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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哥,我還小,我……我真的不想那么早就……
好,好……他咬著她圓潤的耳珠子喃喃的道:我不逼你,我們順其自然。
滄藍一陣瑟縮,眼中藏著對他的質疑。
這晚展暮抱著她磨磨蹭蹭的過了九點也沒見著要把她送回去的意思,滄藍心下跟著急了,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這人閑適的就連眼角也沒掃她一眼。
展暮的狠著實把她嚇著了,從前的滄藍再怕他,那也夠不上畏懼,頂多算是敬畏,畢竟她們夫妻一場,他再生氣也不會真對她下手,可經過那晚的一鬧,她的想法完全被顛覆過來。
她又一次的意識到,展暮不再是她的哥哥,她的丈夫,她所依戀的人,如今的展暮就
是個瘋子,她猜不到他的心思,她不知道他的喜怒,更甚者,他已然變成另一個人,一個更狠,更辣,更兇殘的男人。
可是有一點她是可以肯定的,到必要時,他可以狠下心對她動手,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面對這樣一個戾氣極重的男人,滄藍睡在他身旁又怎么會安穩,她常常會被噩夢驚醒,然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
她看著他,欲言又止。
困了?他凝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滄藍猶豫了一會,沉默著點點頭。
下一秒便被人打橫抱起,展暮只手關去電視機,抱著她就往臥房走去。
這意思太明顯,她今晚是別想回去了。
滄藍明白過來,圈著他的脖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展大哥,我想回家。
他把她放在床上,輕舔她粉色的唇畔,笑出聲:
這里就是你的家。
眼看著他的吻越來越重,滄藍痛呼一聲眸中藏著驚懼:
不……
展暮瘋起來有什么做不出的,她真怕他會在這個時候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依然故我的加深這個吻,從紅潤的嘴唇到纖細的脖頸,性感的薄唇貼在她的鎖骨上不住吮咬,大手順著腰線一路往上探入她的衣服下擺一把握住她的小、乳,滄藍呼吸變得急促,大眼驚恐的看著他,手里緊緊的捏著被角。
她知道自己的掙扎只會惹來男人更粗暴的對待,是以便一動不動的躺著,可全身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她不知道的是,她那瑟縮起來的身子就猶如風中顫栗的小白花,這種模樣不但不會讓男人熄火,反倒能惹來另一波更可怕的獸、欲。
正當她以為他真要做下去的時候,他喘著粗氣倏然從她身上抽離。
他不停的吐納呼吸以降下心中的欲、火,真想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然后重重的刺進去,怎么高興怎么來,把她弄壞,弄哭!
面對他駭人的視線,滄藍不禁又瑟縮了下,他凝著她的眸光火辣辣得像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等到他抽身,她立刻鉆入被里,手忙腳亂的扣上衣服上的扣子。
可沒等她把扣子扣完,展暮已經脫了個精光鉆進去,三兩下也把她給剝光了,考慮到她經期,非常體貼的給她留下了一條小內褲,扯過被子將兩人卷成一團,肉貼肉的滾進了床里。
睡吧。
他親吻著她的額頭如是說著,可感受到他抵在自己腿間的硬挺,她又哪里能安心睡著,是以這一晚上滄藍躺在他身
旁根本不敢動彈,直到大半夜的時候才勉強入睡。
隔天展暮便帶著他去看了那位據說很出名的陳醫師,醫師給她看了半天得出的結論無非就是她底子寒,想要孩子不能急于一時,需要慢慢調養,那些說法她聽了不下數十次。
有些失望的跟在展暮身后走出醫院大門,說到底她也是個傳統的女人,即使不是展暮的她也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她走的很慢,心事重重的就連展暮什么時候停下腳步也不知道。
一時不察,她撞上他的后背。
將她的落寞看在眼底,他回過身抱著她:
我們還年輕,孩子總會有的。
那萬一治不好呢。滄藍從他懷中抬眸,捉著他的手逐漸緊握。
他沉默了一會,捧著她的臉無比認真的道:
我有你就夠了。
他這話說的深情,可聽在滄藍耳中卻跟冰箱里放了好幾個月的牛奶一般變了味,她順從的靠在他懷中,狀似親昵,可那顆心卻將他推的很遠,這樣一個重利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只為了她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繼承人,不是張婕也可能是別的女人,為了得到滄氏他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她不知道,而這些也已經跟她沒有關系,至此以后,她不會信他,更不敢信他。
陳醫師給她開了兩幅藥方,中午的時候展暮與她吃過飯后便帶著她去藥鋪抓了幾劑,滄藍這一整天下來多數沉默著,一般是他問她答,有些不喜歡的問題干脆就閉口不語。
對這樣嬌嬌的滄藍展暮是又氣又愛的,他捏著她的小臉起了咬一口的興致,而行動上他也這么做了,大庭廣眾下吮著她稚嫩的臉蛋不放。
不就是中午那頓逼著她多喝了兩碗湯嗎?這樣就給他擺了一下午的臉色?
他舔著舔著忍不住狠狠的咬了一口,滄藍疼的眼淚直冒抿著小嘴別提多委屈了,她好好的沒招惹他,他又不是狗,憑什么逮著機會就咬自己一口。
這一天里他們就跟普通的情侶一樣,逛了商場,走了公園,看了小電影,直到天色逐漸變黑了,兩才牽著手雙雙回到滄宅。
說是牽著手,倒不如是展暮強硬的握著她的手腕,途中滄藍有好幾次想要抽回都在他嚴厲的目光以及霸道的力道下服軟。
他們這算是約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