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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住在哪里?”聽到一個星期這么長,李執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剛來沒多久,還沒找到地方住了。”陳塵這說的倒是實話,不過對于李執的問話,陳塵自然是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介意的話,就住我那吧。”李執聲音小的可憐,若不是陳塵耳力極好,怕是這么吵得酒吧,根本就聽不見。
“不麻煩你吧?”這話陳塵問的就是白癡,還麻煩個屁啊,人家女人說話還不夠明顯直接嗎,難道非要人家說,你沒地方住,就和我住一起吧,老娘要和你上床。
“不麻煩,我家里空房間很多,平時就我一個人住。”說道這里,李執的臉已經紅透了,但是心里卻是激動的很,陳塵答應了。
“嗯…”
“美女,和哥們喝一杯。”李執正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幸福中的時候,兩個身材彪悍,長相更加彪悍的男人,搖搖晃晃的拿著酒瓶走了過來,一臉淫蕩的盯著李執的胸部那一片雪白。
“哪來的野狗。”陳塵心情本就不爽,這兩人這個時候來的行為與找死無二異。
“艸,丫的跟誰說話了。”兩個男人耳朵也挺好使的,這么吵,喝了這么多酒都還能聽見。
“一邊呆著去,別影響哥喝酒。”陳塵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說道,他此時正在觀察這兩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心里有些疑惑,這是酒吧,男人搭訕女人也很正常,但是女人旁邊有個男人摟著,在有人搭訕,這他媽的就有些不正常了,而且面前這兩人雖然手里拿著酒瓶,一副醉醺醺的摸樣,但是兩人的眼睛里卻是一片清明,絕對不像是喝過酒的人應該有的樣子,所有陳塵判斷,這兩人應該是受人指使故意來找茬的,至于是誰指使,看看旁邊的李執,陳塵跟明鏡似的。
“誒呀,我艸,哥們口氣挺大哈,識相點的趁早滾開,讓你女人跟我們喝幾杯,讓哥們爽爽,不然的話,揍得你滿臉桃花,你信不。”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陳塵。
陳塵發現,兩人身體雖然在搖晃,但是腳步卻是極為的穩健,右手拇指一層厚厚的老繭,虎口處也是一樣,手上都是有著功夫的。
“去你媽的,聽不懂是吧。”陳塵才不管對方練過沒練過,身手在厲害,難不成還能比自己厲害,抓起桌上的酒瓶,對著當先的一人的腦袋,狠狠的就是一個酒瓶子,啪的一聲,男人這下身體是著的在搖晃了,左搖右搖的,兩眼一翻,竟然倒在了地上,陳塵拍了拍手,自言自語道,“體質還不錯,沒直接倒下。”陳塵這一下子可是用了五分力氣的,別說是砸個人,就算是頭狗熊,也給砸趴下了。
“艸。”剩下拿人見狀,掄著酒瓶朝著陳塵腦袋就砸,想來一個趁機不備,但是陳塵哪里會沒有防備了,伸手直接奪過酒瓶,然后抬腿就是一腳,男人頓時成了蝦米狀的倒飛了出去,砸壞了幾張桌子才停下來,而這般大的動靜,也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主意,幾個打手正朝著這邊走來,陳塵看了一圈,抓著李執小手,“我們走吧。”
兩人剛剛走出酒吧,便把大門給帶上了,里面的安保狠勁的砸著門,奈何這門是從外面扣住的,無論這么砸,那也是無濟于事的。
“你沒事吧?”李執見陳塵手上有血跡,心里一慌。
“不是我的血。”陳塵甩了甩手,這血是剛剛砸到那人的投上,迸射到自己手上的。
“剎~~”就在兩人轉身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正以一種瘋狂的姿態朝著兩人沖撞過來。
“小心。”李執瞪大了雙眼,第一反應就是推開陳塵。
“操他媽的,這都什么事。”陳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面對李執的推手,他一把抓過李執,抱在懷里,然后雙腳一蹬,兩人跳出了酒吧門口,那輛黑色轎車失去目標,這么短的距離也不好轉彎,只聽見一陣緊急剎車的聲音,然后就是一陣大門破裂的響聲,黑色轎車的整個車頭都陷在了酒吧大門里。
