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舟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的一聲。
水杯沒落在趙財頭上,被搶著遞上去的腦袋半路給攔截了。
楊文成疼著一個哆嗦,再抬頭血就順著腦門往下嘩啦啦的淌,他咧嘴傻乎乎地安慰道:“不疼不疼,沒事沒事。”
趙財當時眼睛就紅了:“野力夫你個王八蛋,生兒子……”一通爆罵,句句都臟,口水噴出三米來遠,好像子彈一樣往野力夫身上招呼。
“艸!”野力夫頓時被罵毛了,放下于傾,轉身就沖向了這對好基友,一頓狂風暴雨的亂揍。
楊文成和趙財大約是好上了,較為開朗狡猾一點的楊文成這個時候犯了牛勁兒,一個勁兒的護著趙財,大部分拳頭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趙財又急又怒嘴里就越是不干凈,發了狠地罵,于是野力夫就只能往死里打。
一陣鬼哭神嚎,有人推門進來說了一句:“殺人別在店里,仁少會不高興的。”
野力夫吐了口口水,這才緩緩停了手。
第35章 這是真愛啊?
楊文成和趙財滾到了墻角,依舊面對面地捆著,楊文成在外面護著趙財,被野力夫揍的最慘,牙齒縫里都是血。
趙財被楊文成護著受的傷少,但野力夫多少打了他幾下,疼的眼眶都紅了,嘴里更是不干凈地罵罵咧咧,拼了命地大吼:“野力夫你特么有本事就打死我!打死我啊!我……”
楊文成疼的渾身顫抖,忍不住咬著牙說:“閉嘴吧你……我要被打死了……”
趙財住了嘴,但不是楊文成勸的,而是野力夫被罵出了心火,瞪著眼又看了過來。
“好,我就打死你們。怎么,以為我不敢?這是黑城,死人不需要上報,你要不要去西區的亂葬崗看看,提前挑個風水寶地?”
野力夫挽著袖子走到兩人身邊,一手拎一個將人又提了起來,一陣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才站穩了。
他眉梢一揚,視線在兩人臉上掃過一圈,突然說道:“你們都這么有骨氣,誰先死啊?我給他個全尸。”
話音落下,一陣沉默,剛剛還叫囂著的趙財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腦袋,時不時偷偷地看一眼楊文成。楊文成鼻子嘴角全是血,也沒注意被自己護著的趙財究竟用什么表情看自己,只顧著狠狠瞪野力夫,第一次讓于傾發現這兩個人的差別。
固然天網會按照興趣愛好和待人處事安排舍友,但人是最復雜的,沒有固定的摸板可言,往往事到臨頭才能夠分辨出真心假意。
楊文成可是用命護著趙財,但在野力夫的威脅下,趙財那一個個眼神終于暴露了他內心的軟弱。
野力夫覺得有趣,抬手去捏楊文成的下巴,捏的整張臉都變形了,楊文成疼的霍霍喘氣,嘴角全是血沫子。再看趙財那邊,竟然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于是野力夫在楊文成的肚子上狠狠來一下,把人揍彎了,轉手有去捏趙財的脖子,他的手一點點用力,趙財“咔咔咔”地翻了白眼兒,大約是怕極了,在最后一刻終于尖利的大叫:“別!別殺我!殺他,殺他啊!”
楊文成頓時如遭重擊,那一瞬間呼吸都停滯了,緩緩扭頭看向了趙財。
“哈哈哈!”野力夫被逗笑了,笑的東倒西歪,像看猴子一樣看著這兩個人。
竟然還真就沒了殺意。
于傾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或許是對比太鮮明了,即便是他遲鈍的腦袋都清楚地感受到了一種痛苦,來自于楊文成。
野力夫戲弄一番,心情大好,坐在于傾對面的時候臉上的戾氣淡了不少,冷笑著說:“看什么呢?同情?害怕?放心,一會你比他們還慘。”
“……”
野力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了大半,剩下半杯澆在了于傾的臉上,得意地笑:“牛啊!跑啊!你還不是落我手里了。”
“……”于傾低頭用衣服蹭去下巴上的水,視線落在了他的左邊耳朵上。
野力夫猙獰一笑,他側頭,露出自己空無一物的耳后,得意洋洋地笑:“我看這回你那系統還有什么招兒,來啊!來弄我啊!哈哈哈哈!怎么的?不甘心?哈哈哈,有本事弄我啊!啊!”
野力夫正笑的猖狂呢,突然一只大手從他身后伸出來,一把扣住他腦袋往下一按!
“哐當!”
一聲巨響。
野力夫的腦袋被重重地砸在了合金桌面上,整個額頭都嵌了進去,沒聲了,不動彈了。
前一秒還狂傲無比的男人,瞬間就像爛菜葉子一樣起不來了。
是如此的突兀。
如此的戲劇性。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大戲就已經落幕。
一個人影從沙發后面繞出來,一頭短發干凈利落,身上還穿著昨天于傾看見的黃色多包褲和背心,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戴了一個黑色口罩,鯊魚牙齒一直延伸到腮后耳側,猙獰地笑著。
狐貍眼,微醺。
恰在此時,6789在于傾耳邊說道:“別怕,雖然他已經解除了綁定,但我已經聯系了仁霆,他就在附近……”
于傾眨了眨眼睛,看向仁霆。
仁霆往沙發座椅上一靠,嫌棄地看了一眼撅著屁股暈在桌子上的野力夫,抬手打了個響指:“把這垃圾給我扔出去,真特么的臭!”
縮著脖子站在門口的一群人急忙跑進來,抬手抬腳的把野力夫拎了起來,剛剛還囂張一時的男人現在連個爛菜葉子都不如,直接丟在黑城的大街上,這里可沒有免費的醫護機器人,更沒有善良的公民救助他,這一出去還能不能醒過來誰也不知道,誰也不在乎。
包括于傾。
于傾看向仁霆。
仁霆摸了摸自己戴著的口罩,猶豫了一下,又對身后守著的人說:“你們都出去……還有,找醫生過來看看那兩個人怎么樣了。”
“是。”回答的男人是個光頭,長得慈眉善目的,看著于傾笑的模樣很是親切,但再抬頭看向身后那些人的時候,目光又變成了刀子,鋒利的簡直能夠殺人。
昨天還如狼似虎追著于傾的酒保打手這個時候一個個乖得像只鵪鶉,一句話一個指令大氣都不敢出。尤其昨天追著于傾打,今天又去了大廈里綁來于傾的那個服務員,滿頭滿臉的大汗,狼狽的跟掉進了水里一樣。
門關上,于傾收回了視線,就看見了正在將口罩取下來的仁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