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愛煲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不想關(guān)你的阿白,可是你實在是讓人不放心。”喬翊的指尖輕輕的把宋白額前的劉海撥開,露出他光潔的額際,“你不乖,那就要受罰。”
“你不能這樣,喬翊,你爸爸他……”
“阿白你別逼我。”喬翊聲音一低,“別逼我真這么做,如果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你會是我的,永遠(yuǎn)都是。”
宋白知道喬翊又開始犯病了,他喃喃自語著,神神叨叨的樣子很是可怕,宋白眼里是掩飾不住的恐懼與厭惡,他別過頭的一瞬間就被喬翊給掰了過來,他盯著宋白,好久,突然說道:“阿白,你知道我為什么知道你就是祁筠嗎?他們都說我瘋了,可是我就是知道,你就是祁筠,是不是?”
宋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不愿意去看他,喬翊一聲低笑,湊近他的耳畔:“沒有一個人一醒來就連習(xí)慣筆跡都變的,還記得你第一次到這里來的事嗎?你在書房里寫的那四個字,‘天意弄人’對吧,確實是這樣,感謝上天,又把你送還給我了……”
“不知道你說什么。”宋白猛的睜開眼睛,“你以為有人會信你這種荒唐的想法嗎?”
“不需要人信,我知道就好,我一直都知道的阿白。”喬翊的舌尖輕舔著宋白小巧可愛的耳垂,宋白忍不住身體一僵,緊接著喬翊一只手慢慢的劃過去,“阿白,你和別的男人出去,我很生氣。”
“喬翊你……你不能,你答應(yīng)過我的,你不碰我……”宋白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喬翊哼了一聲,“我是答應(yīng)過你,可是你都做了什么?難道老子都帶綠帽了還得守著那個可笑的承諾?!”
“你胡說什么!”宋白叫了起來,“我和黎淵……啊!”
喬翊一口咬在了宋白的脖子上,宋白一個吃疼尖叫了起來。
“你叫他什么?嗯?!”喬翊眼睛一紅,一把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扯開,粗暴得而迅速,宋白被扯得一疼,整個人往旁邊一縮,就被喬翊一手抓住,他陰測測的低吼道:“別的人就行,老子碰就不行?!”
宋白被喬翊的樣子嚇到了,他伸腿就踢了過去,意外的踹到了喬翊的腹部,喬翊嗯的一聲低哼,頓時火大,整個人跳了起來,一把就抓住了宋白的腳踝,任憑宋白怎么手腳亂踹也不理會,用力一扯,宋白的褲子就被拉扯了下來。
“喬翊你不能這么做!”宋白尖叫道。
喬翊卻像是暴走的困獸一般,充耳不聞宋白的叫聲,“我他媽的就是太心疼你了,才讓你這么有恃無恐,阿白你別怪我……”他的吻粗暴極了,咬著宋白的唇,甚至能感覺到口里一絲絲的腥甜,宋白整個臉都糾成了一團,拼命的掙扎,卻怎么也逃不開。
喬翊用力的抱著他,另外一只手替他做著擴充,動作卻很是粗暴,疼得宋白臉頓時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他疼得連呻吟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喬翊按住他的腦袋,瘋狂的吻著他,整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想法就是,我要他!
在喬翊進(jìn)入的那一瞬間,宋白的眼睛瞪得極大,他的眼珠子圓極了,死死的盯著喬翊,張著嘴,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外頭的雨刷刷的下著,毫無停息的樣子,打在了梧桐葉上,一片又一片,更遠(yuǎn)一點有好像能聽到有人在低吟,他們低聲笑著,再往前一點就是路了,那里有來來往往的車子,穿過水坑,嘩啦啦的揚起了一大片的水花,好想……好想去更遠(yuǎn)一點,那里最好有一片海,一望無際的大海,浪花一下又一下的沖刷著岸邊,打過自己的腳踝……
房間里非常暗,唯獨小寶的一雙眼睛發(fā)著光,他蹲在窗臺上,仿佛一座雕塑一般,看著床上搖曳的身影交疊,一下又一下,糜爛的水聲不絕于耳,整個房間里濕熱得可怕,世界好安靜,好安靜。
“祁筠……祁筠……”喬翊嘶啞的喊著,滿滿的都是悲傷:“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而已,我愛你,祁筠。”
愛?宋白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好像聽到了一個極度陌生的詞一般,那是個他從來都沒有理解過的東西。
如果這是愛?那愛這個詞是一個痛苦的代名詞嗎?為什么他覺得好累,好難受……
宋白已經(jīng)完全麻木了,對于喬翊,他也完全死心了,一匹狼不管再怎么偽裝,永遠(yuǎn)不可能丟失了那血液里的兇殘,永遠(yuǎn)我行我素,永遠(yuǎn)的以自我為中心,永遠(yuǎn)不要奢望他,放過自己的獵物。
好累,從來都沒有這么難受過,就像當(dāng)年被喬翊關(guān)了三天一樣,卻沒有現(xiàn)在這般絕望,是因為自己曾經(jīng)那么認(rèn)真的照顧他嗎?花了那么多心思去對待他,到現(xiàn)在才會這般的痛苦?
