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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住手,別讓我……恨……啊!”喬翊的手覆上了宋白敏感的欲望,宋白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祁筠祁筠祁筠!”喬翊不斷的叫著祁筠的名字,眼睛都紅了,宋白只覺得整個人火燒火燎的,隨著喬翊富有技巧性的動作,很快的便到了高潮。
他的臉一片潮紅,喬翊低頭一笑,“真是熱情,好久沒操你了,這么敏感……”
宋白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突然一腳就踹了過去,直接踢中了喬翊的肚子,喬翊整個人都后退了一步,一陣頓痛涌了上來。
宋白跳下書桌,雙手將睡衣攏上,一雙眼睛冷到極點,他咬著唇,看都不看喬翊一眼就走了出去。
浴室里的水開到了最大,冰冷的液體沖刷著宋白,他不斷的搓著自己的身體,不夠,不夠,還不夠!
就像是失去了痛覺,宋白面無表情的搓著皮膚,就像要把皮刷掉一層一般,一下又一下毫不手軟。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一下子被砸開了,喬翊紅著雙眼沖了過來,一下子就把宋白從浴缸里撈了出來,他怒罵道:“那他媽的想死是不是!”
宋白好像什么也沒有聽到,手里拿著毛巾還在用力的搓著,喬翊一下子把毛巾抽了出去,一把抱住宋白,沉聲道:“好了,夠了,是我不對,我不該碰你,你別氣了!”
宋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那副表情讓喬翊想起了三年前的祁筠,那是他第一次碰祁筠,祁筠也是這副模樣,仿佛死了一般倒在床上,不管喬翊說什么做什么,他都仿若未聞,大有直接死了的樣子,嚇得喬翊直接讓陳志過來救人。
而現在,宋白就是這么一副模樣。
喬翊一邊責怪自己色令智昏,都忘記陳志說的不能碰宋白,好不容易宋白才答應繼續待在自己身邊,怎么又讓他搞砸了!
“阿白你別急,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碰你好不好,我要是再這樣我把自己剁了喂那只臭貓!”
宋白突然一聲冷笑,即使這樣,也夠讓喬翊受寵若驚了,至少他有反應了。
“阿白阿白……”
“別開玩笑了,你的保證能信?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喬翊?!闭f著,宋白掙扎開來,一把扯過浴巾,毫不留情的就走了出去。
蓬蓬頭的冷水還在沖刷著,喬翊有些茫然的站著,手足無措。
至少,宋白還是愿意繼續去上學的,大概比起和喬翊待在同一間屋子里,宋白更樂意到學校去,這或許就是所說的眼不見為凈吧。
只是今天是他自己打的去的,喬翊做了錯事,不敢撫了宋白的意思,傻小子似的開著車跟在那輛的士后面一直到了學校門口,看宋白進了學校才靠在車旁抽煙,一副失戀的頹廢青年模樣。
后來他想到了早上的時候,他至少讓宋白爽到了,可是他呢?!我操!老子一大男人連碰下自己媳婦也不成!這是什么世道!
作者有話要說:阿白的性取向是非常正常的,如果不是喬翊他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所以喊著討厭阿白的全部拖出去砍了!其實面對一個毀了自己人生的人,他會有這些反應我覺得已經非常善良了,你看他打也打不過喬翊,罵不過他,他一直處于弱勢,人生幾乎都是被喬翊牽著走,所以他只能選擇漠視他,他自己很痛苦,喬翊也很痛苦,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的明白相處之道,請讓他們慢慢來,等到有一天喬翊知道了怎么去愛,舍得放開雙手,那便是故事的結局了。
21
21、chapter 21 失控 ...