“操你媽的。”面對著差點讓自己喪命的車,陳塵第一個想法就是,李執背后的那人想要自己的命,心里自然是極度氣憤,一步一步的走向撞上去的車子。
“陳塵,你沒事吧。”突然,身后傳來了李執虛弱的聲音,陳塵看去,李執頭部盡是鮮血,眼睛微張,整個人躺在地上,看上去十分的虛弱。
“麻痹的,等著老子。”陳塵沖著車子吼了一聲,然后轉身抱起李執,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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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忍無可忍
駕駛汽車,快速的奔向醫院,看著躺在后座,表情有些痛苦的李執,陳塵心中很自責,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話,李執也不會受到牽連,不會受傷,原本他還以為李執也是受到指使負責引他過來,但是剛剛那千鈞一發之際,李執不顧生命危險推開陳塵,讓得陳塵真的,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感情是不受一絲參假的,而陳塵卻還懷疑他,連陳塵自己都感覺自己有些混蛋。
北京的醫院比起南明市來,好上太多了,不管是服務還是護士的職業素養,都要強上太多,看著躺在床上打著點滴的李執,陳塵心中生出愧疚之心。
“病人腦袋受到輕微的震蕩,沒有太大的傷害,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
“謝謝你,醫生。”陳塵站在門口,等醫生走后,關上門坐在床前,靜靜的看著進入夢境的李執。
李執睡得很沉,只是那皺起的眉頭讓陳塵知道,她的夢不是很美妙,想到她背后的那個人物,貌似叫什么錢燁的男人,竟然為了對付自己,連這個女人都不放過,真是夠狠的。
抓起電話,陳塵也不管楊磊現在是不是在于衛國那里,直接一個電話掃了過去。
“喂,磊子,你在哪里。”陳塵聲音很低沉。
“事情剛搞定,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了,什么事。”楊磊的聲音里有些疲倦。
“錢燁現在應該就在北京吧。”陳塵冷冷的問道。
“問這個干嘛?怎么了?”楊磊也感覺陳塵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這老小子對我不錯,一來北京就送我一份大禮,怎么著我也得去拜訪拜訪他,謝謝他。”
陳塵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么回事?”
“……”陳塵將所發生的事情在電話里簡略的說了一遍。
楊磊聽完之后,說了句,我馬上到醫院,便掛了電話,陳塵回頭看著依舊在陷入睡眠的李執,走過去,輕輕的撫著那皺起的眉頭,“你先睡著,明天天一亮,什么煩惱都沒了。”說完,陳塵便離開了病房。
“錢燁在哪?”楊磊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陳塵見面直接問道。
“這會估計正和他那個新泡的二奶在床上翻滾著了。”楊磊說道。“你準備怎么做?”
“他要殺我,既然沒成功,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什么動作了,但是這口氣我咽不下,就算是不能殺了他,我也得讓他記個教訓,讓他知道,我陳塵不是軟柿子,誰都能捏一把的。”陳塵一臉陰沉,眼中隱隱閃著殺意,煙頭仍在地上,狠狠的用腳踩滅,一字一句的說道。
“上車。”楊磊并沒有說什么勸慰陳塵的話,就算陳塵現在說要殺了錢燁,他也不會多說半個字,說不定還會給他準備兩把槍,什么叫兄弟,在關鍵時刻,能夠幫一把,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都敢與之上去撈一耙子,這就叫兄弟。
“喂,小賤,幫我查一下錢燁現在的地址。”楊磊一邊開車一邊打著電話。
“楊哥,都這么晚了,你找他有事?”小賤疑惑的問道。
“要多久。”楊磊才懶得和他廢話。
“五分鐘。”小賤也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應該知道的,他的責任只是負責搗弄這些高科技的產品。
“五分鐘后我給你電話。”說完楊磊掛了電話,對陳塵說道,“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