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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張婕,她是展暮升做總裁之后的私人秘書,漂亮、聰明、身材好……所有滄藍能夠想到最美好的形容詞,都能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張婕這人知情識趣,不會給男人帶來困擾,任勞任怨工作效率極高,可以說在職場上展暮就是少了誰都可以,獨獨不能少了她。
而她也是展暮歷任的情婦中,維持的時間最久的一個,甚至于為他生下了兒子。
她永遠記得展暮抱著展子修進門的那一刻,她哭著鬧著質問,他只是冰冷的看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讓她就是有滿肚子的委屈也無法對他發作的話來。
抱歉,我需要個繼承人。
這一句堵死了她所有的后路,滄藍底子寒,不易受孕,兩人結婚多年未曾有過孩子……
從此她多了個兒子,展暮多了個繼承人。
這個梗一直埋在心中,使她怎么也無法用母親的身份去疼愛他,雖然那個孩子什么也不知道,展暮從來不說,她更是不愿提起,家里的傭人都是新換的,展子修直至成年,也不曉得她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展暮皺著眉看她抗拒的眼,再深一層的探去,她漆黑的眸子中甚至藏著幾許恨意。
她是不是在恨他?
想到這里,原本溫和的面容斂去,他抓著她的手問道:
你到底怎么了?
這話他一直想問,他的小藍從前不是這樣的,她不會排斥他,不會討厭他,更不會滿腦子都是離開他的想法。
我……我做噩夢了,夢到了剛才的貨車沖過來把我撞死了……拼命忍下揮開他大手的沖動,滄藍隨意編了個借口。
不能激怒他!
至少現在不行!
是嗎?他摸著她的發頂,語帶深意,眸子里精光一閃,雖然滄藍極力的掩飾著,可展暮那一雙利眸依然緊緊的凝著她。
他不相信她的話。
展暮大學的時候因為興趣修讀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通常人說謊的時候眼睛會看往左下邊看,他看著她往左瞥的大眼,不愉的抿著唇。
展大哥,你工作都做完了嗎?我們回去吧。滄藍被他探究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抓下他撫在自己頭發上的手,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只能緊緊的握住。
展暮享受著被她兩只白嫩的小手握著的快感,反手包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攥在手心里細細撫摩。
這種細微的輕薄他經常做,總是趁著她不注意偷吃一點無傷大雅的小豆腐,忍一忍也就過了,滄藍不像剛開始那么抗拒,只是輕輕動了動,再沒別的動作。
任由他把玩著她的小手,她抽出空子又問了一次:
我們回去吧。
我們回去吧……
這話聽在展暮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心情愉悅的俯低身子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這次的偷襲很單純,這種單純讓滄藍感到意外。
在展暮俯□子的那會兒,她已經做好了被他深吻的打算,可他沒有這么做。
只是小鳥啄食般,舔了舔她的嘴角,而后立刻起身沒多做任何停留,速度快的,如果不是嘴上傳來的濕熱,她甚至以為剛才的索吻不過是她剛睡醒,腦袋不清醒而產生的幻覺。
放開她的手,他提起桌子上的兩袋子重物,用著溫柔得能夠膩死人的語氣道:
我們回家。
今晚,滄藍做的菜很豐富,全是展暮愛吃的,他坐在餐桌旁看著忙進忙出的小身影,心底不覺升起一股暖意,這間房子因為有了她的加入,終于變得溫暖,變得像個家。
今天是什么日子?
推了推眼鏡,展暮笑著問。
不過節就就不能這樣嗎?端出濃郁的老鴨湯,滄藍取出湯勺給展暮先裝上一碗。
當然不是。
他不客氣的接過,喝了一口,里面的鴨肉已經軟了,可見她為了煲這鍋湯水花費了多少心思。
等到飯菜都弄好了,滄藍也跟著入座,為了她的將來,她必須先去討好他,可心底還是有些陰影,所以找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怎么坐那么遠?展暮斯文的擦了擦嘴邊的油漬,眸子里精光一閃。
這是山雨欲來的架勢。
滄藍眨眨眼,猶豫半響,最后捧起手中的碗,朝他那邊坐了過去。
她還是很怕激怒他。
吃一蟄,長一智,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明白了,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最好事事順著他,因為她不懂,為什么他的怒意說來就來,來得沒有道理,來得讓她不知所措。
展暮勺了一勺的嫩豆腐到她碗里,滄藍愕然的抬眸,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喜歡吃這個。
迎上她困惑的視線,他但笑不語,他們做過夫妻,他當然知道她的喜好與口味。
又夾了一筷子牛肉給她,展暮淡淡的說道:
不要只吃素菜,多吃點肉,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多長點肉,他將來的福利也好些。
滄藍
低著頭默默的吃飯,食不言寢不語,展暮邊看著她邊吃,眼里帶著笑意。
她不會知道今天他有多高興,小藍不止主動親近自己,對于他的擁抱,索吻甚至沒有露出太大的抗拒,一點一點的來,不能急進,這是個很好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