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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暮看著齊楚琛編輯地址,輕輕說,
“一般殺人案中,取得諒解書基本就等于免死。”
“恩,差不多。”齊楚琛手上沒停。
“兇手賠了多少錢?受害者家屬上桿子要給諒解書,一般來說這種案子取得諒解書很難。”
“兇手賠上了自己的一生換了受害者家屬一世安穩。”齊楚琛說這句時候有點心酸。
“那說明殺人動機并非惡劣,判無期很有可能。試試這個味道。”嚴暮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單手打開抽了只咬了下,塞進齊楚琛嘴里。
“你知道的不少啊?”齊楚琛轉頭看著嚴暮,正好被煙塞嘴里。
“我在加拿大念的法律,回國最開始自修過法律,過了司法考試。”嚴暮打火點燃齊楚琛嘴里的煙。
“我靠,難怪你套路那么多。。。。”齊楚琛拽著嚴暮的手,蹦蹦跳跳往臥室外走去。他不愿意在臥室里抽煙,畢竟這個屋里一直有一股好聞的香水味。
“對你不需要套路,只需要真心。”嚴暮扶著齊楚琛走向二樓。
周一的時候,齊楚琛的腳踝經過嚴暮兩天的上藥按摩已經能稍微觸地了。想著那個電話的事,就沒請假,瘸著去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就被張潮叫了進去,聊諒解書,結案的事。高睿看見齊楚琛背影,也走了進來。
“哥,你能下床啦?”
齊楚琛扭頭看著坐下來的高睿沒好氣的說:“我就崴個腳,怎么就叫能下床了?”
“那天早上那誰拿鑰匙給我時候說,你下不來床了。”高睿掏出車鑰匙遞給齊楚琛。
齊楚琛抽過鑰匙直接甩著虛打了下高睿:“你大爺的,老子下的來床!”
張潮在旁邊直接憋不住笑出聲,“年輕人注意節制!”
“哥,你那隱形富豪男友叫啥名字?”高睿挨過打繼續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齊楚琛一臉面癱,完全不想多給他一個眼神。
“隱形富豪?”張潮一挑眉毛。
“頭兒,人家住在云隱歸途……”高睿直立起手掌放在嘴角邊,一副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的表情,小聲說了句。
張潮一臉姨母笑看著齊楚琛。高睿看見張潮的表情恍然大悟,“哦哦哦,是不是那個ym?”
齊楚琛撇撇嘴,面目表情瘸著走出張潮辦公室。
高睿還在后面嘀嘀咕咕:“頭兒,你是不是知道叫什么名字?”
張潮正色道:“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在外面咋咋呼呼的。出去干活吧。”
高睿瘋狂點頭,懂懂懂,我懂。
下午三點過,齊楚琛跟張潮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嚴暮來接他回水墨花園收拾。
說是搬家其實也沒那么夸張,不過就是收拾一些這個季節的衣物,一些書籍資料。齊楚琛一只腳不太方便,收拾起來慢悠悠,嚴暮也不好去翻動他的東西,就蹲在地上,等著他遞過來然后放進箱子。每收拾好一箱,就抱下樓放車上。
嚴暮幫齊楚琛裝箱時候,認認真真看了眼每件衣服,每個小物件的品牌。本意是了解下齊楚琛生活喜好,以后幫他添置時候不至于買到不合心意的。整理下來發現齊楚琛不同功能衣物的品牌選擇不超過三個,常用小家電牌子就兩個。看了一眼家里的大家電,除了電視機,其他全部就是一個品牌。
“簡單,要求高。”是嚴暮在這個房子里對齊楚琛生活的定義。家居小擺件基本沒有,目光所及都是日常會用到的。但是細看每一個,小到牙刷,水杯,大到床,床墊都是一眼能看出做工非凡的。咳咳,為什么那么關注床??
衣柜里的衣物顏色不多,件數也不多,但是每一件做工都不錯,就算最簡單的純色t恤都是有型有款。
嚴暮看著衣柜里還掛了三套應季的衣物,“不收完??”
齊楚琛看了眼解釋了下:“留兩三套換洗,要是我熬夜太晚就過這邊休息,不回去吵你。”
嚴暮輕輕牽起齊楚琛的手,“只要每天睜眼就能看到你,其他都不算什么。”
“好,那我以后半夜回家輕一點。”齊楚琛耳根子可見的紅了,輕輕抽回手繼續整理東西。
“內心細膩,并非表面那么大大咧咧好打發。不計較是懶得計較,除非自己愿意,誰都無法強迫。”嚴暮內心的總結沖淡了上周五和洛哲羽狹路相逢后的沒來由的心慌。