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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暮自然又看到了新聞,第一時間給齊楚琛轉過來,發了一句話:“他們只能隔著馬賽克看你,我能扒光了看你,想想真□□。”
齊楚琛一陣惡寒,思前想后,當天晚上回去還是跟嚴暮主動坦白了前兩天下藥的事。
嚴暮聽了倒是沒有什么大的反應,意思你也喝了,我就當給你做實驗了,支持你工作。齊楚琛直到晚上睡覺,才知道這事沒那么容易過去,你既然都給我下藥了,我總得給你看看藥力如何吧。
第二天齊楚琛請假了,發給張潮的微信只有一句話:下藥遭受報應,臥床不起請求病休一天。
下午嚴暮給齊楚琛打電話,晚上有應酬,叫他自己晚上吃點。
“你應酬完,我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來?!?
“我來接你,你可以放心喝酒,現在年底代駕不好叫。別和我爭,你要不讓我接,我以后不準你出去應酬了。”
“行行行,都聽你的?!?
有了齊楚琛這個堅強后盾,嚴暮之后的應酬,一場比一場喝的兇,有兩次是齊楚琛在嚴暮副總的帶領下,直接進包廂把人扛出來的。嚴暮的副總并不知道齊楚琛是警察,而且是質素優良的刑警,只能感嘆,年輕真好,身強力壯力氣大。
嚴暮的助理聽說后,有次午間跑去八卦嚴暮,你兩誰上誰下,給嚴暮鬧得個大紅臉,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姑娘。小姑娘倒也不指望聽到自己領導嘴里的答案,而是自己下了個結論:你這樣的身體大抵是被壓的命~
然后在領導咆哮出“獎金減半”前跑出了辦公室。
這天晚上十一點過,齊楚琛在一家娛樂會所門口等嚴暮,嚴暮一臉疲憊走出來,
“你們這么早散場?”
“沒,他們在上面頂著,我不太舒服。”嚴暮說著又往下縮了點,手用勁摁著胃部。
齊楚琛一看嚴暮的臉色不對,眉頭擰著,果斷掏出電話打了出去,接電話的就是市局定點醫院那個總負責的醫生。
對方一看齊楚琛的號碼,接起來第一句話:“齊副支隊,這次你又傷哪了?”
一句話哽的齊楚琛差點忘記自己要說啥:“我家人喝酒喝多了,好像胃疼的兇。”
“你趕快送醫院來,我這邊給你安排?!?
齊楚琛掛了電話,一腳油門躥了出去,他撥電話之初,嚴暮還想說沒事,結果等掛了電話,已經疼的說不出話。
到了醫院,醫生和護士已經推著病床等在了門口,齊楚琛把人抱上去,跟著跑進了急診。
進去半個多小時,醫生出來告訴齊楚琛,輕微胃出血,問題不大,已經處理了,輸了液開點藥回去繼續吃就行,但是一定不能再喝酒了。
凌晨四點過,輸液完畢,齊楚琛提著一袋子藥扶著嚴暮回到了家,先照顧嚴暮睡下,然后去廚房煲上粥。第二天早上要開會,沒辦法請假,齊楚琛確定嚴暮胃沒有繼續痛,把一天的藥都分好,擱在床頭,叮囑半天才去上班。
嚴暮恢復的比較快,在家歇了兩天又回去繼續工作,年底事情也很多,應酬繼續,只是不再喝酒。
年底臨近,齊楚琛才知道原來警隊的事也能這么多,各種匯報,各種會議。以前這些事都是張潮去,現在他好歹也是支隊長了,雖然帶個副,也要和張潮一起出席,一些發言,匯報,張潮都刻意讓他來,準備的東西就更多了。幸好,下班后沒有什么交際應酬,齊楚琛可以按時回家,經常在家準備開會內容也要忙到十一二點,再加上要照顧嚴暮,在嚴暮應酬完后去接回家。兩個人經常睡下都是兩三點。第一次感覺到: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