宋白想起了幾年前有一次他和一個輔導(dǎo)員一起吃晚飯,回去的時候喬翊也是這樣發(fā)了好大的火,那時候他只是覺得憤怒,當(dāng)時他氣急了,又加上晚上喝了點酒,想都沒想拿起了一旁的電話就朝喬翊砸了過去,那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打架,和喬翊打成了一團,只是體力上確實是個極大缺陷,到最后是他單方面的被打,最后打進(jìn)了醫(yī)院,那時候他也是這般痛苦,一邊抓著他的手說不是故意的,一邊又罵他不該為了那個女人打他……
喬翊就是這樣,他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想瘋就瘋,卻沒有人怪他,宋白覺得很可笑,這個世道就是這么的不公。
宋白緩緩的閉上了眼,奇怪的是心突然變得非常的平靜,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從坤元大廈上面掉下來時候的感覺,好像也似這種心情,一種解脫了的錯覺。
喬翊瘋了,他甚至認(rèn)為只要宋白在他身邊什么都可以,他不用宋白原諒,即使是讓他就這么恨著他也無所謂,只要……宋白還在。
所以他抱著宋白,喃喃自語的說著自己才聽得懂的話,小寶餓了,跳到床上去,撓了兩下宋白,意思是讓他喂飯,可是宋白沒有動。
他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任由喬翊抱著,兩眼空洞的望著外面黑洞洞的天空以及窸窸窣窣的細(xì)雨。
后來,小寶放棄了,它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從床上跳下來,決定自己去找食物,它不想餓死在這里。
房間里可安靜了。
喬翊不知道他們在房間里待了多久,完全的沒有時間概念,直到有一天宋白嘶啞著聲音說了一句:“alors que je me limiterai à faire face à la mer, le printemps doux, les fleurs épanouies.(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那一瞬間,喬翊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極大的驚嚇,整個人愛仿佛夢醒了一般,一直到最后他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的恐懼了,他害怕失去宋白,已經(jīng)怕到了不能自我,他抱著宋白,瘋狂的尖叫著,可是手里的人卻已經(jīng)毫無反應(yīng)了,宋白的體溫高得可怕,喬翊整個人嚇得發(fā)抖,抓著手機好幾次都掉到了地上,直到手機關(guān)了機,怎么也開不起來。
“阿白……阿白你別嚇我,阿白……”喬翊整張臉白得可怕,他跌跌撞撞的跑下樓去,站在座機前面,腦袋卻是一片空白,他的手顫抖著,連最基本的120都忘了,痛苦得整個人蹲在地上,習(xí)慣性的揪著頭發(fā)。
怎么辦……誰來救救我的阿白……
他翻箱倒柜的找聯(lián)絡(luò)本,好久才翻出了一張名片,也顧不得是誰,直接就打了過去。
“喂,你好……”
“讓陳志馬上過來!”
“什么?”電話那頭錯愕。
喬翊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瘋了似的大喊:“馬上給我打電話給陳志!讓他馬上過來……求你……快點,阿白出事了……”
“你……你是……”電話那頭的人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拜托了……快讓陳志過來……”喬翊的聲音幾乎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哽咽。
電話那頭仍然一頭困惑,突然想起了膽敢這么喊著陳志的那幾個人,那人頓時反應(yīng)過來,再一聽聲音,不可思議的叫了一聲:“你是喬少!”
“你他媽的到底打不打!”喬翊已經(jīng)在爆發(fā)的邊緣了。
那個人一嚇,手機差點沒掉地上,“打,馬上打,您等會兒。”
雖然他也搞不清喬翊怎么會突然打電話來讓他去找陳志,這就像是拿著工行的卡到建行去存錢一樣可笑,可是他哪里敢多想,急忙就給陳志去了電話。
那頭陳志也是摸不著頭腦,正打電話給喬翊,卻已是關(guān)機,以為他出了什么事,顧不上下一個手術(shù)安排,臨時就調(diào)了班,匆匆的往喬翊這邊趕去,路上還急忙給劉飛和張肅宇去了電話,只是不清不楚的說了句,喬四出事了。
陳志趕到的時候喬翊還站在電話旁邊,他拼命的想記起號碼,可是卻一直打錯,急得滿頭大汗,陳志一看他沒事,疑惑道:“剛才李總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