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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亂如麻。

趙靈星抓住了他衣袖的一角，手上的動作在發抖，水霧蒙蒙的眸子看著他，帶著幾分求人的意味，“我去找父皇，父皇最疼我了，他不會讓你去的。”

“你別去了好不好？”

楚韞未想到她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似是受了傷乞憐的貓兒。她略帶了哭腔的聲音，宛若化作了鋒利的刀尖，在心口留下劃痕。

“阿星，你聽我說。”

“不會有事的。”

“若我說，不讓你去呢？”趙靈星咬字極其用力。

“阿星……”楚韞揉了揉眉心。

趙靈星臉色蒼白，桃花眸的紅色越來越重。

他每次都在騙她，每次。

趙靈星猛地用力，將他的身子拉下了些，踮腳吻上他的唇。

這吻里不帶一絲的溫柔，只是純粹的發泄和怨念，甚至算不上是吻，她是在咬他。

她睜著眼眸，直直的望著他。

唇邊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唇舌間的滋味并不好受，即便是如此她也未放開。

楚韞無奈的扶著小姑娘的背脊，無聲的安撫著她，似是個沒事人一般，還任著她作亂。

趙靈星眼睫輕顫，氣不見半分的消減，在眼底積蓄了老半天的淚水溢出，冰涼的感觸劃過他的面龐。

楚韞擰眉，眸底全然是對她的寵溺。

趙靈星推開了他，眼底的淚似斷了線的珠，止不住的掉。

她聲音輕軟，“騙子。”

楚韞耐心的哄她，指腹拭掉她眼尾上的淚，“不騙你，真的。”

趙靈星發泄了一通脾氣，也不愛搭理楚韞，徑直的坐到了椅凳上的一旁，轉過了身。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也不甚在意的隨手一拭，最后覺得厭煩了，連著擦都不愿了。輕而壓抑的哭聲，在指縫里泄出。

她不明白，不明白為何楚韞永遠都要去做這危險的事。

他有想守護的天下子民，他有楚家男兒的血性。

可她只有他。

“阿星。”楚韞低喚，深邃的眉眼顯了心疼。

趙靈星聲音斷斷續續的，“你閉嘴……等、等我哭完。”

她不想以這心態和他多講，她可能會直接將人打暈了關在柴房里。

一切清靜。

楚韞失笑，接過她手上的繡帕，半蹲下/身，用繡帕點在小姑娘的眼下，動作輕柔的很，“別哭了，我會心疼。”

趙靈星說著氣話，“疼死你算了。”

“疼死我，不知哪家的小姑娘又要哭了。”

趙靈星拍開他的手，手上未收著力道，楚韞的皮膚要比尋常男子的都白些，上面印出一點紅暈來。

楚韞連著眉頭都未蹙一下，仿佛三番兩次被鬧的人都不是她。他依舊好脾氣的哄著她，是京都傳聞里最為溫柔模樣。

而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不哭了。”

趙靈星的眼淚掉的更兇，直直的瞪著他。

怎么會有人這么傻。

出了什么事，永遠都是先來照顧她的情緒。

趙靈星借著椅凳的優勢，她再次強硬的吻了上去。比要比上次輕的多，輕拭去了他方才唇角了血，全然的安撫。

不過片刻，她便想抽離。奈何楚韞動作迅速的按住了她的脖頸，讓她動彈不得。

她轉成被動，承受著他的吻，撬開牙關的纏/綿。

良久。

趙靈星的清楚才逐漸平復了下來，她紅著眼眸看他。

楚韞如墨色的眸子帶著起伏，眼尾也泛著紅，是因著情動。

“真決定了嗎……”趙靈星輕聲問。

她知曉這問出來的是句廢話，楚韞決定的事情，向來無人能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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