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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這個劫匪感覺俞昭是在嘲笑他,惱羞成怒的晃了晃手中的刀,“別指望有人來救你們,你們乖乖的將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我就放了你們。不然”,這個劫匪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刀,威脅道。
這可不是他第一次干這么事情,因著這座山實在太過陡峭偏僻,不僅來這里的人少,出了什么事,就連官府的人也不愿意管。
這些世家郎君、貴女看上去俊美又好看,實則就是個花架子,沒有什么力氣,等他拿到了值錢的東西,又可以大吃大喝一頓了。
晏池護在俞昭面前,“俞小姐,別害怕。”
俞昭眉峰一挑,看他一眼,“我當然不害怕。”
在西北的時候,都是她沖上去保護別人,這還是第一次有郎君護到她面前。
晏池到她面前護著她,俞昭頗是意外,晏池雅正,不愛動手動腳,平日喜書喜靜,并不會什么拳腳功夫,和俞昭的幾位大哥和軍營中的將軍相比,著實稱不上巍峨。
可就是這個一個書呆子,上前將她護到身后。
俞昭面上表情輕松,對著那個劫匪道:“ 世家如何,貧民又如何?世家富貴,也是靠自己能力得來的。今天你遇到了我,我才是替天行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小兄弟你身量矮小,面白無須,一看就是小白臉,還敢口出狂言。”這個劫匪沒了耐性,“讓你們瞧一瞧老子的厲害。”
柿子專挑軟的捏,他拿著刀朝著俞昭沖去。
晏池一把沖上前保護俞昭,雖然他不會功夫,但郎君應該保護女子的,大不了就是受點傷罷了。
不料,唰唰沒兩下,那個劫匪就被身后的俞昭踩在腳底下了。
“公子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公子放過小的吧。公子武藝高強,小的自愧不如,公子別和小的一般見識,小的以后一定悔改,不再做這種事情。” 那個劫匪哀嚎著求饒,沒了剛才的神氣。
俞昭利落的綁著他,“省點力氣,有什么話對開封府的人說吧。”
晏池濃長的睫毛翹了翹,腦中還在回想著方才俞昭矯健的身手,不過幾招功夫,俞昭便制服了這個劫匪,出手利落,颯爽英姿,意氣張揚,讓人移不開眼。
俞昭好奇問道:“剛才為什么要護著我?你不怕嗎?”
不怕,晏池心里這么說著,但他實際卻不是這樣說的。
晏池伸出手掌,遞到俞昭面前,“我怕,所以俞小姐,可以拉著我下山嗎?”
說完這話,他不好意思輕輕笑了笑,濃長像小扇子的睫毛垂著,微微翹動。
若是其他男子這么說,很容易顯得娘氣,登徒子一般,可配上晏池溫潤如玉的一張臉,絲毫不給人猥瑣的感覺。
晏府的郎君長的都好看,雖然老天爺格外偏愛晏安,將阮氏還有晏仲所有的優點都給了他,晏安在兄弟七個中最為俊美出眾。可晏池與晏安同為親兄弟,可想而知,晏池的容貌自是不差。
只是平常晏池性子清冷平和,不如晏安那么騷氣,如蒙塵的明珠般,掩蓋了光芒。
可他這么輕輕的一笑,清雋又俊美,任憑哪個女郎見了,都舍不得拒絕他的任何請求。
俞昭面色一紅,這個呆子,還會撩自己了。
“怕啊?那就讓這個劫匪給你作伴吧!” 俞昭將捆著劫匪的草繩往晏池手里一扔,朝著山下走去。
別看她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實則在看到晏池如玉面上的笑顏時,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天知道,晏池就是她喜歡的那種郎君,一眉一眼、哪怕是一個笑,都是她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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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二表哥,鶯春閣那種風月場所的女子,長的好看嗎?” 姜嬈有些好奇,其實她也想去風月之地看一看各類美人。
晏安手里拿著書,他隨手又翻一頁,“沒有嬈兒好看。”
姜嬈抓住晏安話中的漏洞,“看來表哥去過那種地方,不然怎么知道好看不好看?”
晏安將書放下,他正在思考該怎么解釋。
鶯春閣是開封數一數二的風月場所,開封世家郎君去那種地方的還真不少,倒不是說非要發生點什么,就是去長長見識。
有一次他被一個交情尚可的郎君約在那里談事,無奈去了一次,但他不喜那里的環境,對那里的女人也沒一丁點兒興趣,從此以后再未踏足一步。
姜嬈拿著帕子掩面,佯裝嚶嚶嚶的哭出聲,“ 表哥你去過那種地方,你對不起我,你要補償我。”
“想什么呢?我只是去過一次而已,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晏安揉了揉她的鬢發。
姜嬈揪上晏安的袖子晃啊晃,撒著嬌,“我不管,既然你去過,我也要去看一看。好不好,表哥?反正你今天也沒其他事情,你就帶著我去看一看吧!”
“就去一次,表哥,好不好嘛?”
像鶯春閣這種風月場所,女子是不能進去的,是以姜嬈才纏著晏安,讓晏安帶她進去。
有這么一個嬌表妹在一旁撒著嬌,晏安哪舍得拒絕。
他墨眸含笑,“親我一下,我就帶著你去。”
姜嬈啾啾啾親在他面上,不止一次,連連親了好幾下,“表哥你可不能反悔哦!”
又想起什么,姜嬈道出聲,“表哥,待會兒在布衣鋪子那里停一下,我換成男裝打扮去鶯春閣。”
她如今是郡主身份,為了名聲考慮,明目張膽的去鶯春閣不太合適。
布衣鋪子里的衣服,不知被多少人穿在身上試過了,一想到姜嬈穿的衣服有可能曾被其他男子穿在身上過,晏安心里有幾分不舒服。
“車上有我的一套舊衣,尺寸有些小,嬈兒你穿著正合適。你若不介意,穿我的衣服如何?”
“好啊。” 姜嬈欣然應下。
等她去到布衣鋪子換上晏安的衣衫后,一張臉桃腮泛粉,如醉酒海棠。
這是二表哥的衣服,上面還沾染著他身上的清香氣息,如今穿在自己身上,總覺得格外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