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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讓宋白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和喬翊說道理了,昨天一夜,陳志沒睡,喬翊沒睡,宋白……一樣沒睡,他幾近絕望的望著喬翊,看他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褲子,幾近癡迷的親吻著,他抱著宋白,瘋狂的想著,這個人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
一邊親吻著他,一邊伸手摸到他的身下,輕車熟路的纏繞著他那溫順的器官,宋白的一聲沉悶的低吟,身體扭動了兩下,卻被喬翊壓制得死死的,他用膝蓋將宋白的腿岔開,反手就見他的手給壓到身后,扯過被扔在一旁的衣服,三下兩除二就見他的手綁在了床頭。
宋白咬著唇,似乎在說什么,可出了氣流聲便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話來,喬翊低頭從他的鎖骨處一直舔舐到腹部,瘙癢一般允吸著他的小腹,宋白忍不住腳一縮,喬翊順手便給提了起來,將兩條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埋頭苦干,賣力的親吻著宋白,那漬漬的唾液聲不絕于耳,喬翊的手靈巧的揉著宋白的兩顆肉囊,緊接著一個輕輕的親吻,吻在了那微微有點動靜的小東西上頭,宋白猛的一個顫抖,喬翊便不再動作了。
“想不想要?”他抬起頭問道。
宋白的臉頰微紅,伴著方才紅潤的雙唇,襯托得整個人慘白,就像那死亡之花曼珠沙華一樣,美得讓人致命。
喬翊雙眼一深,只覺得整個人惹得可怕,體內的血液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股腦沖到了腦門,還有一半直接沖向了下半身,頓時那里腫脹得發疼。
他一個低頭,猛的一口將宋白的家伙吸入了口中,只聽得他一聲撓得人心癢癢的低吟,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身體下意識的弓起,兩腿夾緊,壓得喬翊的腦袋更加深入。
感受到他興奮起來的溫度,喬翊更加賣力了,他雙手捧著宋白那圓潤的臀瓣,中指慢慢的朝他中間那個私密的地帶摸去,似有似無的在那入口處按壓著,好像要進入了,卻有在外邊纏繞。
宋白的眼角都滲出了淚水,他咬著牙,呀呀的喊了兩句,卻被喬翊口中吸允的聲音掩蓋了過去,他似乎從來沒有這么急于討好宋白,感覺到宋白即將高潮,他突然一個深喉,臉頰一緊,那允吸的動作立刻讓宋白棄械投降,顫抖著發泄了出來。
喬翊放開他的東西,迫切的就脫掉了他身上的衣服,就這宋白射出的精液,隨意的涂抹了兩下,便摸到了他后面的小穴入口,擠壓了兩下,聽得宋白壓抑的呻吟,喬翊蹙著眉頭,哄小孩一般低聲道:“放松點……”
宋白的腿閉合得緊緊的,喬翊有些不滿,猛的就將他的大腿掰開,并用力的往上折,“老子伺候你爽成那樣了,他媽的還不準我進去?!”
