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合之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太子那樣會溜須拍馬的人也不敢輕易開口,現在誰都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讓龍椅上的這位高興。
自從皇帝神志不清,朝中風起云涌,大臣們各自站隊,成帝在朝堂上留下的都是一群只會溜須拍馬的小人罷了,哪有什么忠君愛國的,當然是擇良木而息。
原本三皇子叔珩追隨者最少,卻因為夏侯召隱約透出站隊三皇子的消息,倒是讓不少人反水,站在了三皇子這頭。
夏侯召不需要每日都參加朝會,只是初一十五的時候看心情,去大朝會上點個卯便可。沒人敢管他,成帝偏心,也不讓人管他,他自然就輕松,大朝會從未去過。
二月十五這一日,夏侯召反常道而行,破天荒一副郡王大朝服,站在大殿最前方,不少人側目而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兒去打王者超神了,爽!(作話不雞道說什么來湊的字數,要么明晚我宣傳一哈專欄里的預收?或者宣傳微博?再就是勾引你們收藏一哈作者?)
第四十七章
木宛童曉得夏侯召今早難得打算上朝, 特意起了個大早, 披了衣裳, 又挑亮燈花, 給他梳洗和整理衣裳。
朝服繁復沉重, 一層疊著一層,沒有人幫忙,光靠夏侯召一個人, 不知要收拾到什么時候。
以往在廣平王府的時候,她見過母妃給要上朝的父王穿過這一身繁瑣的朝服。沒吃過豬肉, 多少見過豬跑,她記性又好,左右比劃了一番, 倒也是有模有樣。
木宛童替他將最后一塊兒佩玉垂掛在腰間,離遠幾步去打量,不由得眼前一亮,她父王木咸是鄴城有名的美男子,將朝服穿的極為氣派, 夏侯召卻比之父王更甚。
夏侯召身姿頎長,即便里三層外三層的朝服套在身上也不顯得臃腫, 反倒襯得威儀非凡, 比之平日里常服更加貴氣和威嚴,加之他不喜笑,舉手投足更是氣勢迫人。
朝服雖看著好看,卻厚重笨拙, 抬手不怎么方便,但沒不方便到連筷子和勺子拿起來都困難。
夏侯召故意將勺子吧嗒一聲掉回碗里,又撿起來,繼續掉回碗里去,最后嘆了口氣看著木宛童“罷了,我不吃了,這一身實在不太方便。”
木宛童凝眉看著他只吃了半口的糙米蔬菜粥,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夏侯召早些年飲食不規律,所以傷了脾胃,這些日子她每天按時抓著他吃飯,又不許他喝酒,好歹養好了些,至少胃不會時不時就疼一次。
現在不吃早飯怎么能行?大朝會最快也要兩個時辰才能結束,來回一個上午就過去了,一個上午粒米不進,當自己胃是鐵的?
“喝!”木宛童接過他的碗,舀起一勺粥,吹得溫了,方才遞在他的嘴邊,皺著眉頭鼓著臉一臉嚴肅,偏偏看起來極為可愛。
夏侯召臉一紅,他穿著這身衣裳就算提劍都不礙事,方才就是故意掉了勺子。
因為他曉得童童才舍不得讓他挨餓,只是這粥到了嘴邊卻不好意思了。
木宛童親自喂的早飯,夏侯召覺得這朝會都不是那樣枯燥無聊了,所以站在朝上時候,面色還算和煦。
“阿召今日來了?”成帝瞇著眼,看著下面身姿挺拔的夏侯召,多少有些驚喜。
成帝現在頭暈目眩,飄飄欲仙,就連大殿上金光閃閃,鑲著黑曜石的地磚看在眼里都是一片模糊,但是卻能清清楚楚的瞧見下頭站的夏侯召。
夏侯召一身玄色朝服,領口與袖口衣擺都用赤金線繡了沉重端莊的花紋,頭戴同色的發冠,用紫金簪穿過,沉著臉,卻風華萬千,勝過朝上這些寒磣的大臣千千萬萬倍。
一如當年的王氏,只往那兒一站,就奪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侯召看著成帝的眼神混沌又怪異,閃著不怎么好的光芒,心里不喜,甚至有些厭惡,不欲理會,只是整了整袖擺。
童童親自給他穿的衣服,不能弄亂了。
成帝早就習慣了夏侯召這幅態度,倒沒有生氣,只是一笑,聲音疲憊“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成帝昨夜與方士通宵煉丹,精神不濟,面色都是青黑的,顯現出一派灰敗之色,看得出已經日薄西山,時日無多。
朝上眾臣相互打著眼色,抱著玉笏心思百轉。
夏侯召來了?他以往可是從來不屑于出席朝會的!
又想起近來的消息,夏侯召站隊了三皇子。三皇子是個眾所周知的草包,繼承了成帝的好大喜功,卻遠遠沒有成帝的手腕。
別看成帝現如今昏庸,年輕時候也是手腕了得,不然怎么能弄死了上上下下十幾個兄弟登上皇位?
但夏侯召放著正統的太子伯瑜不選,也不選有才智的二皇子仲瑾,偏偏選了一個沒什么用處也沒什么能耐的三皇子,多半是瞧著三皇子好操控,說不好夏侯召是想撈個攝政王當一當。
所以夏侯召破天荒上朝是開始打算插手朝政了?
不多時候,朝會開始,但成帝精神不濟,擺擺手示意李福英。
李福英跟著成帝十幾年了,自是清楚其中的意思,便揚了揚手中拂塵,扯著脖子高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聲音拉的又尖又細,氣息異常平穩。
眾人俱是一驚,這剛上朝就要退朝,未免太過兒戲!以往小朝會的時候,這般的敷衍潦草也就算了,可現在是大朝會,不說有沒有重要之事,最少也要一兩個時辰才能顯得重視。
但這些大臣們都是順著成帝心意慣了的,自然不會反駁,況且御史臺那幾個人血淋淋的尸體還讓大臣們記憶猶新。
只有兵部尚書神色猶豫,終究還是上前一步,站定后恭敬的低眉順眼,高聲啟奏
“啟稟陛下,昨日樊門關來報,北越蠢蠢欲動,似欲挑起戰爭,多有集結兵力,趁之不備,攻破樊門關之勢。”
成帝免不得提起些精神,坐直了身子,保養得當的手緊張的撫在赤金龍椅扶手之上,目光不由得看向夏侯召
“阿召有什么看法?”
樊門關一直都是王野帶著夏侯召鎮守的,現在王野死了,可不得問夏侯召?
“若是陛下應允,臣不日啟程,趕回樊門關,平定邊亂。”眾人都瞧著他,夏侯召斂眸,絲毫不顯慌亂與意外,只是淡色的薄唇輕啟,聲線冰冷涼薄的回蕩在眾人耳邊。
成帝神色多了幾分肉眼可見的不舍,成帝已經下定決定要廢太子,換夏侯召繼位,若是夏侯召現在走了,那廢太子之事就要從長計議了,可這樊門關非夏侯召不可。
眾臣都暗暗打量成帝的神色,見著猶豫,不免心里打鼓。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