宋白一進教室就如同進入了異世界,原本嘈雜的班級剎那間靜了下來,全都齊刷刷的看向宋白,宋白表情冷若冰霜,看得沒點定力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走到位置處,宋白的臉更陰沉的,他的位置沒有了,更確切的說是他的座椅被搬到了教室的最角落里去了,一直在班里當大王的陳光疏一腳翹在桌子上,一副“來求老子啊~快來求老子啊~”的模樣。
宋白走過去,抽屜里面的新書全部被翻了出來,不知所終,桌上用白板筆寫了個大大的“滾”字,椅子上面全部是腳印泥土。
“書呢?”半晌,宋白才從牙縫里吐出這兩個音節。
陳光疏楞了一下,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會是書?這小子有沒有問題?!他撇撇嘴不可一世的笑道:“不知道。”
宋白的眼睛閃過一道冷光,誰都無法想象宋白愛書成癡到什么程度,當年喬翊不小心把宋白的《閱微草堂筆記》折了個角,宋白當場就踹了他一腳,那樣子就像是要喬翊賠命一般,一下子把喬翊給惹火了,自然最后也不是什么好結局。
沒有人知道書對宋白來說意味著什么,從小他就沒有什么朋友,全部是它們陪著宋白度過的,可以說它們給了宋白一切,是宋白的精神支柱,即使是讓中學生恨之入骨的教科書,在宋白看來也是極為珍貴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奪宋白愛書的權利。
宋白上前一步,一把就揪住了陳光疏的領口,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書呢!”他幾乎是咬著牙在說的,口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讓人五月底都感受到十一月的初寒。
陳光疏臉上掛不住了,猛的站了起來,一把就把宋白的手撫開,借著人高馬大一推,宋白一下就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
大概是一早的余怒未消,宋白冷冷一笑,“我說,書呢!你他媽的把我的書拿哪里去了!”宋白的性子一向冷,就是那種別人罵了他十句也不見他回一句,總是攤著一張臉,毫無半點情緒,讓人無法得知他喜怒哀樂的那種,不介意或者懶得理,我行我素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想法,這樣的人鮮少生氣發怒,但是一旦真火了起來,那威力非同一般。
所有人大概沒想過看著那樣弱勢的宋白能發出這么大的斥責,就連陳光疏整個人都被他那一聲喊逼退了三步,整個人靠在了桌子邊上。
“別再讓我說一遍,我要書!”
“你你你你……你有病嗎?”他詫異的瞪著宋白,發現他的眼睛里充滿了血絲,就像是臨死前的困獸,暴怒而危險,忍不住手指著垃圾桶的方向,“那……”
宋白快步走了過去,不顧垃圾桶里堆滿了早餐垃圾,埋頭就翻了起來,很快的他就看到他的書本被揉得皺巴巴的,上面用圓珠筆畫了一道又一道的雜亂痕跡,封面被撕開,書里面被寫滿了污穢的文字。
宋白的手幾乎都是在顫抖的,他站起來,“誰做的?”
“什么?”一旁的人聽不清。
“我問他媽的都是誰做的!”宋白一腳就把旁邊的座椅完全踢翻掉了,一旁的人啊的一聲叫,慌忙跳開。
陳光疏瞇著眼睛,“是我……”
還沒說完,就看到宋白順手拎起一把椅子直接砸向了他,伴隨著尖叫聲驚恐表情,宋白第一次對除了喬翊以外的人動手。
在所有人看來宋白有些大驚小怪了,甚至有點神經病,這點小事就發了那么大的火,甚至拿起椅子砸人,差點沒把人砸死了,看著陳光疏一臉是血的倒在地上,班里面亂成了一套,很快的老師就被喊來了。
四周很亂,可是宋白突然覺得好安靜,靜得……什么都聽不到。
為什么會這么失控?大概,已經壓抑太久了。
人如果遇到什么事都憋著,那么到了一個臨界點,總該要爆發的。
校董的親侄子被打破了腦袋,這事由一般的學生打架斗毆一下子升級到了民事案件,一堆的人圍著陳光疏團團轉,又是擔架又是輪椅的,就差沒把醫院搬過來了,所幸宋白的手勁不大,而陳光疏也躲得及時,椅子并沒有實打實的砸過來,只是一角擦到了額頭,導致破了皮流了點血,只是咋一看還是怪唬人的。
年段長氣得手直抖,揪著宋白的衣領就直接拖往年段室,一巴掌拍得桌子上的東西都跳了起來。
“快!打電話,把你家長叫過來!看這事該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