宋白的額頭上都是汗水,每一次做愛的時候,喬翊在無法滿足的時候脾氣總是會變得特別暴躁,他的耐心非常差,好一會兒都沒辦法插入時便火了,也不管宋白疼不疼,二話不說直接拿手指用力的桶了進去,隨意的抽插了兩下,便將他那早就腫脹得青筋暴露的家伙抵在了宋白的身下。
他咬著牙慢慢的塞入宋白的體內,然而前戲太少,再加上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做了,宋白根本就沒辦法接納他的存在,緊緊只是進入一個頭,喬翊就被他那狹小的甬道擠壓得生疼,而宋白也因為異物的侵入,疼得整個臉都揪在了一塊,嘴唇甚至被咬出了血來。
可是喬翊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的身上已經都是冷汗了,自虐一般的,他抓著宋白的腰,強迫他不斷的往下,一點一點的破風前行,疼痛讓兩個人都忘記了一切,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集中在了后穴處,那種撕裂一般的痛苦,每進入一分一毫,都像是獲得了巨大的進步,喬翊的忍耐程度完全超出了宋白的想象。
當他完全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宋白僵在床上,連動不敢動一下,因為只要一有動作,后穴所傳來的痛苦就仿佛被放大了千倍百倍,他咬著牙,卻見喬翊突然抓住他胸前的兩顆茱萸,狎昵的親吻著他的胸口,聲音淫蕩而色情,他啃噬著宋白的鎖骨,下體跟著動了一下,這一下讓宋白真正的尖叫了起來。
變了聲的聲音在屋內回蕩著,坐在窗臺上的小寶安靜的看著床上交疊的兩人,喵嗚一聲,然后完全一躍,攀上了屋外的那棵大樹,風將淡藍色的窗簾吹了起來,外頭依舊陽光明媚,可就在這里,宋白迎來了無盡的黑暗。
喬翊的臉上表情矛盾至極,一邊好像得到了世上最美好東西的喜悅,一邊又是失去了最珍貴寶貝的痛苦,抓著宋白的腰,嘗試著動了一下,汗水落在了宋白的身上,他張張嘴,似乎說了一句什么話,喬翊沒有聽清,低下頭,親親他的嘴角,帶著血腥的味道讓他整個心都揪在了一塊,他的聲音壓抑得厲害:“你說什么?”
“你……”他兩眼無神,機械的重復著,聲音已經變了樣,喬翊仍舊沒有聽清,他抱起宋白,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動作輕柔的替他把腦門上的劉海撥開,“你說什么呢……阿白?”
“……”宋白眨了一下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會、后悔。”
喬翊頓了一下,他抓著宋白的腦袋,將他深深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聽著那一下一下強而有力的心跳,喬翊的聲音暗沉卻堅定:“我不后悔,這輩子……絕不后悔。”
我是那么的愛你,愛到了連生命都可以拿出來交給你,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可是只要我不死,我怎么會舍得放手呢,我不斷的說服我自己,我不想讓你難受,你痛苦,我亦痛苦,你難受,我亦不得安生,可是如果你不見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我該怎么辦呢?這叫我怎么放手?所以殺了我,只有這樣,你才可以真正的自由。
一滴淚從宋白的眼中落下,打在了喬翊的身上,熱得如火焰一般能將人燃燒殆盡,那時候他的手機在一旁叫得厲害,那個極具特色的男聲帶著磁性性感而煽情的不斷的唱著:baby, tell me how can i tell you,that i love you more than life..
阿白,我愛你,超過了我的生命。
喬翊猛的往前一挺進,又慢慢的拔出,再進入,再抽出來,帶著一絲絲的血,慢慢的從交合處沿著大腿根部流下,落在了白色的床單上,不知是血或者津液的潤滑,漸漸的順暢了起來,喬翊的動作越來越快,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耳邊回蕩著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音,身下炙熱的溫度攀升,而就在這時,宋白哭了,哭得很兇,喬翊第一次看到宋白哭得這么厲害,肆無忌憚的,仿佛已經到了極限,他抓著喬翊的手,指甲深深的嵌進了他的血肉當中,整個人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沙啞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著,鬧得喬翊的心跟著疼了起來。
他親著宋白的眼角,舔舐去他那咸澀的淚水,捧著他的臉,一聲低嘆:“我該怎么辦呢?阿白,我是那么的愛你。”
宋白反口咬在了喬翊的脖子上,就像他剛才咬了他一般,他就像要咬下一塊肉一樣,說什么也不愿意松口,喬翊的眉頭一緊,卻一句不吭,任由他發瘋了一般的胡鬧。
