如歌過來了？”

“好久不見。”他正色打招呼，程如歌看他一眼，神情淡淡。

“好久不見。”

“要不要一起吃個(gè)飯，我請客。”顧宣見到他，臉上笑意完全不同以往，真摯懇切不說，往日的玩世不恭似乎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像個(gè)見了老師的壞學(xué)生。

“不用了。”他是對著程如歌問的，因此，也是他回答。

“我們剛才吃過回來的。”

“那…”他沉吟片刻，又發(fā)出邀請。

“要去喝杯茶嗎？我知道附近一家茶餐廳很不錯。”

“下次吧，晚上喝茶容易失眠。”程如歌語調(diào)平平說，顧宣神情一頓，須臾。

“那好吧，那你們早點(diǎn)休息。”他說完，才轉(zhuǎn)回目光朝沈意濃一頷首，進(jìn)退有度，禮貌十足，簡直完美得不像他。

兩撥人分開，顧宣往門外走，程如歌牽著沈意濃去坐電梯，她忍不住小聲嘀咕。

“程老師，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有禮貌。”

“是嗎？”程如歌毫不在意答。

“可能是不熟吧。”

第二天去到劇組，一切仍舊，唯有顧宣破天荒走過來同沈意濃打了個(gè)招呼，不僅如此，還把手里那杯冰咖啡遞了過來。

“天熱，喝點(diǎn)涼的降暑。”他笑瞇瞇，突如其來的熱情讓人招架不住，沈意濃沒接，反而蹙起眉，朝他道。

“有話直說。”

“你好像經(jīng)常對我這樣講。”顧宣不惱，收回手，把咖啡抵到自己唇邊，帶著笑抿了口。

“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她不可思議。

“我能有什么幫你的——”她話音戛然而止，想到什么睜大眼，果不其然，顧宣接著說。

“晚上一起吃個(gè)飯。”他轉(zhuǎn)過臉，笑意淺淺。

“叫上程如歌。”

“……”沈意濃冷靜下來，恢復(fù)平常。

“原因。”她倒吸了口涼氣，不可置信。

“你不會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癖好…？”

“想什么呢。”他凝起神色，斥道，“他以前幫過我一個(gè)忙，所以想找機(jī)會感謝。”

“什么忙？”沈意濃無比謹(jǐn)慎。

——既然這樣你還在背地里搞我？

這句話她沒問出口，不過已經(jīng)從臉上毫不掩飾的透露出來，顧宣手抵上下巴，指腹摩挲著，躊躇出聲。

“唔…”

“這個(gè)嘛，到時(shí)候你就知道了。”他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又接著加了句解釋。

“以前不是故意想針對你，那會只是想證實(shí)一下？”

“……”她面無表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傳達(dá)一下。”

“別啊。”顧宣一聽，緊張地湊過來，神秘兮兮伏在她耳邊。

“你幫我約他出來，我告訴你一個(gè)大秘密。”

“你先說。”她眼神充滿懷疑。

“嗯…”顧宣面露為難，沈意濃作勢要走，“不說就算了。”

“別別別。”他一把拉住她，咬咬牙像是付出了極大代價(jià)，破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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