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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不是現在……
十幾年都等過來了,區區三年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身下的女人最近非常不乖,他必須給她點教訓,他得讓她知道,在他們之間,到底是誰說了算。
察覺到內褲被人拉下,滄藍哭花了一張臉,態度軟了下來,她啞著嗓子哀求道:
“展哥哥,我錯了,你不要這樣!”
“哪錯了?!闭鼓狠p哼,毫不客氣的探入她的腿間,細細摩挲。
滄藍哭得渾身都在顫抖,羞得無地自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撒謊了,再也不撒謊了!”她崩潰的喊道,手里緊緊的揪著材質上等的羊毛地毯,十指泛白。
“還有呢?”展暮沒那么容易放過她。
滄藍一直在哭,哽咽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我……我
不見藍致了……我……我以后都聽你的……”
得到滿意的答案,展暮依言松開了對她的鉗制,滄藍一得到自由,連忙抱緊自己縮進桌子底下。
嘴上一陣陣的刺痛和口腔內的血腥味告訴自己,她的唇一定被他咬了個不小的口子。
凝著女孩害怕得縮成一團的可憐模樣,他站起身,閑適的靠進真皮沙發里,輕輕的笑出聲:
“你是要自己過來還是我動手?!?
他的聲音很溫和,他的外表很紳士,可滄藍就是知道,這些只是展暮的表象,真正的展暮霸道、善妒、狡猾、卑鄙,他心胸狹窄眥睚必報,在他眼中利益永遠擺在最前,上一世,他為了得到滄氏可以對滄忠信卑躬屈膝,甚至惜犧牲自己的婚姻、家庭。
為了錢、權,滄藍想不到他還有什么是不可以放棄的。
展暮摟過幾步之外的身子,扣著她的下巴朝著她粉潤的朱唇重重的印了上去。
“你是誰的?”他輕舔著她唇上的傷口,火熱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
“……”斂去眼里的恨意,她兩手無力的推著他的胸膛。
為什么!
這一世她明明安分守己的沒有去招惹他,甚至處心積慮幫他破壞滄紅的戀情,他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展暮捉著她的小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感覺到手下灼熱的突起,彰顯出男人猙獰的欲——望。
滄藍心下一驚,要收回的手被他緊緊攥住,他咬著她的耳朵,粗噶的道:
“寶貝,幫幫我。”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你們喜歡我的文我很高興,那點vip的錢我真心不在乎,寫文本身就是興趣,如果你們非要盜我的文,我也只能跟你說一句盜文必坑!
☆、第十六章
漆黑的夜里,除了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樹枝的搖擺聲,周圍一片寂靜,微弱的月光灑在木地板上,映出搖曳的樹影,鬼魅般延伸至樓梯路口。
滄紅心驚的打開客廳的大燈,頓時明亮的燈光掃去一室的陰暗。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她突然記起前幾天看過的日本片子,心下一慌,輕輕的喚道:
誰?。?
水聲依舊,卻沒人應答。
滄紅靜悄悄的往洗手間走去,看到鏡子前的滄藍,她松了口氣。
姐?
滄藍沒有應聲,水喉開到最大,她在洗手,狠狠的洗,像是要搓去一層皮。
洗手間的大門正對著鏡子,滄紅可以清楚的看到,鏡子中的少女披頭撒發,雙目通紅,一身保守的睡衣,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而且……她是不是哭過?
姐?滄紅試探性的又喚了一聲。
滄藍如夢初醒,霍然回過神來。
嗯,你要用廁所?
浸在池子里的手早已起皺泛白,滄藍已經洗了很久,甚至用去大半瓶的洗手液……
我好了,你用吧。抽出紙巾擦去手上的水漬,她回過身淡淡的道:我去睡了,晚安。
冰冷的語氣,疏離的態度,目送她離開的背影,滄紅困惑的皺起眉,今晚的滄藍……在生氣?
……
滄藍對魏無斕不抱好感的事,緣自于一份合約書。
他們之間的恩怨要從她與展暮鬧離婚的那年說起。
那年外界媒體紛紛爆出滄氏做假賬的消息,滄氏股價在一周內狂跌六個百分比,各大股民爭相拋售,就在這個時候,展暮以高于市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大量買入,一躍成為滄氏最大的股東。
她永遠記得魏無斕拿著一紙轉讓書出現在她面前的樣子,瞇著一雙狐媚的鳳眼,笑得一臉的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