喬翊做夢也沒有想過他會這樣鬧的,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安靜,仿佛天塌下來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默默的承受著,卻瞇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如孩子一般,抓著自己,發泄一般的嚎啕大哭。
喬翊的心一軟,抱著孩子一樣輕輕的摟著他,他想哄他,可是所有的話在口中卻怎么也無法說出來,只能安靜的,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他的背。
宋白哭了很久,一直到哭累了,最后趴在喬翊的肩膀上昏睡了過去,喬翊不敢動,就這么抱著他,將臉埋在了他的發絲當中,眼角卻濕了。
他已經記不得做了幾次,所有的煩惱事似乎讓他久久都不能發泄,一次又一次的想證明自己的所有權一般,宋白從昏睡過去再被折騰醒來,然后再精疲力盡的倒在床上不得動彈,一直到深夜,他被喬翊的手箍得喘過不氣來,他動了兩下,黑暗中喬翊的眼睛卻亮得出奇,放在床頭的手機因為沒電一聲提示音后便關了機,微藍色的燈光落在了宋白慘白的臉上。
他張張嘴,最后也只是弱得含糊不清的說著:“你說過……放我走。”
喬翊的手一緊,將臉埋在宋白的頸窩出,耍賴一般道:“我是想過的,那時候,你出事了。”他蹭了兩下,聲音有些難受,“是因為我。”
如果不是他,宋白根本就不會遇到那樣的危險,即使最終喬翊拼死的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救了下來,可是如果還有下一次呢?他喬翊難道能每一次都這么及時?
喬翊第一次對自己做過那么多缺德事感到痛苦,他的手緊了緊,似乎要將宋白揉到體內一般,他說:“我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了,我不會……所以你不能走,我想過讓你離開,可是阿白,這次你把事情鬧得有些大了,我很生氣,所以要懲罰你,就罰你……繼續待在我身邊怎么樣?這樣你才有更多的機會殺了我,不是嗎?其實你不用這么煞費苦心的,只要一把刀,捅進這里。”
他抓起宋白的手,讓他的手撫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喃喃道:“這里,一刀下去,我就死了。可是我知道你不會這么做的,因為你舍不得。”
這句舍不得讓宋白整個人都驚呆了,舍不得?!喬翊是在開什么國際玩笑?倘若哪一天喬翊死了,或許有那么幾個人會難過,可這幾個人絕對不包括宋白,他曾經……不,到現在還是那么的恨他,不是嗎?!
“你……說……什么?”
喬翊笑了起來,胸口一陣起伏,他慢慢的說道:“你怕我這么干脆的就死了,我干了那么多事,讓你那么痛苦,一刀下去確實太便宜我了,怎么也得多幾刀不是嗎?不過阿白,如果哪一天你真想殺了我,你也得找個殺手,然后準備好自己的退路,我怕你到時候出事了,我沒在你身邊,誰來替你安排一切呢?”
宋白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沙啞的聲音:“當時,聽到你說放我離開的時候就該知道是假的,是我天真了。”
“阿白……對不起,可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
“別說對不起了,我們都知道,就算沒有這件事,到時候你依舊能找到借口反悔。”
喬翊抿著唇,親吻了宋白一下,“我不知道……也許,正如你說的,我舍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ps:下面是作者攢的一些段子,當時看到時就笑噴了,然后就借個梗碼的幾篇小劇場,免費大放送,大家看著樂呵樂呵,勿較真,o(n_n)o謝謝~
小劇場1
那是喬翊還犯病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有天他自己出了門,跌跌撞撞的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無助而單純的他蹲在地上,一個大叔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喬翊抬起頭,精神恍惚的問道:這里是哪里?
大叔迅速的抽出一張地圖:先生,本地地圖一張十塊錢!
喬翊:……
小劇場2
一天,劉飛、陳志、張肅宇三人到喬翊這里,中午的時候三人圍著桌子斗地主,搶地主搶得不亦樂乎,一旁的宋白抱住小寶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書,唯獨喬翊一人當做三人用,在廚房忙得滿頭大汗,一回頭看幾個人越發的惱火,便摔了鍋鏟,扯著嗓子怒道:“他媽的幾個那么閑,不會來幫我打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